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舒爽的涼意驅散了躁動難耐的灼熱,沈錦夏舒服得不自覺的嚶嚀一聲。
周牧野一瞬間隻覺得眼前白得幾乎晃了眼。
他活了二十六年,耳根處第一次紅了,心跳也加快了幾分。
他趕緊手忙腳亂的脫下外套給沈錦夏套上。
“不要……”
沈錦夏卻嬌嗔著,一下子推開了他的衣裳。
而後,她雙手再次環上了他的胳膊,紅豔豔的唇對準他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就吻了下去。
周牧野喉結不住的滾動。
下一瞬,他一手托住女人的屁股,一手環住女人的腰。
大步走進房間。
“沈錦夏,是你來招惹我的,你可彆後悔!”
最初的刹那疼痛,讓她迷離的意識有瞬間清醒。
不過很快,一股滿足感直沖天靈蓋,她的意識再次迷離。
這一夜,沈錦夏彷彿大海裡的一葉扁舟,承受著大海的驚濤駭浪,一次次的被巨浪拋上浪尖,又跌落下去。
她不知道她最後究竟是累得睡過去,還是暈過去的。
第二天,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縫隙照進屋裡。
沈錦夏微微皺了皺眉,下意識的伸手去擋住刺眼的光線。
但手一抬,她才發現,她胳膊酸得根本就抬不起來。
不僅僅是胳膊酸,腰、腿也痠軟得不行。
雙腿之間的不適感更是格外的明顯。
她不自覺的悶哼了一聲,咬牙忍著身體的不適,雙手撐床想要起身。
但剛坐起來,一股冷空氣跟麵板直接接觸的涼意傳來。
昨晚那些激烈的記憶回籠。
她麵色瞬間一白,同時,趕緊鑽進了被窩裡。
因為她不僅衣裳昨晚扯壞了,就連苦茶子也在進屋之後被男人給……
想到昨晚那些畫麵,她的麵色由白轉紅,哪怕她緊緊的咬著下唇,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卻還是一陣陣臉紅心跳。
就在這時,開門的“吱呀”聲響起。
一時之間,她隻覺得全身血液逆行,身體都僵住了。
她不敢去看走進來的男人,隻一顆心“撲通撲通”的,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很快,男人就站在了床邊。
近了,更近了……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手已經朝她伸過來了。
她雙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
卻突然感覺旁邊的壓迫感一鬆,男人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傳進她耳中,“給你找了套換洗衣裳,先將就著穿。”
沈錦夏:……
她下意識的抬頭去看男人,就見男人端了一張凳子放在她床邊後,把兩個搪瓷碗和一支藥膏放在了板凳上。
“先把東西吃了。還有藥,你自己擦。”
沈錦夏看著那分彆裝著大白饅頭和牛奶的搪瓷碗,心裡不自覺的湧起一股酸澀。
眼眶也不受控製的紅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男人不動如山的臉上滑過一抹慌亂,張嘴語氣卻依舊冷硬,“彆哭!”
沈錦夏:……
男人的氣勢太強,她那雙瀲灩的眸子裡還包著兩包淚,卻不敢往下落。
那模樣,可憐卻勾人至極。
周牧野粗大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隨即,他從上衣胸前的兜裡拿出一條乾淨手帕遞給沈錦夏,“我會對你負責。”
“你先穿好衣裳,填飽肚子,咱們再細聊。”
男人留下這麼一句話,便離開了房間。
一直到關門聲響起,沈錦夏纔回過神來。
周牧野說,他會對她負責?
她垂了眸子,瘦削卻精緻的小臉兒上一片沉靜。
雖然她重生一次,暫時改變了被陳家那老虔婆送上吳勇那個二流子的床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