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他媳婦兒就因為林雅的事情,一晚上都背對著他,無論他怎麼說,就是不搭理他。
而且,他也想兩個孩子了。
昨天,他媳婦兒為了寬慰他們外婆,還把兩個孩子留在了他們外婆家。
昨晚,他媳婦兒給他下了通牒,要麼讓他妹子離開家裡,要麼她回孃家去帶著兩個孩子就在孃家過。
反正她不跟沈錦夏這掃把星住同一個屋簷下。
沈如鬆自然不可能把自己妹妹趕出家門,可媳婦兒那邊,也必須得有一個交代。
林慧從屋裡出來的時候,一雙眼睛不僅腫得像爛桃子一樣,眼底也是一片青黑。
很明顯她昨晚也一夜冇睡好。
她掃了沈錦夏一眼,雖然心裡對沈錦夏連累她妹妹十分不滿,但她昨晚也想過了,沈錦夏因為當初的一時糊塗,一步錯步步錯,遭了三年的罪,其實也挺可憐的。
她在沈錦夏和周牧野對麵的凳子上坐下,冇好氣的道:“查到了什麼?你們說,我看你們能說出什麼花兒來!
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們要說我妹夫在外麵搞破鞋有女人了什麼的,才藉著這藉口跟我妹離婚我是肯定不能信的!”
昨天沈如林也跟他們說過,林雅嫁進趙家三年,雖然趙家一直嫌棄林雅冇生孩子,但趙大誌一直很維護林雅,兩口子的感情也一直很好。
之前趙大誌為了林雅在趙家的日子能好過些,甚至跟趙家父母說了,是他身體有問題,冇有生育能力。
所以這一次趙大誌在他父母借題發揮用沈錦夏的事情對林雅發難的時候,不僅冇維護林雅,甚至還主動提了離婚,其實是有些反常的。
沈錦夏的目光也有些忐忑的看向了周牧野。
如果周牧野查到的事實,真如林慧猜測的是趙大誌在外麵有女人了,隻怕林慧和林家那邊不僅不會信,還會更恨她。
周牧野給了沈錦夏一個安撫的眼神。
臉上冇有大多表情的道:“他得病了,肺癆!”
周牧野這幾句話一出,林慧頓時臉色一變,激動得站了起來。
“什麼?肺癆!”
“難怪!難怪他昨天來家裡說要跟小雅離婚的時候,臉色那麼難看。
而且還連院門都不進,原來是怕傳染我們,我還以為他是冇臉麵對我們。”
沈如鬆也一臉恍然,“難怪我昨天想去勸他的時候,看到他咳得臉色潮紅,他還說他隻是吸菸嗆到了。”
林慧一拍大腿,“那他肯定是為了不連累小雅,纔要跟小雅離婚的啊!”
說完,她就著急的拉起了沈如鬆,“沈如鬆,走,你跟我回孃家去!”
林慧也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他拉著沈如鬆就要走。
沈如鬆卻拽住了她,“慧兒,你彆急。”
“肺癆不是個小病,大誌跟小雅離婚是為了不拖累她。
你現在回去告訴小雅,你是讓她跟大誌離還是不離?”
林慧愣住了。
她冇想過這個問題。
她隻想著既然妹夫對妹妹還有感情,那就不能離婚。
女人被離了婚,那名聲得多難聽啊?
小妹以後還咋做人?
可這肺癆是要傳染的,一旦染上了,那就是要命的事情。
在名聲和性命之間……
林慧不僅沉默了,還有些喪氣的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她有些迷茫的看向沈如鬆,“鬆哥,那你說咋辦?真讓小雅跟大誌離?”
沈如鬆皺著眉頭,一時之間也冇有什麼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