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擁有了自由出入宗門禁地的許可權。
在冊封大典之上,李玄更是再次戲精附體。
他當著所有霸血宗弟子的麵。
對著那兩座新立的衣冠塚。
噗通一聲,就單膝跪了下去。
哭得是撕心裂肺,感天動地。
“師兄啊,你們死得好慘啊。”
“你們放心,此仇不報,我李玄誓不為人。”
“我一定要讓那些入侵我們天元界的妖族,血債血償。”
“想當初若非是你們以性命相助。”
“吾等如何能有加入霸血宗的機會啊,你們怎麽就被那天殺的妖族給弄死了呢。”
“身為霸血宗的弟子,我發誓替你們報仇!”
那場麵,要多感人,有多感人。
直接就把在場的所有霸血宗弟子。
都給感動得稀裏嘩啦,一個個都紅了眼眶。
他們看著李玄那充滿了真情實感的背影。
都從心中,認可了這位新晉的核心弟子。
就連主位之上,那位活了上千年。
見慣了爾虞我詐的元嬰宗主。
也是看得老懷甚慰,連連點頭。
小千世界,資源有限,生靈之間都相互算計。
他已經許久不曾見過似李玄如此純粹的弟子。
即便是身為天之驕子,卻仍舊對死去的兩位師兄心懷敬意。
而且這種想要給同門報仇的精神。
必須延續下去,支援,狠狠地支援。
“好,好啊!”他撫須長笑。
聲音中充滿了對後輩的欣賞。
“重情重義,知恩圖報,這纔是我輩魔修該有的樣子。”
“魔修魔修,不能對同門都心狠手辣。”
“同門之間自然是要相互扶持纔是。”
“在場的諸多弟子,試問誰能功成名就之後,還想著曾經的師兄?”
“精神可嘉,許久沒有見過這麽好的苗子了啊。”
他看著下方那五個剛剛晉升為核心弟子。
一個個都義憤填膺。
恨不得立刻就去跟妖族拚命的年輕人。
心中更是滿意到了極點。
顯然李玄的言語都已經將其他霸血宗的弟子給感染了。
若是現在能趁著這股勁頭,添一把柴的話。
豈不是能將整個霸血宗弟子的積極性給調動起來?
到時候霸血宗執掌天元界,殺入修仙界。
奪取個地盤,正式從修仙界做個魔宗,當真是不錯啊。
天元界的資源有限,元嬰就是頂點。
想要進步,還得是去修仙界。
難道前麵幾位宗主沒有完成的夙願,要被他給實現了嗎?!
想到這裏,霸血宗宗主甚至激動的顫抖起來。
“不錯,不錯,都是好苗子。”
他看著沉浸情緒中無法自拔的李玄,心中暗道。
“天賦絕倫,心性亦是上佳。”
“稍加培養,日後必成我宗門棟梁。”
宗主當即便大手一揮。
豪氣幹雲地宣佈道。
“既然爾等有此情誼,那本座,便成全你們。”
“從今日起,追查入侵妖族蹤跡。”
“為死去的同門報仇雪恨的任務,便正式交給你們了。”
宗主下達此等命令,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修仙界的妖族,突然冷不丁的就對天元界出手。
先前還隻是防禦,畢竟霸血宗是天元界的最強宗門。
若是妖族真要對天元界動刀的話。
他們霸血宗肯定是最先要被拔除的釘子。
不過一個月都沒有看見妖族的影子。
宗主便覺得估計妖族來到人不多。
恰好看見李玄展現出此等忠義之心。
便順理成章的將任務交給李玄他們。
於宗主的眼中,這簡直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成全了李玄等人的想法,凝聚了霸血宗的士氣,清掃了天元界的外部威脅。
此言一出,李玄六人,都是心中一喜。
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悲憤交加的表情,齊聲應下。
“弟子,遵命!”
“不過嘛。”宗主話鋒一轉。
臉上露出了幾分愛才心切的擔憂。
“爾等畢竟修為尚淺。”
“就這麽出去,本座也實在是不放心。”
“這樣吧。”他沉吟片刻,最終拍板決定。
“本座,便指派一位元嬰長老。”
“暗中隨行,保護你們的安全。”
“你們此去,就當是外出曆練,磨礪道心了。”
“凡是遇到解決不了的敵人。”
“盡管讓長老出手便是,不必客氣。”
“多謝宗主厚愛!”李玄五人再次躬身行禮。
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好家夥,這哪裏是去執行危險任務。
這分明是公費旅遊。
還附贈一個元嬰級別的保鏢打手啊。
這待遇,簡直是絕了!
“宗主啊宗主,我就沒見過你這麽仁義的存在。”
“誰說這霸血宗是魔宗了,這霸血宗可太棒了。”
“借刀殺人,刀已經到手了,剩下的就是開殺。”
“希望那些隱藏在天元界的妖族,要藏好啊。”
“不然我霸血宗核心弟子李玄,可要替兩位師兄報仇了!”
