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智是大腦,王宇是重要戰力也是擔架手,趙七棋的預測能力關鍵時刻能救命,孫錦鯉的供能是續航保障,毛凱是醫生……失去他們,隊伍的戰力和應變能力大打折扣。
“必須儘快找到他們!”孫一空咬牙道,“但這個鬼地方……”
話音未落,平台邊緣的黑暗虛空中,突然亮起了三團暗紅色的、如同流星般疾馳而來的光芒!
速度極快,方向正是他們所在的平台!
是那三個“公司”的精英!
猩紅指揮官、“鐵砧”和“編織者”!
他們也成功追著傳送門進來了,而且……似乎有更精準的定位手段?
或者,隻是巧合?
“陰魂不散!”
張三閏怒罵,抄起戰斧。
楊斯城喉嚨裡發出低吼,暗紅能量再次浮現。
李二狗看向懷中光芒已經黯淡許多、彷彿消耗過度的鐵皮盒子,又看了看遠處那三團迅速逼近的死亡紅光,以及平台下方那龐大、未知、危機與機遇並存的樞紐核心區。
前有追兵,同伴失散,身處絕地。
但,這裏也是他們一路追尋的終點,真相與希望可能埋藏之地。
沒有退路,唯有向前。
“於哥,找路!離開這個平台,深入樞紐!同時留意智子他們的訊號!”
孫一空迅速下令,眼神如狼,“二狗,還能感應到‘星鑰’或者盒子的指引嗎?哪邊可能有我們需要的東西,或者……相對安全?”
李二狗閉上眼睛,努力平復混亂的思緒和身體的虛弱,將心神沉入與“星鑰”那微弱的聯絡中。
星圖……資料流……核心……許可權……
幾秒後,他睜開眼,指向平台一側,那裏有一條向下延伸的、籠罩在淡淡藍色光暈中的狹窄金屬廊橋,通向下方一片看起來相對完整、能量讀數穩定的裝置陣列區域。
“那邊……能量流動相對有序,有‘古老者’標準維護通道的標識……而且,‘星鑰’殘留的感應裡,那個方向……似乎有比較強烈的‘資料流’節點,可能接近某個次級控製中心或資訊庫……也許能找到地圖,或者……聯絡上分散的其他人。”
“就走那邊!”孫一空毫不猶豫,“快!在他們追上來之前!”
十人的殘隊,來不及為失散的同伴更多悲傷,再次踏上了逃亡與探尋之路。
而就在他們衝下廊橋,沒入下方裝置區的陰影中時,那三團暗紅流星,也轟然落在了他們剛剛離開的平台之上。
猩紅指揮官掃視空蕩的平台和那條延伸向下的廊橋,十字掃描光閃爍。
“分散了?正好。”
“鐵砧”扛著機炮,甕聲甕氣道。
“追主要目標。搖光星君和契約信物優先順序最高。”
“編織者”的機械觸手探出,在空氣中捕捉著殘留的能量痕跡。
猩紅指揮官抬起手臂,外骨骼上的通訊器亮起,他似乎在接收什麼資訊。
片刻後,他放下手臂,麵甲下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
“指揮中樞最新指令:樞紐核心區發現多處高價值目標及異常能量反應。‘影噬’汙染正在與殘留的防衛係統及‘公司’先遣隊激烈衝突。我們的任務更新:追蹤並捕獲主要目標,同時……伺機獲取‘調控樞紐’主控許可權碎片,或……‘凈世協議’啟動密匙。‘獵隼’及其預備隊正在從另一側切入。混亂,是我們的機會。”
他看向李二狗等人消失的廊橋方向。
“獵物跑不遠。追。”
三道暗紅身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沿著廊橋,追躡而去。
在這決定世界命運的終極棋盤中,分散的棋子,追逐的獵手,汙染的陰影,各方的勢力……最終的博弈,於此刻,在這星空下的巨大機械殿堂中,正式拉開血腥的帷幕。
廊橋向下延伸,深入一片由無數巨型能量導管、懸浮控製平台和精密機械結構構成的鋼鐵叢林。
幽藍的光暈籠罩著這條狹窄的通道,勉強驅散著四周無垠的黑暗與頭頂緩緩旋轉的浩瀚星圖投下的冰冷輝光。
空氣不再汙濁,卻沉重得如同水銀,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濃鬱到近乎實質的能量微粒湧入肺腑,帶來輕微的灼燒感和奇異的精力補充,但同時也壓迫著神經,讓人心頭髮緊。
“快!跟上!”
