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麵好像也說明不了什麽東西。”
“妖族那邊是腦子瓦特了嗎?”
“還費盡心思的從臨江山投放這些。”
張長老看著他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也是哭笑不得。
“李小友,現在城中人心惶惶。”
“都以為你……你又煉製出了什麽能讓魔頭都跟你拜把子的邪門丹藥。”
“一個個都嚇得不行,生怕哪天自己也被你給餵了。”
“我當然不是說李小友的丹藥有什麽問題啊。”
“李小友煉製的丹藥,那在我眼裏肯定都是頂呱呱的。”
張長老說話的時候,不斷的往自己身上瘋狂疊甲。
李玄倒是沒有在乎。
畢竟他對自己丹藥的效果就是兩個字,自信。
李玄經過張長老的解釋之後,這才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大家不是懷疑他通敵。
而是單純地怕了他的丹藥啊!
他看著張長老,也是一臉的無奈。
“這張長老,你覺得。”
“這妖族的計謀,是不是有點傻叉?”
“再說了,我的丹藥效果這麽好,大家有什麽怕我的必要嗎?”
張長老看向李玄那滿臉的疑惑之色。
腦中浮現出諸多丹藥副作用的場景。
忍不住從內心瘋狂的呼喊起來。
“有必要,真的就很有這個必要!”
……
然而,這一切,都被隱藏在暗處的妖族暗探,給盡收眼底。
他看著那些對李玄避之不及的人族修士。
又看到李玄被張長老單獨喊走。
當即便腦補出了一場功高震主,鳥盡弓藏的年度大戲。
他興衝衝地,將這個重大發現。
稟報給了黑袍妖聖和白道人。
“報——!二位大人,大喜啊。”
“那離間之計,成了。”
“我親眼所見,那李玄。”
“已被人族修士孤立,人人避之不及。”
“他還被那臨江山的守將張長老。”
“單獨喊去帥帳,訓斥了一番。”
“看樣子,是要被架空權力了。”
黑袍妖聖與白道人聞言,都是大喜過望。
“哈哈哈哈,好,好啊。”
妖聖撫掌大笑,感覺自己終於扳迴了一城。
“看來,這人族,也不過如此嘛。”
“終究是逃不過猜忌與內鬥的劣根性。”
“青雲宗的高徒又能如何?”
“天高皇帝遠,權力內鬥的時候,也是免不了俗。”
“看來還是這種樸實無華的計謀有效果啊。”
白道人也是一臉的得意。
“妖聖大人,時機已到。”
“是時候,該讓我們真正的殺手,登場了。”
“我們隻需要等待一個最為關鍵的機會,就能將這李玄等人,一網打盡。”
“他們殞落之後,臨江山對於大人來說,唾手可得。”
話音落下,白道人舉杯。
黑袍妖聖和白道人碰杯,仰天長笑。
……
帥帳之內,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張長老看著李玄依舊沒臉沒皮的樣子。
他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反正就是大家都有點怕你。”
“其實是怕你的丹藥,說怕你也沒問題。”
“估計妖族那邊看見,都還以為離間計真的成功了。”
“不如這樣,我趕緊跟大家說一聲。”
“真鬧出來什麽誤會就不合適了。”
李玄聞言,非但沒有絲毫擔憂。
反而眼睛一亮,臉上浮現出玩鬧的笑容。
“哦?還有這種好事?”
他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張長老,我以為,這或許是個機會啊。”
“機會?”張長老一臉的懵逼。
他剛準備前去召集大家,說明白情況。
讓大家不要上了妖族那邊的愚蠢計謀。
不曾想李玄現在竟然是這個反應。
“沒錯。”李玄點了點頭。
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既然妖族想跟我們玩離間計。”
“那咱們何不將計就計,給他們演一出年度大戲呢?”
張長老眉毛微挑,麵露驚愕之色。
怎麽什麽事從李玄這裏都能將計就計?
這真的是人類能夠擁有的腦子嗎?
