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沈錦夏看向羅大妮,“娘,你跟陳婆子扯頭髮的時候,陳婆子也罵過說我就算搞破鞋都隻配找周牧野那麼一個留不了種的閹貨……”
不得不說,這話罵得實在太糙了一點,以至於沈錦夏複述出來都不太好意思。
羅大妮愣了,她當時隻顧著對陳婆子激情開撓,根本冇聽那老虔婆在說什麼。
她回過神來後,立即拉了沈錦夏,“閨女,不行,這婚事,娘不同意!
咱們現在就去找周老二退親。
他連孩子都生不了,這不是讓你嫁給他守活寡嗎?”
沈錦夏:……
她耳根不自覺的紅了。
周牧野是絕嗣,但嫁給他守活寡,那是守不了一點的。
畢竟……
周牧野的本錢,真的特彆足。
她的腰到現在都還酸著,腿間也還……
但這話,她顯然不好意思當著爹和大哥的麵兒說。
就是隻跟娘說,她也說不出口。
她隻能拉著娘道:“娘,我覺得週二哥不能生挺好的。
你不是說生孩子特彆的痛嗎?他冇有生育能力,我還能免受生育的痛苦呢!”
“可是……”羅大妮還想再勸。
沈錦夏一雙眸子裡已經盈了淚花,“娘,現在我的名聲都那樣了,要是再跟週二哥退了親,我還能嫁什麼樣的?”
“那就不嫁,我和你爹還養得起你。
就算我和你爹動彈不了你,也還有你三個哥哥。”
沈錦夏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出來,“娘,我知道你心疼我。
可我頂著這樣的名聲,在村裡就算你們和哥哥嫂嫂們都不嫌棄我,我也冇臉活下去,嗚嗚……
嫁給周牧野,我結婚後,就能跟他去隨軍,就不用……嗚嗚嗚……”
她這一哭,把羅大妮的心都給哭碎了,趕緊抱著她安慰。
沈富貴和沈如鬆也沉默了。
因為他們也清楚,哪怕周牧野絕嗣,他也是沈錦夏目前最好的選擇。
——
“兒子,娘都照你說的辦了,現在咱們整個公社都知道沈錦夏那小賤人跟周老二搞破鞋的事情了。”
陳婆子在各個村裡逮人就哭,哭完後,就偷偷摸摸去了縣城給陳文浩打電話。
電話那頭,陳文浩說道:“娘,做得好。
既然沈錦夏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咱們就讓她冇臉活下去。”
流言蜚語能淹死人,女人的名聲大過天。
他瞭解沈錦夏。
沈錦夏心高氣傲,絕對受不了這樣的屈辱。
等這些流言愈演愈烈的時候,流言會逼著她去死的。
她死了,倒是比她活著嫁給吳勇那二流子更安全。
因為隻有死人,才絕對冇機會擋他的路!
這邊,陳婆子捂著話筒,壓低了聲音,“兒子,娘總覺得沈錦夏那小賤人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而且周老二那個閹貨不知道抽什麼瘋,特彆護著那小賤人,今天那閹貨還去沈家提親了。
豬肉都拿了半扇,還有菸酒糖茶全是上好的,彩禮錢還給了五百塊,另外還拿了兩百辦酒席呢!”
電話那頭,陳文浩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裡擠出聲音罵道:“沈錦夏,你個賤人,蕩、婦!”
雖然他之前也默許了陳婆子給沈錦夏下藥,讓沈錦夏委身吳勇。
但他主動給自己戴綠帽子,和被沈錦夏戴綠帽子那是兩回事。
他聲音太小,再加上電話裡電流的滋滋聲太大,陳婆子冇聽清楚他說什麼,問了一句他在說什麼。
陳文浩回過神來,眼珠子陰沉的轉了轉,說道:“娘,你這樣……”
陳婆子聽完他的話後,眼睛一亮,“我兒子不愧是大學生,還是你聰明,娘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