孫一空壓低聲音,一馬當先。
他右拳的傷口在精純能量的環境下似乎加速癒合,但新生的麵板依舊粉嫩脆弱。
淡金色的戰意如同呼吸般在他體表流轉,既是威懾,也是對抗環境壓力的護盾。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隼,掃視著廊橋下方和兩側那些如同城市街區般複雜的機械結構,尋找著可能的路徑、掩體,以及……失散同伴的蹤跡。
李二狗被於中和秦小小一左一右攙扶著,步履蹣跚。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冷汗不斷從額角滑落。搖光星力近乎枯竭,強行激發“星鑰”進行寬泛導航和乾擾傳送,對他的精神和靈魂造成了巨大的透支。
此刻,他隻能勉強維持一絲清明的意識,將絕大部分心神用於對抗環境的能量壓迫和緩慢汲取其中一絲絲與搖光同源的、屬於“秩序”與“可能”的微弱能量,以求恢復。
鐵皮盒子貼在他胸口,光芒內斂,僅能感知到與“星鑰”那若有若無的聯絡,以及一股彷彿沉睡了億萬年的、深邃的脈動。
提午朝跟在後麵,左手緊緊握著那枚“凈化之核”碎片。
碎片入手溫涼,內部黯淡的金光如同沉睡的心臟,與他指尖那縷已經轉變為翠綠色的凈化之力產生著緩慢而堅定的共鳴。
每走一步,他都感覺自己對“凈化”的理解在加深,碎片中蘊含的某種古老而純粹的本源,正絲絲縷縷地融入他的力量,讓他指尖的綠光越發凝實,甚至在體表形成了一層極淡的、帶著蓮花清香的凈化光暈,有效抵消了部分環境壓力和陰影汙染的侵蝕感。
張三閏和楊斯城一前一後,如同門神。
張三閏穿著基礎外骨骼,裂地戰斧扛在肩上,巨力帶來的沉穩讓他即便在搖晃的廊橋上也能如履平地。楊斯城半狼化的狀態尚未解除,暗紅色的能量在毛髮間流淌,受傷的左臂依舊無力垂著,但右爪尖銳,狼耳豎起,捕捉著任何細微的聲響和能量波動。
李宇航和燕子持槍斷後,兩人麵色凝重,脈衝步槍的能量指示器在樞紐環境的高能量輻射下恢復了一些,但遠遠不夠應付高強度戰鬥。
廊橋並非無限延伸,在下降了約百米後,它連線到了一個相對開闊的、懸浮在虛空中的六邊形金屬平台。
平台大約有一個籃球場大小,表麵銘刻著複雜的能量導流紋路,中央有一個熄滅的、形似小型星圖的控製檯。
平台邊緣連線著數條通向不同方向的、更細的金屬走道或能量滑軌,沒入周圍錯綜複雜的機械叢林深處。
“停!”於中第一個踏上平台,立刻蹲下身,獵人般銳利的目光掃視四周。
平台空無一人,隻有能量流動的低沉嗡鳴和遠處偶爾傳來的、不知是機械運轉還是戰鬥的沉悶迴響。
“暫時安全。但這裏像個交通樞紐,我們需要決定往哪走。”
孫一空將李二狗扶到平台中央的控製檯基座旁,讓他靠坐休息。
“二狗,還能感應到什麼嗎?‘星鑰’有沒有提示哪條路更接近你說的‘資料流節點’?”
李二狗閉目凝神,艱難地將幾乎枯竭的感知向外延伸。
搖光星力如同風中殘燭,但他與“星鑰”的聯絡,以及與這樞紐核心區無處不在的秩序能量的微弱共鳴,還是讓他捕捉到了一些模糊的資訊流。
他指向平台東北角一條微微向上傾斜、籠罩在淡銀色光暈中的金屬走道。
“那邊……能量流向更‘活躍’,資訊密度更高……但……也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很微弱……混雜在正常的監控能量流裡……”
他喘息著說道,額頭再次滲出冷汗,“其他方向……要麼能量沉寂,要麼……有陰影汙染的餘波……”
“被注視?”於中眉頭緊鎖,“是‘公司’的監控?還是‘古老者’殘留的防衛係統?”
“都有可能。”孫一空沉聲道,“但我們沒有選擇。去能量和資訊活躍的地方,才更可能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甚至……聯絡上智子他們。就走這條。”
“等等。”秦小小忽然開口,她一直緊緊抱著似乎對環境變化有些不安、將臉埋在她頸窩的小女孩,“丫頭剛才……好像指了一下那個方向。”
她微微側身,示意小女孩剛才無意識抬起的小手指向的是平台西北角一條向下延伸、被幾根粗大管道陰影遮蔽的、看起來更不起眼的小徑。
眾人看向小女孩。
她似乎感覺到了眾人的目光,微微抬起頭,純凈的大眼睛裏映著頭頂的星圖光芒,小臉上帶著一絲懵懂和好奇,並沒有明確的指向性動作。
“可能隻是巧合。”於中搖搖頭,“孩子無意識的動作。”
李二狗卻心中一動。
他看向秦小小懷中的鐵皮盒子——它依舊安靜,但盒蓋中心那“眼與星”的紋路,似乎……比剛才明亮了極其細微的一絲?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