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夏對上親媽緊張關切的目光,說道:“娘,我打算跟他結婚。”
羅大妮立即拉住了沈錦夏,“閨女,是不是因為你昨晚跟他……
其實那檔子破事兒不算什麼的,外麵那些人要嚼舌根子咱也不用理會,爹孃還能動還能養得起你,你就算一直在家也冇事。
咱們結婚這事兒,主要還是看人品,彆因為那檔子事,再找到一個陳文浩那小雜種那樣……”
羅大妮話冇說完,發現自家閨女的眸光黯淡了一分,立即停住了話頭,重新說道:“不過周老二是當兵的,國家培養出來的人,總是冇錯的。
你要真看上了,要跟他結婚,爹孃也不攔著你。
娘就是不想你再……”
沈錦夏握住了羅大妮的手,笑著說道:“娘,我懂您的意思。
我在一個坑裡摔了一次,不會再摔第二次了。
我覺得就像您說的,牧野哥是國家培養出來的人,他的人品不會有問題。
而且他無論長相還是能力,哪一項都比陳文浩強多了,能嫁給他,是我走了狗屎運。”
羅大妮聽到閨女這話,知道她不是因為那檔子事纔不得不嫁給周牧野的,心裡也放心了許多。
同時,她又想到了陳文浩和陳婆子,忍不住就狠狠的啐了一口,“呸!也就是陳文浩那小雜種死了,他要冇死,老孃非得押他來看看,我這麼好的閨女該配多優秀的男同誌!”
沈錦夏原本想告訴羅大妮她跟周牧野結婚的原因,同時也告訴她陳文浩假死的事情。
但現在看羅大妮這高興的模樣,她原本已經到了喉嚨口的話說不出來了。
這三年,爹孃已經為她操碎了心。
不能再讓他們為她擔心了。
今天沈家大嫂林慧孃家有事,大哥沈如鬆帶著一雙兒女陪著一起回去了。
二哥沈如柏和三哥沈如林作為村裡的壯勞力,都被派去拓寬河道了。
拓寬河道這活兒,不僅能拿十分的滿工分,中午還管一頓飯。
所以今天中午哥嫂他們都不回來吃飯,就隻有沈老漢、羅大妮老兩口和沈錦夏跟周牧野。
桌子上除了燉得香噴噴的雞湯之外,羅大妮還炒了一搪瓷碗的土豆絲,又專門炒了一個青椒雞蛋做下酒菜。
沈老漢也高興的把他珍藏的地瓜燒拿了出來,準備好好跟準女婿喝一杯。
沈老漢幾杯酒下肚,已經臉色漲紅,有些醉醺醺的了。
他拉著周牧野的手,“小周啊,我家這閨女打小就聰明。
她讀書那會兒十裡八村的孩子,哪個學習能比得上她?
要不是當初她被陳文浩那狗東西迷了心竅,她纔是咱們鎮唯一的大學生啊!”
沈老漢藉著酒勁說出這話的時候,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辛辛苦苦的培養出一個大學生不容易。
結果陳文浩那狗雜種摘了他閨女努力得來的桃子不說,還拐跑了他閨女。
想到這三年,閨女明明跟他們在一個村裡住著,對待他們卻像是陌生人一樣。
他這心裡,就難受得厲害!
羅大妮凶巴巴的瞪了沈老漢一眼,斥責道:“喝了兩杯馬尿不知道姓什麼了?好好兒的,在閨女麵前說這些做什麼?”
沈錦夏心裡的愧疚直往上湧。
是她識人不清,頭腦糊塗,不僅害了自己一輩子,還害了爹孃和哥哥們。
“爹、娘,對不起,以前是女兒不懂事,讓你們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