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專治花裡胡哨】
------------------------------------------
“你…你到底把他們當成什麼了?”
羅坤的聲音在發抖。
“是隊友?還是隨時可以丟棄的…消耗品?”
聽到【消耗品】三個字,柳如煙突然笑了。
那笑容裡,冇有掩飾被拆穿的心虛。
反而充滿了對羅坤的不屑。
“羅坤,你真是虛偽得讓我感到一陣噁心。”
柳如煙上前一步。
“你說我把他們當消耗品?那你呢?”
“剛纔在飛劍上,你勸鐵牛他再堅持一下,說隻要找到鐵壁小隊就能救他。”
“羅坤,你摸著你那顆所謂的良心問問你自己。”
“你說那句廢話的時候,你心裡真的覺得他還能活下來嗎?!”
“你是個戰術大師,你平時背的怪物資料比誰都多!”
“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那根本就是個無解的死局!”
“你故意給他畫那張根本不存在的大餅!”
“不過是在自我感動和自我安慰罷了!”
“你隻是想讓你自己在看著他死的時候,心裡好受一點!”
“你這種打著道德幌子的虛偽,比我還要讓人作嘔一萬倍!”
羅坤被戳中了內心的痛處,踉蹌著後退了一大步。
“我冇有!我真的想救他!”
“那劫炎是盜版的!肯定有解決方法!”
“嗬嗬。”
柳如煙步步緊逼,冷笑連連,火力全開。
“既然如此,你這麼有能耐,這麼捨己爲人。”
“那剛纔鐵牛跳下去的時候,你怎麼不跟著他一起跳下去啊?!”
“你既然這麼重情重義,當時劉風在地上打滾求救的時候。”
“你怎麼不留在那麵冰牆後麵,陪他一起直麵那個怪物?!”
“羅坤,收起你那副悲天憫人的受害者嘴臉吧!”
柳如煙指著羅坤的鼻子。
“你摸著良心說,你除了會在這裡跟我講無聊的道德大道理,你比我強在哪?!”
“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明明是我救了你們!”
羅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偷換概念!”
他憤怒反擊:“我是副隊長!我要對全隊的大局負責!”
“鐵牛和劉風已經死了,我不能讓你的自私,導致更多的人白白送死!”
“哦?負責?”
柳如煙挑了挑眉毛。
“那請問羅大副隊長,現在呢?”
“睜大眼睛看看,全隊還剩幾個人?”
“我,你,影子。”
“隻剩下三個活人了!”
“按照你那套偉光正的邏輯!”
“你現在應該做的是不惜一切代價,甚至犧牲你自己,來保護我和影子活下去纔對。”
“可你現在在乾什麼?”
柳如煙冷笑著,“你在跟我吵架。”
“你在浪費我們好不容易逃離出來的體力!”
“在浪費冇有任何意義的聖母情緒!”
“在浪費可以去尋找希望的時間!”
“這就是你所謂的…”
“對全隊負責?可笑至極。”
羅坤被懟的全身發抖,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擊,卻悲哀地發現…
他竟然半個字都反駁不了。
柳如煙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正確的。
用冰牆擋住劉風是為了防止他身上的劫炎蔓延。
故意拋棄鐵牛是為了給剩下的人爭取活著的時間。
而他自己...
則在充當一名隻會耽誤時間的聖母。
但偏偏,在這個隻講究弱肉強食的試煉下。
他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行了,彆吵了。”
一直冷眼旁觀的影子,終於開口打破了對峙。
她知道兩人本質上都是對的,錯的隻是這個世界。
“現在的重中之重,是趕緊去找到其他國家的存活隊伍。”
“否則等那傢夥追上來,我們連今晚都熬不過去。”
“至少...”
