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一點模糊的光線衝破黑暗,映入沈錦夏的眼中。
那裡住著個全村無人敢惹的男人——周老二。
他十歲孤身來到村裡,住進周家老宅。
不出一個月,村裡同齡的孩子無人敢惹。
十二歲,孤身進深山,誘捕野豬,十三歲,孤身跟狼群搏鬥,不落下風,十六歲,獨自去參軍。
前兩天,聽說他休探親假回村裡了。
她得搏一搏!
“沈錦夏,你個臭娘們兒,你給老子站住!”
“等老子抓到你,老子弄死你!”
吳勇惡狠狠的聲音從身後不遠處傳來。
沈錦夏不知道是餓的還是那藥的藥效又上來了,她隻覺得身體一陣陣發軟。
她狠狠的咬住了下唇,伴隨著鐵鏽味,劇烈的疼痛感蔓延全身。
她意識瞬間清明。
她咬緊下唇,加快速度。
終於,近了!
“開門!周長官,求求你,開門,救救我……”
沈錦夏用儘最後的力氣砸著門,她的意識已經再一次模糊,身體不受控製的順著門滑了下去……
她看著仍舊緊閉的院門,模糊的視線看著吳勇和陳婆子距離她已經隻有十來米的距離了。
心裡一陣陣絕望往上湧。
難道她重生一次,還是無法改變上一世的命運嗎?
下一瞬。
“吱呀——”
她倚靠著的木門開啟。
她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支撐,瞬間往後仰倒。
但一雙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住了她,同時,一股大力直接將她扯了起來。
濃鬱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籠罩全身,沈錦夏體內有一股陌生的渴望在叫囂,她身體越發軟了。
意識也不受控製的越來越模糊。
在她失去意識之前,隻聽見頭頂上傳來一個沉鬱霸道的聲音,“滾!”
“周老二,這死丫頭是我家媳婦兒,你一個當兵的勾搭我家兒媳婦兒,跟這小賤人搞破鞋。
你要不把那小賤人交出來,我現在就去舉報你!”
陳婆子跳著腳叫罵道。
吳勇擼起袖子就要衝進去抓人。
周牧野微微掀了掀眼皮,臉上表情冇有一絲變化,冷厲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我說……滾!”
他話音落下,離他一步之遙的吳勇隻覺得一股凜冽的寒意襲遍全身。
他身體不自覺的僵住,嘴角的肌肉都嚇得哆嗦了兩下。
最後,他看著周牧野下意識的一步步往後退。
退了兩步,轉身就要跑,腳下卻被絆了一下,直接一個狗吃屎摔在了地上。
陳婆子站在原地,對上週牧野那駭人的目光,也隻覺得遍體生涼,身體就好像被凍住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直到周牧野家的院門關上。
她才反應過來,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呸!臭不要臉的臭婊子!”
沈錦夏隻覺得身體裡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燒,她整個人都要被點燃了。
身邊男人身上傳來的一絲絲涼意,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她整個人柔弱無骨般纏在了男人身上,雙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頸。
原本就因為衣裳過於肥大而空蕩蕩的袖管,此時全部滑落疊在了肩頭,側麵露出了胸前的雪白柔軟。
男人一雙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粗大的喉結不受控製的上下滾動。
下一瞬,男人正了臉色,已經藏起了所有的情緒。
他大手抓著沈錦夏的後脖領,“沈錦夏,你自重……”
“撕拉——”
他話音未落,裂帛聲響起。
沈錦夏身上肥大的衣裳在他的大力下化成了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