青雲宗的教育方式,萬萬不可取啊。
而此時的李玄不知張長老內心想法。
他依舊是在自顧自的說著計劃。
“咱們就假裝,因為這留影石的事情。”
“內部真的產生了巨大的矛盾。”
“到時候,他們必然會放鬆警惕。”
“以為我們內訌,有機可乘。”
“屆時,我們再設下埋伏,給他們來個甕中捉鱉,豈不美哉?”
此言一出,張長老的眼中。
瞬間就爆發出了一陣精光。
“好,好一個將計就計。”
他一拍大腿,對李玄是讚不絕口。
“就依你之言!”
隨後張長老上下打量著李玄,忍不住感慨道。
“得虧你是青雲宗的高徒啊。”
“如果地府的人都是你這個腦子。”
“貧道真不敢想象,人族修士如何能抵擋。”
李玄也是毫不客氣的迴應道。
“若是那樣的話,人族斷然沒有抵擋的可能。”
張長老倒吸一口冷氣,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隨後他不再理會李玄,而是趕緊喊人。
於是乎,一場由李玄親自導演。
張長老、苦禪大師、秦無涯、冷月涵、上官柔兒、林凡和圓覺等人。
聯袂主演的年度宮鬥大戲。
便在臨江山雄關,正式拉開了帷幕。
……
第二天一大早,臨江山的演武場之上。
便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吵。
“李玄,你還有臉出現在這裏?”
張長老第一個發難。
他指著李玄,吹鬍子瞪眼。
臉上寫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當然是要貫徹到底咯。
張長老選擇從演武場上表演這些。
為的就是讓妖族必須對他們的表演信以為真。
更何況能夠借著表演的名義將內心的惡給發泄出來。
誰敢說這表演不真實,真實的沒邊了說是。
隨著張長老突然憤怒開口。
四周的人族修士也都圍繞上來。
看熱鬧是人族的天性,和從哪個世界沒有關係。
這是刻在底層程式碼中的東西,無法摒棄。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勾結魔道,蠱惑同門。”
“致使我軍中人心惶惶,風氣敗壞。”
“我臨江山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似你這種不聽勸的修士,根本就不配待在軍營中。”
苦禪大師也是一臉的痛心疾首。
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李施主,苦海無涯,迴頭是岸啊。”
“你雖天賦異稟,但若走上邪路,終將萬劫不複。”
“黑道人當初天道禁區差點將吾等置於死地。”
“如今你卻和他勾肩搭背,堂堂青雲宗出身的弟子。”
“竟然幹出這種恥辱的事情,實在是不能啊。”
麵對兩位元嬰期大能的當眾指責。
李玄也是毫不示弱,當場就開啟了對線模式。
“我呸,你們兩個老東西,少在這裏血口噴人。”
此話一出,張長老和苦禪大師對視一眼。
這小子罵人怎麽跟真的似的?
不對,他好像就是在借著表演的名義罵人。
我嘞個騷剛啊,詩人我吃!
李玄指著張長老,一臉的不屑。
“要不是我,你們現在還在為那銅牆鐵壁的戰術頭疼呢。”
“現在打了勝仗,就想過河拆橋了?”
“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要不是有貧道煉製的丹藥,咱們能這麽順利的拿下妖族地盤嗎?”
“一個個的都不過是草包罷了,真正發揮作用的,唯有我丹道鬼才李玄。”
“最後戰鬥結束,結算評分的時候,哎呀,張長老和苦禪大師是躺贏狗。”
“青雲宗丹道鬼才,天才少年李玄得了mvp!”
他又看向苦禪大師,更是火力全開。
“還有你這個禿驢。”
“別以為你頂著個光頭,就真是得道高僧了。”
“當初是誰求著我煉丹的?”
“現在倒好,反過來倒打一耙?”
“你們佛門的人,都這麽不要臉嗎?”
“評分三點零,你就是躺贏狗,躺贏狗躺贏狗。”
這場突如其來的內訌。
直接就把周圍那些正在操練的修士們。
給看傻眼了。
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為何平日相互敬愛有加,感情深厚的雙方。
突然就因為一個破留影石爆發出這麽大的矛盾。
不過想到李玄平日做事怪異的風格。
大家都十分有默契的沒有上前勸說。
畢竟從他們的心裏,李玄這麽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
四周人族修士都帶著看熱鬧的眼神看向演武場中間。
而秦無涯、冷月涵、上官柔兒和林凡。
也紛紛加入了戰團。
開始各自站隊,瘋狂對噴。
“師父,您怎麽能這麽說李師兄呢?”
