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狂妄!”
賈誌誠一聲暴喝,額頭青筋如蚯蚓般扭曲跳動。
身為聖焰軍團的執事,五階宗師,他在北境走到哪裡不是被眾星捧月?
今日竟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指著鼻子罵“老東西”!
這口氣若能忍,他這幾十年的宗師臉麵還往哪擱?
“給我死!”
轟隆!
賈誌誠腳下的積雪立時氣化。
狂暴的雷霆之力從他體內噴湧而出,順著手臂瘋狂彙聚。
隻見他的右臂完全被刺目的藍白雷光包裹,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天雷拳·轟殺!”
賈誌誠身形如電,卷著滾滾雷鳴,一拳擊向秦硯塵的麵門!
這一拳,快若驚雷,重若萬鈞!
所過之處,空氣被電離出一道灼黑的真空通道!
“來得好!”
秦硯塵不退反進,眼中金芒暴漲。
冇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也冇有動用任何異能。
他隻是調動了那具剛剛覺醒的“黃金霸體”的力量!
金色的氣血在體內奔騰,發出長江大河般的轟鳴!
“滾!”
秦硯塵一聲低吼,右拳緊握,那層耀眼的金色光澤驟然凝實,宛如黃金澆築!
硬碰硬!
直拳對轟!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
金色與藍色的光芒在雪地中央猛然爆開!
恐怖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呈環形向四周瘋狂橫掃!
哢嚓!哢嚓!
方圓百米內的積雪被立時掀飛,露出了下方黝黑的凍土!
街道兩側的廢棄建築玻璃,儘數震碎,化作漫天晶雨灑落!
“嗯?!”
賈誌誠臉色驟變。
他隻覺自己的拳頭砸在了一座金剛鑄就的大山上!
沛然莫禦的恐怖反震力,順著手臂瘋狂湧入體內!
“踏!踏!踏!踏!踏!”
賈誌誠悶哼一聲,身形不受控製地向後暴退!
每一步落下,都在堅硬的凍土上踩出一個深達半尺的腳印!
足足退了五步,他才勉強穩住身形!
反觀秦硯塵。
金光繚繞,宛若神魔佇立,紋絲不動!
靜。
萬籟俱寂。
賈誌誠的那七名手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驚得合不攏嘴。
南宮晨月和陳風也驚得頭皮發麻。
硬撼宗師?!
不僅冇死,還把宗師震退了?!
這特麼是四階能乾出來的事?
“這就是……王級血脈?”
秦硯塵看了看自己毫髮無損的金色拳頭,嘴角咧開一個狂野的笑容。
爽!
太特麼爽了!
四階中級又如何?
在這具“黃金霸體”麵前,等級的鴻溝就是個笑話!
這就是生命層次的碾壓!
“不可能!這不可能!”
賈誌誠緊盯著秦硯塵,那隻背在身後的右手正在劇烈顫抖,虎口早已震裂,鮮血淋漓。
“你明明隻有四階的氣息!”
“怎麼可能擁有這種力量?”
這種硬度,這種爆發力,哪怕是同為五階的力量係異能者也做不到!
這小子是個披著人皮的遠古暴龍嗎?
“老東西,你的廢話太多了。”
秦硯塵扭了扭脖子,渾身金光愈發璀璨,戰意如烈火烹油。
“剛纔那一拳,就是你的全力?”
“如果是的話……”
“那你可以去死了!”
咚!
秦硯塵一步跨出!
地麵崩碎!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主動發起了衝鋒!
“狂妄!”
賈誌誠羞憤交加,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被一個四階小輩逼退,這是奇恥大辱!
“既然你想死,老夫成全你!”
“巔峰秘術——五雷轟頂!”
轟隆隆!
賈誌誠不再保留,體內五階宗師的能量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整個人竟然離地而起,化作了一顆直徑數米的雷球!
無數道粗大的雷蛇在周圍狂舞,將這片雪地化作了雷霆煉獄!
“給老夫化為灰燼!”
雷球以毀滅一切之勢,朝著衝來的秦硯塵狠狠撞去!
這是賈誌誠的壓箱底絕活!
攻防一體!
哪怕是同階宗師,也不敢正麵硬接!
然而。
秦硯塵笑了。
笑得輕蔑,笑得張狂。
“花裡胡哨!”
他不閃不避,直接一頭撞進了那漫天雷霆之中!
滋滋滋!
狂暴的雷電瘋狂劈打在他的身上!
但那層金色的皮膚,簡直是絕緣體!
足以立時電焦一頭大象的恐怖電壓,落在秦硯塵身上,隻讓他感到輕微刺痛!
甚至……反覺酥麻舒爽!
“就這?”
“給爺……破!!!”
秦硯塵身處雷海,雙拳化作兩柄金色的攻城錘,猛力轟出!
歐拉歐拉歐拉!
連環重拳!
砰!砰!砰!砰!
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砸在那個雷球上!
每一拳都打得雷光四濺,能量紊亂!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噗!”
雷球內部,傳來賈誌誠痛苦的悶哼聲。
他隻覺自己被一群發瘋的犀牛輪番踐踏!
那金色的拳頭無視了他的雷電防禦,拳拳到肉,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啊啊啊!混賬!”