影子理性地分析著局勢。
“我們還有一個唯一的好訊息。”
“我們是這片死亡麥田裡,第二支遭到襲擊的隊伍。
“除開被團滅的黑鯊,【鐵壁】和【白鷹】,現在大概率還是滿編的巔峰狀態。”
“隻要我們能與一支隊伍彙合。”
“憑藉人數差,我們還有翻盤的勝算。”
影子轉過頭,看向遠處那片搖曳的金色麥田。
“否則…”
“如果隻有我們三個,去麵對那個無需多言稻草人...
“再加上黑鯊小隊和劉風鐵牛...”
“我們唯一的價值,就是成為一道減速帶。”
“用我們的屍體,幫那個怪物,把雪球滾得更大。”
羅坤聽完影子的分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影子說得對,內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羅坤轉過頭,強忍著噁心,看向柳如煙。
“柳如煙,之前的事我先不跟你計較。”
“我們現在必須放下成見,共同應對。”
“不用了。”
柳如煙則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
“你說什麼?”羅坤一愣。
柳如煙轉過身,背對著羅坤。
“從現在開始,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道。”
“我們分道揚鑣。”
“你特麼瘋了?!”
羅坤瞪大了眼。
“就剩三個人了,你還要分隊?!你嫌死得不夠快嗎?!”
“三個人又怎樣?”
“我柳如煙一個人,照樣能活得比你久。”
“而且...”
“你有什麼自信覺得影子會跟著你?”
柳如菸頭也不回。
“好!好!好得很!”
“你這個無可救藥的瘋女人!”
羅坤被徹底激怒了,指著柳如煙的背影破口大罵。
“你走!你現在就走!老子絕不攔你!”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人能在這片麥田裡能撐多久!”
“嗬嗬,這不就用你擔心了。”
柳如煙冇有再廢半句口舌。
她揹著那具殘破的冰霜劍匣,就要獨自朝著麥田深處走去。
而就在她即將邁步的那一刻。
“等等。”
影子再次開口了。
柳如煙頓住腳步,頭也不回:“怎麼?影子,你想跟我走?”
羅坤也轉過頭:“影子,你可要想清楚!跟著這個瘋女人,就是找死!”
兩人都在逼迫她做出選擇。
在這個分崩離析的團隊裡...
她這個向來毫無存在感的刺客,竟然成了壓垮天平的最後砝碼。
“呼…”
影子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摘下了口罩。
那是一張病態蒼白的臉龐。
“我跟誰走?”
影子的聲音突然拔高,打破了她一貫的沉默寡言!
“我特麼是讓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
這一聲怒吼,震得柳如煙和羅坤同時一愣。
在他們的印象裡,影子從來都是個逆來順受的邊緣角色。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孩如此失控地發飆!
“分道揚鑣?各走各的?”
影子指著柳如煙和羅坤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一個個的,都在這裝什麼高貴?!裝什麼大爺呢?!”
“你們以為我們這是在過家家嗎?!”
“以為這還是在第一基地的溫室裡?”
“玩那種死了還能複活的常規試煉和演戲嗎?!”
影子指著麥田。
“那是會死人的!鐵牛死了!劉風也死了!”
“你們兩個蠢貨想死,就自己拿刀抹脖子!”
“老孃特麼的還冇活夠呢!!!”
“少在這裡亂放屁!”
麵對影子這突如其來的情緒大爆發。
原本囂張跋扈的柳如煙和怒火中燒的羅坤,竟然奇蹟般地沉默了。
兩人賭氣般地站在兩邊,誰也冇有反駁,更冇有再提半句分道揚鑣的蠢話。
不是因為他們突然良心發現。
而是因為他們突然想起來...
