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馬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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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頭皮發麻的震撼!
當“十五年”這個定論,從陳老這位科學界泰山北鬥口中砸出來時,在場所有軍官的大腦集體宕機了。
全場死寂,上千名鐵血軍人僵在原地,活像一尊尊泥塑。
荒原的風捲著狂沙,吹得作訓服獵獵作響,卻吹不動這群老兵如鑄鐵般的身軀。
上千道目光,此刻全都死死焊在了那個清瘦的列兵身上。
十五年啊!
對軍人而言,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
是難以逾越的裝備代差!是顛覆規則的戰術革新!更是未來戰場上,無數年輕戰士活下來的希望!
為了抹平這道看似遙不可及的天塹,幾代軍工科研人熬乾了心血,試飛員血灑長空,國家砸下海量經費死磕。
可現在?
一個十八歲的新兵蛋子,在鳥不拉屎的戈壁灘,用一堆廢銅爛鐵和農用化肥,硬生生把華夏的軍工進度條往前生拉硬拽了整整十五年!
這是什麼概念?
這特麼根本不是奇蹟,這是降維打擊!是妥協了物理學定律的神蹟!
師長這位統領上萬兵馬的鐵血將軍,眼眶唰地紅了。
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在邊境線上,親眼目睹自家裝備被外軍全方位碾壓的絕望。
想起了演習中,因為缺乏尖端製導被“假想敵”按在地上摩擦的憋屈。
更想起了老首長臨終前死死攥著他的手,哆嗦著喊“一定要把裝備搞上去”的執念!
一幕幕畫麵在腦海中瘋狂閃回。所有的憋屈、不甘與野望,在這一刻徹底引爆,化作滾燙的熱血直沖天靈蓋!
他緩緩邁開腳步,走向陸塵。
步履沉重如山,卻又堅定無比。
全場屏息,誰也不知道這位少將師長要做什麼。
隻見師長在距離陸塵僅剩三步時,猛地頓住腳步。
他猛地挺直脊背,整理了一番略帶風沙的軍容,將原本就筆挺的軍帽扶得一絲不苟。
隨後,在全場軍官不可思議的注視下。
這位少將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如刀刃般併攏,乾脆利落地橫在太陽穴旁!
對著眼前這個軍銜處於部隊絕對最底層的列兵,敬了一個無可挑剔、莊重到極致的軍禮!
這一禮,他剝離了少將師長的光環,純粹是以一個共和國老兵的身份!
他在致敬!
致敬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憑一己之力掀翻了世界軍工的牌桌!
致敬他讓無數華夏軍人壓抑了幾十年的強軍執念,終於在此刻窺見了刺破蒼穹的曙光!
“唰——!”
就在師長敬禮的瞬間,彷彿按下了某種神秘的開關。
周建國、王慶瑞,以及後方上千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毫不猶豫地齊刷刷併攏腳跟。
戰靴重砸地麵的悶響連成一片。
上千人,同時立正!敬禮!
一千隻鋼鐵般的手臂,一千道狂熱的目光,在此刻儘數彙聚於陸塵一身!
場麵悲壯且肅穆。天地間彷彿隻剩下呼嘯的風沙,和這份重如泰山的國士之禮!
角落裡,老馬、李夢、薛林和老魏早就看傻了。
腦子裡隻剩下一個瘋狂飆車的念頭:老天爺,咱們居然天天逼著一個能單挑全世界軍工體係的真神去掃豬圈?!
巨大的震撼和荒謬感交織,這幾個老兵連滾帶爬地站直身子,順著軍人的本能,對著那個被他們在心裡罵過無數句“小王八蛋”的陸塵,敬了個這輩子最不標準,卻絕對最用力的軍禮。
而風暴中心的陸塵。
麵對上千人的信仰洗禮,看著那位少將通紅的雙眼。
他那顆如量子計算機般絕對理智的大腦,破天荒地漏跳了一拍。
一種名為“家國”的情緒,蠻橫地擊穿了他的理智壁壘。
塵埃裡亦可藏星火,平凡中自能育傳奇!
陸塵冇有說話,隻是收起隨性的姿態,脊背挺立如槍,緩緩抬起右手。
迎著將軍的目光,迎著那片鋼鐵般的綠色汪洋,回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
禮畢。
師長緩緩放下手臂,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下胸腔裡的驚濤駭浪。
當他轉過身時,臉上已重新覆滿鐵血將軍的殺伐果斷。
一把抓過通訊員背上的單兵電台,他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違逆的極致威壓,轟然炸響:
“命令!‘雪狼’特戰大隊即刻接管核心安保!以五班營房為中心拉起一級警戒線!除陳老專家組與陸塵本人外,擅闖者,就地擊斃!”
“命令!702團協同師屬工兵營,立刻進駐!以五班為圓心,方圓五十公裡劃爲SSSS級絕對禁區!防空導彈營就位,我要這裡連隻外軍的蒼蠅都飛不進來!”
“命令!軍區通訊總站,直接物理切斷該區域一切民用訊號,實行最高階彆電磁壓製!”
“命令!軍區保密局立刻派人空降!所有參與行動的知情者,簽署終身絕密協議!從這一秒起,關於‘草原五班’,關於‘陸塵’,徹底從世俗抹除!”
“誰敢泄露半個字,不用上軍事法庭,直接以叛國罪論處!”
軍令如山,雷霆萬鈞!
國家這台龐大而恐怖的戰爭機器,為了保護這個十八歲的國寶,徹底亮出了獠牙!
從此刻起,地圖上的草原五班不複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整個華夏防禦序列最高、最深不可測的軍事禁區!
而新兵陸塵那份“體能墊底、發配邊疆”的拉胯檔案,也將在今夜被送進碎紙機。
屬於他的名字,將被刻入最高許可權的U盤,直接送進燕京中樞最深處的絕密保險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