賈誌誠想要反擊,想要拉開距離。
但秦硯塵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就貼著臉打!
拳風呼嘯,金光迸射!
周圍的街道被摧殘得猶如經曆了炮火洗禮,到處都是灼黑的深坑和碎裂的凍土!
“第十八拳!”
秦硯塵一聲暴喝!
彙聚了全身力量的一記上勾拳,狠狠地砸在了雷球的下方!
轟——!!!
雷球徹底崩碎!
漫天雷光消散!
賈誌誠的身影顯露出來。
他此時狼狽到了極點,原本威嚴的作戰服破破爛爛,頭髮根根豎起,滿臉烏黑,口中鮮血狂噴。
整個人搖搖欲墜,被這一拳打上了半空!
“彆……彆殺我!”
身在半空,賈誌誠終於怕了。
那是對死亡的本能恐懼!
什麼宗師尊嚴,什麼貪婪,統統煙消雲散!
“我是聖焰軍團執事!”
“殺了我,你會遭到無儘的追殺!”
“放過我!那些寶物我不要了!都給你!”
他在空中手舞足蹈,淒厲地求饒。
秦硯塵站在地上,抬頭看著墜落的賈誌誠,眼中的金芒冇有絲毫波動。
隻有一片凜冽的殺意。
“現在求饒?”
“晚了。”
“下輩子,招子放亮點。”
秦硯塵右手虛握。
嗡!
恐怖的毀滅刀意,立時纏繞在他的拳鋒之上!
毀滅刀法——加持!
這一拳,不僅有黃金霸體的剛猛,更有了毀滅刀意的鋒銳與決絕!
“送你上路!”
秦硯塵腳下一踏,沖天而起!
在賈誌誠絕望的注視下。
那隻纏繞著黑色刀意與金色光芒的拳頭,在他瞳孔中極速放大!
“不——!!!”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血肉迸裂聲!
秦硯塵的拳頭,毫無阻礙地洞穿了賈誌誠的胸膛!
透胸而過!
鮮血混雜著內臟碎片,在半空中迸開一朵淒豔的血花!
賈誌誠的身體一僵。
眼中的生機迅速渙散。
直到死,他都不敢相信。
自己堂堂五階宗師,竟然會死在一個四階小輩的手裡。
而且是……被一拳打爆!
“撲通!”
兩道身影落地。
秦硯塵隨手一甩,將賈誌誠的屍體當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呼……”
他長舒一口氣,眼中的金芒緩緩收斂。
但他冇有停下。
秦硯塵蹲下身,手掌按在賈誌誠尚有餘溫的屍體上。
【煉血秘術】——發動!
嗡!
奇異的吸力爆發!
賈誌誠體內的血液迅速乾癟。
一縷縷蘊含著雷霆之力的血脈精華,被強行抽出,彙聚在秦硯塵掌心。
“還行。”
秦硯塵煉化那滴躍動著雷光的精血後站起身。
目光投向了遠處那七名早已嚇傻的精銳成員。
那七人此時雙腿打擺子,麵無人色。
連執事大人都被一拳打死了!
這特麼還是人嗎?
“跑!快跑!”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七人驚醒過來,發瘋似地朝著四麵八方潰逃!
“跑?”
秦硯塵殘忍地冷笑一聲。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整整齊齊的,多好。”
唰!
空間波動一閃!
瞬移!
秦硯塵的身影憑空消失!
下一秒。
出現在兩名逃得最快的成員身後!
“哢嚓!哢嚓!”
兩聲脆響!
他雙手探出,如鐵鉗般扣住兩人的後頸,輕輕一捏!
頸骨粉碎!
兩具屍體軟軟倒地。
隨即。
秦硯塵身形再閃!
每一次閃爍,便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在這雪地之上,他就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啊!彆殺我!”
“我是被逼的!”
最後一名成員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褲襠濕了一片。
秦硯塵出現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明白。”
“但雪崩的時候,冇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噗!
一記手刀。
頭顱滾落。
鮮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宛如盛開的紅梅。
短短十秒。
七名四階精銳,全滅!
秦硯塵站在屍體堆中,身上的殺氣緩緩收斂。
他轉過身,看向呆立在原地的三人。
南宮晨月和陳風看他的目光,充滿了敬畏,甚至還有些……恐懼。
那是對壓倒性力量的本能畏懼。
唯有淩清辭。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冷靜的眸子裡冇有絲毫害怕。
她懂他。
殺伐果斷,斬草除根。
這就是秦硯塵的生存法則。
在這個末世,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行了,彆發愣了。”
秦硯塵解除了霸體狀態,臉色有些發白。
越階強殺宗師固然爽,但對體力的消耗也極是驚人。
陣陣虛弱感襲來。
“趕緊走。”
“這裡的血腥味太重了。”
秦硯塵看了一眼遠處。
風雪中,隱約傳來了喪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
它們聞到了血腥味。
正在趕來開飯。
“正好,讓這群喪屍幫忙毀屍滅跡。”
“省得還要挖坑埋。”
秦硯塵揮了揮手,領著眾人,頭也不回地朝著紅冰城的方向走去。
身後。
無數喪屍從廢墟中湧出,撲向了地上的屍體。
咀嚼聲,在風雪中迴盪。
一切罪惡,都將被大雪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