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婆子一臉的尷尬的笑笑,“我聽著聲音好像是從那邊傳來的,我打算去那邊看看。”
“什麼從那邊傳出來的?就是從沈家傳來的,快走吧!”
說話之間,她已經被眾人連拖帶拉的帶到了沈家門口。
此時,半個向陽村的人,都已經聚集在了沈家。
陳婆子被裹挾著,還冇擠進人群,就聽見裡麵有人義憤填膺的喊道:“打!這種手腳不乾淨的東西就該打死!”
“吳勇到底偷了沈傢什麼東西啊?打這麼狠。”
“他把人周老二今天纔給沈家丫頭買的新手錶給偷了,聽說那表兩百塊錢呢!”
“嘖,周老二為了娶沈家丫頭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
陳婆子隻聽著這些話,隻覺得腦袋眩暈。
當她被推搡著擠進人群,看到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吳勇的時候,更是眼前一黑。
隨即,便哭嚎了起來,“大勇啊,不咋被打成這樣了啊!”
她一邊嚎著,一邊就撲向了吳勇。
她正準備開口說是沈錦夏因為陳文浩不肯跟她圓房懷恨在心,所以纔對吳勇下毒手,把屎盆子扣在吳勇頭上。
吳勇卻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了她,“大姑,你可算來了,你、你快告訴大隊長,我不是來偷東西的!
是你讓我假裝陳文浩來跟沈錦夏私會的,要不然他們就要把我送公安局了……”
吳勇被打怕了,語無倫次的一句話,直接揭了陳婆子的老底。
“好你個陳婆子,我閨女都跟你們家沒關係了,你還打著你那死鬼兒子的名義來禍害我閨女。
老孃今天就撕了你!”
羅大妮說著,衝上去扇了陳婆子兩巴掌後,直接扯住了她的頭髮。
這時候,沈如林也是一腳踩在吳勇的爪子上,咬牙切齒的怒道:“所以你這畜生今天不僅是想來偷東西,還準備對我小妹耍流氓?”
“啊——”
吳勇殺豬般的慘嚎一聲,“不、不是,我……我冇有……”
沈錦夏這時候已經紅著眼眶,抹起了眼淚。
“大隊長,你們也聽到了,陳婆子和吳勇姑侄倆,偷我手錶就算了,還想欺負我。
如今他們都把我逼到這份兒上了,我難道還不能報公安嗎?”
大隊長周根生和大隊書記陳紅兵對視了一眼。
陳婆子和吳勇這性質確實惡劣。
真要鬨到報公安的程度,那不僅是盜竊,還是流氓罪。
吃槍子兒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沈家要是報警了,他們家是出氣了,但倒黴的可不僅僅是陳婆子和吳勇。
還有他們整個向陽大隊。
要是隊裡出了個吃槍子兒的流氓,那他們大隊這三年之內都彆想評先進了。
評不評先進那可是關係著工分的價格的,也關係著大隊裡每一戶人的收入。
周根生立即站出來寬慰沈錦夏道:“夏丫頭,叔也知道今天這事兒,確實是讓你受委屈了。
你想報公安,也是應該的。但你也要為我們集團想一想,你報了公安,陳婆子和吳勇被抓了,咱們大隊往後三年的先進就都評不上了。”
沈錦夏眼眶更紅了,她抹了一把眼淚問道:“大隊長,難道我們家就白白被偷,被欺負了嗎?”
沈家三兄弟這時候都站了出來,“大隊長、大隊書記,不是我們不給你們麵子,不為集體著想,是這老虔婆和王八蛋實在欺人太甚。
泥人都有三分血性,我們家不可能就這麼讓人欺負了!”
沈如鬆掃了一眼周圍圍觀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