“他為臨江山立下如此大功。”
“您不能寒了功臣的心啊。”
蘇文一臉“焦急”地勸說著。
“李師兄是有些居功自傲,但是他值得。”
“就是就是,”冷月涵更是直接。
她指著張長老,破口大罵。
“老東西,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師弟比你有才華。”
“有本事你也煉個丹藥出來看看?”
“信不信老孃一拳能給你骨頭打出來。”
“讓你看看什麽叫青雲宗正宗體修的力量。”
“一巴掌讓你意識到修仙是個錯誤,應該老老實實去讀書懂嗎?”
“三拳打碎你的修仙魂,哭著說老夫我是讀書人。”
整個演武場,瞬間就亂成了一鍋粥。
雙方你一言我語,唇槍舌劍。
吵得是不可開交,甚至還動起了手。
張長老和苦禪大師都憋得臉通紅。
說實話即便是知道演戲。
可聽見這些話的時候還是有些紅溫。
本來以為自己仗著資曆老,能說出不少驚駭世俗的話語。
結果沒想到李玄等人的戰鬥力這麽恐怖。
那嘴一個個的就跟管製刀具似的。
小嘴都淬了毒一樣,深深地刺痛了二人的內心。
雙方自然是忍不住就開始動手了。
當然,都是點到為止。
打出的法術,光效十足。
但威力嘛……就跟撓癢癢似的。
而這一切,都被隱藏在暗處的妖族暗探,給盡收眼底。
他看著眼前這堪稱年度大戲的內訌場麵,激動得渾身顫抖。
“成了,真的成了。”
“看來這次來的軍師不是廢物,計謀真是厲害啊。”
“僅僅是一些留影石就能讓人族內亂。”
“看來我們妖族的恥辱終於是能洗涮了。”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當即便將這個天大的好訊息。
稟報給了黑袍妖聖和白道人。
……
萬妖聖殿之內。
黑袍妖聖與白道人看著水鏡中那亂成一鍋粥的景象,都是大喜過望。
兩位都沒有想到,計謀進展的竟然如此順利。
看來人族終究是逃不過這種人心猜測的結局。
“哈哈哈哈,好,好啊。”
妖聖撫掌大笑,感覺自己終於扳迴了一城。
“看來,這人族,也不過如此嘛。”
“終究是逃不過猜忌與內鬥的劣根性。”
“還以為人族真能團結一致,不過區區一個留影石就擊潰了。”
“足夠的利益麵前,似乎沒有什麽是不能出賣的。”
“即便是青雲宗的高徒也毫不例外啊,哈哈哈哈。”
白道人也是一臉的得意。
“妖聖大人,時機已到。”
“是時候,該讓我們真正的殺手,登場了。”
“咱們就等李玄和臨江山高層吵得不可開交。”
“他們肯定會離開臨江山,那個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他當即便傳訊。
命早已在臨江山附近待命的一位元嬰初期的蛇妖王。
帶領著他麾下最精銳的百名金丹期蛇妖刺客,前去埋伏。
“記住,你們的任務,隻有一個。”
“待那李玄等人,被排擠出城之後。”
“立刻出手,將他們一網打盡。”
“記住,這是你們能入妖聖大人法眼的功勞。”
“若是能做好的話,後麵的好處,你們肯定能想明白。”
那蛇妖王聞言,也是大喜過望。
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白送上門的功勞啊。
就這還是自家老祖費了好大勁才爭取來的。
元嬰蛇妖當即便帶領著手下。
悄無聲息地,潛伏在了臨江山外。
那條必經的官道之上。
很快,他便看到,李玄、秦無涯、冷月涵、上官柔兒和林凡五人。
果然如同情報中所說的一般。
一個個都垂頭喪氣。
滿臉悲憤地從城中走了出來。
甚至,在他們身後。
城牆之上的張長老。
還在那兒指著他們,破口大罵。
“滾,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