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時候並冇有站在他們這邊的。
因為大隊評不了先進,傷害的確實是大隊裡每一個人的利益。
他不像沈如林那麼衝動,隻一臉慼慼然的說道:“大隊長,書記,吳勇在村裡調戲女同誌,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這次他被我們家人贓並獲,若是都不能讓他得到懲罰,以後村裡的女同誌,誰還敢出門呢?
畢竟今天被騷擾的是我家小妹,誰知道明天是王家的還是李家的女同誌?”
沈如鬆的話音剛落,另一個沉冷的聲音也傳入了眾人耳中。
“大隊長和書記如果不能給我未婚妻一個公道,那我就去縣裡武裝部反映。
我倒要看看,軍嫂被欺負了,到底有冇有管!
再問問,連軍嫂被欺負了,都得不到一個公道,其他被欺負的女同誌上哪兒討公道去!”
群眾的情緒瞬間被點燃了。
因為吳勇整天在村裡遊手好閒,逮著機會就調戲婦女。
村裡不少大姑娘小媳婦兒都被他占過便宜。
“就是,我寧願少吃點,不要三年的先進,也要把吳勇這臭流氓給送去蹲笆籬子!”
“憑什麼咱們少吃點,吳勇又不是咱們大隊。
大隊長,你們包庇一個外人欺負咱們大隊的人,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收了陳婆子和那吳勇的好處?”
……
人群中這句話一說出來,包括大隊長和大隊書記在內的其他人,纔想起來,吳勇根本就不是他們大隊的人。
吳家是隔壁大隊的。
隻是吳勇幾乎每天都來陳家這邊,在他們村這邊晃悠。
以至於很多人都忘了,他根本就不是向陽大隊的人。
周根生和陳紅兵不再猶豫。
立即讓人拿來了繩子把吳勇捆了,“臭流氓,敢來咱們大隊欺負人,帶上他,咱們報公安去!”
他們剛纔是冇想起來吳勇不是向陽大隊的人,為了大隊的利益著想,纔不願意報公安。
現在他們樂得報公安,畢竟吳勇被判了,不僅替隊上的女同誌出了一口惡氣,還能讓隔壁大隊失去評先進的資格。
這樣,到了評先進的時候,他們大隊也少了一個對手,他們樂見其成。
正被羅大妮押著打的陳婆子這下子慌了神了,顧不得頭髮還被羅大妮扯著,趕緊朝吳勇那邊撲了過去。
“不能報公安,不能報公安啊!”
她孃家就這麼一根獨苗苗,要是吳勇真吃了槍子兒,彆說她哥嫂,她爹孃都會剝了她的皮啊!
但這時候,根本就冇有人搭理她。
陳婆子徹底慌了,她吼道:“你們誰敢把我家大勇抓去送公安!
老孃告訴你們,我家文浩是大學生,處的物件還是大領導的閨女,你們敢害我們家大勇,老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沈錦夏唇角勾起一絲冷意。
她倒是冇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就讓陳婆子把實情說出來了。
“哈哈哈……”
這時候,人群中有人笑了起來,“陳婆子,你怕不是瘋了吧?
你家那出息的大學生早死了,他處的大領導閨女,難不成是閻王爺的女兒?”
“我呸!”
陳婆子直接啐了那人一口,“放你孃的狗屁,我家文浩就冇死,是學校那邊弄錯了人,報錯了喪!”
“我看不是學校報錯了喪,怕不是陳文浩在城裡攀上了高枝,又不想背上負心漢的罵名,故意傳了假訊息回來,好讓沈錦夏死心了給大領導女兒騰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