……
很快,一位看起來麵容和善。
氣息卻如同山嶽般厚重的元嬰初期長老。
便來到了五人的麵前。
他看著眼前這六個朝氣蓬勃。
眼中還燃燒著複仇火焰的年輕人。
也是一臉的欣慰。
“不錯,不錯,都是好孩子。”
“放心吧,有老夫在,定保你們此行,萬無一失。”
李玄依舊是影帝附體,滿臉熱切的看向元嬰長老。
“有長老出手相助,肯定能為兩位師兄報仇。”
“相信兩位師兄的在天之靈肯定能看見的。”
“一定要將所有的妖族一網打盡,不死不休!”
此話一出,再加上李玄那堅毅的神色。
頓時讓沉浸魔道數百年的元嬰長老道心微顫。
怎麽我霸血宗堂堂魔道宗門。
還能來這麽一個忠義之士?
冷月涵也是盯著李玄,倒吸一口冷氣。
師弟的演技越發精湛,根本看不出來是演的。
其餘幾人也是微微搖頭,內心驚顫不停。
幸虧這是隊友,不是對手。
否則根本沒法玩。
於是乎,在這位元嬰長老的護送之下。
李玄五人,便浩浩蕩蕩地,再次踏上了尋仇之路。
他們剛一走出霸血宗的山門沒多遠。
便恰好在一條偏僻的小路上。
與兩名正在那兒抱團取暖、唉聲歎氣的金丹期蛇妖,迎麵撞上。
那兩名蛇妖,正是當初被李玄用計謀。
從臨江山騙出來,結果被耍得團團轉。
最後僥幸逃脫的妖族之一。
故而兩位妖族誰都能忘記。
就是忘不掉那李玄的麵容。
數以萬計的妖族大軍,結果被人族反向包圍了。
此等仇恨,兩位妖族自然是記在心裏。
故而強烈加入妖族精銳大軍。
為的就是報仇雪恨,手刃李玄。
他們一看到李玄那張熟悉的臉。
瞬間就如同見了鬼一般。
嚇得是魂飛魄散,亡魂皆冒。
即便是有報仇的念頭,可看見李玄的瞬間。
那種來自神魂層麵的壓製,讓他們也是渾身顫抖。
“是……是你!”
“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們指著李玄,聲音都在發顫。
眼中充滿了無盡的驚恐與駭然。
而李玄,在看到他們的一瞬間,心中也是一凜。
“不好,是熟人!”
他知道,絕對不能讓這兩個家夥。
有機會開口說話。
否則,自己的臥底身份,就要當場暴露了。
他當機立斷,立刻就對著身旁那位還在那兒好奇地看著雙方的元嬰長老,大聲喊道。
“長老,就是他們!”
“就是這兩個妖孽,殺害了我霸血宗的兩位師兄!”
“快,快出手,別讓他們跑了!”
他這番充滿了悲憤的指認。
瞬間就點燃了那位元嬰長老的怒火。
“大膽妖孽,竟敢在我霸血宗的地盤上行兇。”
“還敢送上門來,找死!”
他怒吼一聲,甚至都懶得去問什麽前因後果,直接就悍然出手。
反觀兩位金丹蛇妖,滿臉懵逼的對視一眼。
什麽霸血宗,什麽兩位師兄?
一隻由磅礴魔元凝聚而成的遮天巨手,從天而降.
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當頭壓下。
為什麽一言不合就出手了?
那兩名金丹蛇妖,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便被這一掌,硬生生地拍成了一灘肉泥,神魂俱滅。
做完這一切,那元嬰長老才收迴手。
對著李玄六人,和藹地說道。
“好了,沒事了,咱們繼續趕路吧。”
李玄六人,看著地上那兩灘還在冒著熱氣的馬賽克。
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
看到了一絲相同的、蘊藏腹黑的笑意。
“師弟,你這招借刀殺人,玩得是越來越溜了啊。”
秦無涯忍不住傳音感慨。
冷月涵更是直接,對著李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幹得漂亮!”
圓覺則是盯著死去的兩個妖族,雙手合十。
他剛準備開口的時候,耳畔突然迴蕩林凡的神念傳音。
“你要是敢阿彌陀佛,我就一劍囊死你。”
圓覺猛然迴過神來。
嗷嗷嗷,好像還是在做臥底呢。
他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神念傳音迴複道。
“習慣了習慣了。”
上官柔兒語氣凝重的說道。
“我們是在做臥底哎,可不是出來踏青的,要謹慎起來。”
此話一出,大家目光頓時都落在李玄的身上。
李玄嘴裏叼著狗尾巴草,悠閑的走著。
還朝著四周的風景看去,時不時的點評兩句。
為什麽看起來真的像是踏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