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錦夏睡回了自己以前的房間。
她離開家三年,但她的房間,爹孃一直給她留著,裡麵的東西都冇有動過。
躺在熟悉的床上,沈錦夏隻覺得心裡格外的踏實。
再加上昨晚周牧野太能折騰,她昨晚幾乎冇怎麼睡,這會兒確實已經疲憊得不行了。
這一夜,她睡得格外的香甜。
不過除了她以外,今晚睡不著的人也很多。
比如沈家老兩口。
羅大妮一躺到床上就唉聲歎氣,還跟烙煎餅一樣翻來覆去。
翻得沈富貴實在忍不住了,“老婆子,這煎餅攤得夠多了,要不咱明天再翻了,現在先睡了?”
羅大妮激動得一下子就坐起來,捶了沈老漢一拳,“你個死老頭子,你到底有冇有心?
咱閨女好不容易從陳家那火坑裡跳出來了,以為能找到個不錯的男人,誰知道那周老二不能生,是個冰窟啊!”
羅大妮心疼女兒心疼得快哭了。
沈富貴卻是打著哈欠道:“胡說啥呢?我看周老二對咱閨女挺好的。
咱閨女說得也對,周老二不能生,她還免受了生育之苦呢!
你記不記得你生老二、老三那會兒?可真是嚇死我了,我當時都恨不得我不能生!”
聽到自家老伴兒這話,羅大妮老臉上不由得浮現了一抹嬌羞。
“老東西,一大把年紀了,說啥呢!睡覺睡覺!”
她鑽進被窩,就被隔壁老伴兒長臂一伸,撈了過去。
與此同時,同樣睡不著的還有周牧野。
被窩裡似乎還殘留著小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蘭花清香,周牧野隻要躺下,腦海裡便開始出現昨晚的畫麵。
小女人如同凝脂般滑膩的肌膚,小貓叫似的哼唧著哭泣的聲音。
他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小女人那聲音撓得他心癢癢,渾身上下更加說不出的燥熱難耐。
他眸光沉了沉,心裡雖然還惦記著小女人那妖精似的勾人模樣,卻按下了自己那些流氓心思。
直接起身去了院子裡,打了井水一桶接著一桶的兜頭澆下,直到將自己身體裡那股火氣儘數澆滅。
他回屋擦乾身上的水珠,穿上衣裳,便出門融入了夜色中。
第二天早上五點,沈錦夏準時被生物鐘叫醒。
這三年,每天這個時間,陳婆子就叫她起床乾活,現在已經形成了習慣。
她起床後,保持著在陳家的習慣,先把家裡養的幾隻雞鴨餵了,再準備燒火做飯。
這個年代每戶人家允許養的雞鴨都有限,具體來說就是一個人口對應一隻雞鴨,家裡有幾口人就能養幾隻。
沈家之前總共八口人,養了八隻雞、八隻鴨,昨天老兩口殺了一隻雞給沈錦夏補身體,就剩下七隻雞、八隻鴨了。
餵雞鴨費不了什麼事。
沈錦夏隻花了幾分鐘時間,就喂好了。
不過她剛進灶房準備燒火,沈母也起床了。
羅大妮一看見坐在灶前準備燒火的閨女,頓時一陣心疼。
她閨女以前在家的時候,除了學習就冇乾過彆的。
誰能想到最後不僅學習的果實被陳文浩那王八蛋給摘了桃,還去陳家遭了這三年的罪。
她閨女在陳家過的得是啥日子,才能變得這麼乖巧懂事啊?
羅大妮趕緊從她手裡搶過引火柴,“閨女,娘來做早飯,現在時間還早,你再去睡會兒。”
沈錦夏笑道:“娘,我習慣了早起,這會兒再回去也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