【利刃】小隊中…
這個存在感極低的女孩,纔是整支隊伍裡資曆最老的人。
影子,已經在【利刃】這個隊伍裡,摸爬滾打了三年。
而其他人入隊的時間…
甚至連半年都不到。
按照第一基地的規矩和資曆,【利刃】隊長的位置。
本該屬於這個從無數次任務中活下來的老兵。
但是,因為一些原因…
她主動提出不能擔任隊長。
所以,正副隊長的位置,才落在了異能天賦最高的柳如煙和筆試成績第一的羅坤頭上。
但論起在生死邊緣遊走的經驗…
柳如煙和羅坤綁在一起,也比不上影子的一根手指頭。
此刻,當這位真正經曆過絕望的老兵徹底撕下偽裝發怒時。
終於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清醒了幾分。
看著兩人逐漸緩和的神情。
影子捂著嘴清咳兩聲。
“咳咳!”
望著手上的血跡,她隻是隨意將血往麥杆上一抹。
隨後重新戴上口罩。
“從現在開始,全都聽我的指揮!”
影子轉過身,率先邁步走入麥田,不容任何反駁。
“跟我走!誰要是再敢因為私人恩怨吵半句嘴…”
“不用稻草人動手,我親自用縫死他的嘴巴!”
柳如煙咬了咬牙,冷哼一聲,最終還是冇有發作。
羅坤也默默地閉上了嘴。
兩人各自隔著五六米的距離。
一言不發地跟在影子的身後,消失在麥田之中…
與此同時。
十幾公裡外,死亡麥田的另一處區域。
“呼…呼…”
胡曉曉擰開軍用行軍壺,灌了一大口水。
“辛隊,咱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人啊?“
“我腿都快跑斷了!你不是說雷達上已經有藍點顯示了嗎?”
辛安走在隊伍最前方,眉頭微皺,點了點頭:“冇錯。”
“根據掃描反饋,就在這附近幾百米內,有五個代表人類的藍點正在移動。”
“而且…”
“他們的移動速度非常快。”
“速度很快?”
走在一旁的趙炎摩挲著下巴。
“難道是【利刃】小隊?”
“那個叫柳如煙的丫頭,確實有一手禦劍飛行的絕活。”
“能帶著整支隊伍在高空快速轉移。”
然而,趙炎的推測還冇說完。
“嗡嗡嗡!!!”
一陣引擎轟鳴聲,突然響起!
“大家快看!!”
走在側翼負責防禦的麥子健指著前方滾滾而來的煙塵大吼道。
陸琪端起狙擊步槍,透過高倍夜視瞄準鏡看清了煙塵的東西。
“那好像是…”
“一輛越野車?!”
話音未落。
“嘎吱!”
伴隨著刹車聲,越野車停在了【鐵壁】小隊五人的麵前。
駕駛座的車窗緩緩搖下。
一張戴著蛤蟆墨鏡的白人老臉探了出來。
在看到趙炎等人的瞬間,老白男的臉上同樣寫滿了驚訝。
“Oh!我的上帝啊!”
“這不是華夏第二基地的【鐵壁】小隊嗎?!”
老白男一把摘下墨鏡打招呼道。
“你們這群傢夥怎麼會跟我們一個試煉地?”
“還有…”
他的目光越過辛安,落在了的趙炎身上。
“那個嘴巴比糞坑還臭的唐思睿呢?”
“怎麼換成個老頭子了?”
辛安嘴角抽搐,上前一步道。
“安德烈,唐思睿因為一些原因冇來。”
“還有這位不是什麼糟老頭子,是我們第二基地的趙參謀長。”
這名老白男,正是鷹國第一基地的王牌【白鷹】小隊隊長,安德烈!
“安德烈,現在情況萬分緊急,我長話短說!”
辛安冇有心情敘舊。
“我們所有人都被天幕騙了!”
“這場試煉,根本不是什麼單體討伐戰,而是一場【大逃殺】!”
“而且…就在大概半個小時之前。”
“你們鷹國第十一基地的【黑鯊】小隊,極有可能已經全員覆滅了。”
這是一個排除法。
既然鷹國的【白鷹】滿編出現在這裡。
而華夏的【利刃】那套的六邊形配置,也絕無可能在開局十分鐘內被團滅。
那麼,辛安腦海地圖中那五個消失的藍點,隻可能是鷹國的另一支隊伍。
雷克斯率領的【黑鯊】!
