第2章 五行山下，猴子傻眼------------------------------------------，高聳入雲，方圓數百裡寸草不生。，那座山就像是被人從天上硬生生砸下來的一樣，山體上佈滿了裂痕，隱隱還能看到當年如來鎮壓孫悟空時留下的梵文封印，金光縈繞，綿延不絕。風從山腳下吹過，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低聲訴說著五百年的寂寞。，遠遠就聽見一個聲音在喊。“師父！師父！這兒！俺在這兒！”，急切中又帶著幾分諂媚，總之就是那種在五指山下壓了五百年、頭一次見到活人的激動。，繞過幾塊巨大的落石，我總算看清了聲音的主人。，露出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那腦袋上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黃毛，臉上全是灰土，但一雙眼睛卻是金光閃閃，炯炯有神，正死死地盯著我，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哎呀！師父！你可算來了！”孫悟空激動得滿臉通紅，“俺老孫等你等得好苦啊！快快快，把山頂上那張如來的金字壓帖揭了，放俺出來！俺保你上西天取經，一路斬妖除魔，保證你一根汗毛都不少！”，緩緩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子，和他平視。，讓他看起來又可憐又好笑。我心裡其實有一丟丟同情，但更多的是——想逗逗這隻猴子。“你就是孫悟空？”我明知故問。“對對對！齊天大聖孫悟空！就是俺！”孫悟空眼巴巴地看著我，那眼神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小狗。“聽說你當年大鬨天宮，很厲害？”，頓時來了精神：“那可不！俺老孫一根金箍棒，打得那十萬天兵天將屁滾尿流！玉帝老兒都被俺嚇得鑽了桌子！要不是如來老兒耍詐——”，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跟如來的二弟子說話，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乾咳兩聲，換上一副乖巧的表情：“當然啦，俺老孫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誠心向佛，保護師父取經，將功補過。”
我點點頭，表情很認真：“那你知道我這一路會遇到多少妖怪嗎？”
“管他多少！”孫悟空拍著胸脯，可惜他被壓著隻能拍石頭，“俺老孫一棒子一個，保管清得乾乾淨淨！”
“哦？”我笑了笑，從袈裟內兜裡慢慢掏出一枚符咒，在他麵前晃了晃，“那這個，你能一棒子打掉嗎？”
符咒是龍符咒，金紅色的光芒在掌心跳動，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孫悟空的笑容凝固了。
他那雙火眼金睛可不僅僅是看得遠，還能看出靈氣波動的強弱。他看到我這枚符咒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那上麵的能量濃鬱得不像話，濃到連他這位齊天大聖都覺得後脊發涼。
“這……這是什麼東西？”他聲音都變了。
“十二符咒，龍符咒。”我漫不經心地說著，隨手往旁邊空地上催動了一縷力量。
一道金紅色的光柱從符咒中射出，轟在百米外的一塊巨石上。那塊巨石足有三層樓高，不知道在五行山下風吹雨打了幾千年，堅硬得很。
轟隆一聲巨響。
碎石飛濺，煙塵沖天。等塵埃落定之後，那塊巨石徹底消失了，地麵上隻留下一個焦黑的大坑，直徑足有十幾米，坑底還在滋滋地冒著熱氣，連石頭都被燒成了岩漿。
孫悟空的表情非常精彩。
他的嘴張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甚至忘了把嘴閉上，口水都流下來了也冇察覺。
“……師父。”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你還用得著俺老孫保護嗎？”
我收起龍符咒，拍了拍他的腦袋，語氣和藹：“當然用得著。你幫為師遞遞水、牽牽馬、念唸經什麼的，挺好。”
孫悟空：“……”
他沉默了三秒鐘，似乎在消化“齊天大聖以後的主要工作是牽馬唸經”這個殘酷的事實。
“那……”他試探性地問，“你上麵還有十一枚？”
“對，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一共十二枚。”我一邊說一邊挨個掏出來給他看，像是在展示某種珍藏版的卡片，“這個是牛符咒，力大無窮，一拳能打穿一座山。這個是兔符咒，超神速，跑起來比你的筋鬥雲還快。這個是豬符咒——”
“等等等等！”孫悟空打斷我，“豬符咒？豬？你是不是故意的？那個呆子還冇入夥吧？”
“還冇。”我誠實地回答，“符咒的名字跟我二徒弟沒關係，純屬巧合。”
孫悟空的表情寫著“我信你個鬼”。
我站起身來，仰頭看了看五行山的山頂。山頂上，那張如來的金字壓帖正隨風飄動，梵文金光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形成一道無形的封印。
放在原著裡，唐僧得爬到山頂，三拜九叩，才能揭下帖子。
但我不是原著的唐僧。
我掏出雞符咒，整個人緩緩升上半空，越來越高，一直飛到山頂的高度。那張金字壓帖就在我麵前，散發著如來的法力波動，威嚴、宏大、不可侵犯。
我伸出手，捏住那張帖子的一角。
帖子紋絲不動。
“佛法無邊，還需誠心。”係統提示音冷不丁地響了起來，“建議宿主先誦經七七四十九遍——”
“滾。”我罵了一句，換了一隻手——這次是牛符咒的力量附在指尖。
力大無窮。
我用力一扯，那張金字壓帖像一張普通的黃紙一樣被我撕了下來，發出刺啦一聲脆響，連上麵的梵文金光都愣了一下，似乎從來冇見過這麼粗暴的揭帖方式。
然後整個五行山開始顫抖。
山體劇烈搖晃，無數碎石從山頂滾落。山下傳來孫悟空興奮的吼叫：“哈哈哈——俺老孫出來了——”
轟！！！
一股金色的氣浪從山底炸開，碎石四濺，煙塵漫天。一道金色的身影從煙塵中沖天而起，在空中翻了十幾個跟頭，最後穩穩地落在我麵前。
孫悟空，身披鎖子黃金甲，頭戴鳳翅紫金冠，腳蹬藕絲步雲履，手持如意金箍棒，渾身金光閃閃，威風凜凜。
他深吸一口氣，仰天長嘯：“俺老孫——終於出來啦——！！！”
那聲音震得方圓百裡的鳥獸四散奔逃，連腳下的地麵都在微微顫抖。
等他吼完了，我笑眯眯地看著他：“鬨夠了？”
孫悟空轉過身來，火眼金睛上上下下打量著我，目光最後落在我的袈裟內兜上，那裡鼓鼓囊囊地塞著十二枚符咒。
“師父。”他突然開口，語氣有些複雜，“俺老孫在五行山下壓了五百年，出來以後發現這世道不太對。”
“怎麼不對了？”
“一個和尚，比俺老孫還能打。”
我哈哈大笑，翻身上馬，把豬符咒在手裡轉了轉，朝西邊一指：“走，下一站，高老莊。為師帶你去看看你那豬師弟。”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走在馬前，回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
“師父，那個豬符咒……你到時候不會真拿它打八戒吧？”
我想了想，認真地說：“看他表現。”
孫悟空撓撓頭，忽然覺得他那未曾謀麵的豬師弟有點可憐。
馬蹄聲脆，金光閃耀，師徒二人一路向西，朝著高老莊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五行山還在微微震顫，像是一場曠世風暴過後的餘韻。
而前麵，整個西遊世界都還不知道，一個帶著十二枚符咒的和尚，正以碾壓一切的姿態，朝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