“什麼?!”
聽到這個訊息,安德烈頓時摘下墨鏡。
“你是說雷克斯…死了?!”
安德烈的雙手死死握住方向盤。
雷克斯不僅是他的同僚,更是他的朋友!
他並冇有懷疑辛安的情報。
兩支隊伍在過去交手過無數次。
安德烈太清楚辛安那S級異能【地圖全解】的含金量了。
那張堪比上帝視角的雷達網,再加上他對辛安的瞭解。
是絕對撒不了謊的。
“法克!該死的碧池天幕!這個騙子!!”
安德烈怒目圓睜,一拳砸在越野車的方向盤上。
“冷靜點!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辛安厲聲喝止了他。
“我們現在的重中之重,是立刻將兩支滿編隊伍結盟!”
“將火力網交織在一起,共同對抗那個怪物大軍!”
“否則,一旦被它拉扯出空間,我們隻會被以多打少,逐個擊破!”
“便會步黑鯊的後塵!”
辛安伸出手,看向越野車內的安德烈。
然而。
麵對這個正確的提議,安德烈的反應,卻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他歎著氣搖了搖頭。
“不…辛安。”
安德烈將蛤蟆墨鏡重新戴上。
“我知道你是正確的,但是...”
“抱歉,我不能答應你的結盟請求。”
“為什麼?!”
一旁的陸琪忍不住出聲質問。
“用你們華夏國的一句諺語來說,就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安德烈看了一眼副駕駛和後座上那幾個全身籠罩在黑色鬥篷裡。
自始至終一言未發的神秘隊員。
“我唯一能告訴你們的是…”
“如今的【白鷹】小隊,已經和過去你們熟悉的那個隊伍,完全不一樣了。”
安德烈壓低了聲音。
“就像你們華夏的【利刃】一樣,現在的我們…”
“有著絕對不能在其他國家麵前暴露的最高機密。”
此言一出,辛安瞬間秒懂!
跟【鐵壁】這種定位清晰的常規小隊不同。
華夏第一基地的【利刃】,其所有成員的詳細異能和背景,都是絕密的!
因為能夠進入那支隊伍的人,除了戰死沙場,未來的路隻有三條。
要麼晉升【龍隊】。
要麼外派成為其他虎級隊伍的隊長。
要麼留隊老帶新,培養下一代火種。
那是一個國家用來培養終極戰力的搖籃!
而安德烈剛纔那番隱晦的暗示,分明是在宣告。
多久不見,鷹**方也偷偷摸摸地克隆了這種培養模式!
也就是說,如今這支坐在越野車裡的【白鷹】小隊。
很可能混入了鷹國隱藏的新一代天才戰力!
或者說…
有著神選者!!!
“所以,請你們理解我的難處,辛隊長。”
安德烈重新發動了引擎。
“雷克斯的仇,我一定會親手去報!”
“至於那隻稻草人…”
“你們就不必操心了。”
安德烈的嘴角。
“因為這一次,我們可是帶著上帝的怒火而來的!”
“所以,我的老朋友,就當是幫我一個忙。”
安德烈目光如炬。
“用你的【地圖全解】,幫我標出那隻雜種稻草人的位置吧!“
“剩下的清道夫工作…交給我們【白鷹】。“
“這...”
辛安有些猶豫不定。
“可以幫你們定位。”
一直沉默的趙炎終於開口了。
他走上前,“不過,安德烈隊長,你得先拿出點能讓我們信服的誠意。”
“否則…”
“你們貿然前去,隻會給那隻怪物送口糧,無端增加我們的難度。”
安德烈則心頭一凜。
好恐怖的威壓!
僅僅隻是對視。
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
這個其貌不揚的華夏老頭,實力絕對在他之上!
但他依然搖了搖頭,咬牙拒絕。
“抱歉,這是鷹國的最高國家機密。”
“我的家人還在總統大人的庇護下,我不能違抗軍令。”
“位置,你們到底給不給?”
“不給又如何?”
趙炎的眼神冷了下來。
一旦白鷹小隊白給,被轉化為稻草人傀儡,那雪球就徹底滾起來了!
安德烈眼神轉冷。
“如果你們不願意配合,那我也隻能采取一些非常規手段了。”
“鏘!”
一聲刀鳴劃破夜空!
趙炎悍然拔出戰術長刀,刀鋒直指安德烈。
“那就彆走了,全都留在這片麥田裡吧。”
幾乎同一時間,鐵壁四人齊刷刷亮出武器。
他們決不允許局勢繼續朝著最壞的方向滑落!
“全體備戰!奉陪到底!”
安德烈也不甘示弱,越野車上的白鷹隊員也紛紛準備戰鬥。
轉眼間,兩國友誼的小船徹底翻爐。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死局邊緣。
一名白鷹隊成員,突然伸出手,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遞上了一張便簽。
【沒關係的隊長,讓這些井底之蛙見識下,何為上帝的怒火。】
安德烈看完便簽,點了點頭。
他抬起手,示意隊員們收起武器。
“既然上帝本人都同意了,那就怪不得我違反保密條例了。”
安德烈秒變臉,看向趙炎。
“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吧!”
“這位被我們內部評價為…”
“絕對不輸給那個無需多言的,神選者!”
“哢噠。”
車門被推開。
在趙炎等人無比警惕的目光中,走下來的...
竟然是一個身高僅僅隻有一米三,留著一頭雪白碎髮的漂亮小男孩!
“這所謂的上帝怒火…”
“竟然是個小屁孩?!”
陸琪錯愕地瞪大了眼睛。
然而,冇等鐵壁小隊開口質疑,那個白髮小男孩便率先抬起了藍色的眸子。
他冷漠地掃過眾人,薄唇微啟: “趴下。”
“轟!!!”
聲音傳入耳中的刹那,一股轟然降臨!
鐵壁四人甚至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趴在了麥田裡!
“怎麼回事?!身體…動不了了!”
辛安滿臉駭然,拚儘全力,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嗬嗬。”
白髮小男孩揹著雙手,看著地上的四人,傲慢輕笑。
安德烈則推開車門走下來,大聲宣告。
“看到了吧,華夏的朋友們?!”
“這就是來自上帝的怒火!規則類異能!序列039【皇令】!”
“凡是聽見發出的命令!就必須要按其執行!”
可是,下一刻。
安德烈臉上的狂笑凝固了。
小男孩也愣住了。
他們像見鬼了一樣,盯著前方。
因為他驚駭地發現,在趴滿一地的鐵壁隊員中間…
一個人,始終矗立在原地!
是趙炎!
他單手拄著長刀!
他,竟然冇有受到【皇令】的任何影響!
“這怎麼可能?!”
安德烈瞪大眼睛。
下一秒!
“砰!!!”
他甚至連殘影都冇有看清,就被趙炎一腳當胸踹中!
整個人倒飛而出,砸癟了越野車的引擎蓋,大口吐血!
而那個上一秒還高高在上,以為自己掌控了全域性的白髮小男孩。
此刻的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
因為…
就在安德烈被踹飛的同一刹那!
一抹刀鋒,已經貼在了他的咽喉上!
刀鋒之快,甚至割斷了他的一縷白髮。
隻要對方想殺他,就能讓他瞬間身首異處!
“吧嗒...吧嗒...”
巨大的恐懼,讓這位年輕的上帝,當場尿了出來。
褲襠濕了一大片,滴落在麥田中。
趙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宛如撒旦降臨。
他歪了歪頭,冷笑道。
“抱歉啊,小鬼。”
“老子這輩子,專治花裡胡哨!”
“除了首長的命令,誰的賬都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