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冤家路窄?
這家餐廳,她跟霍漪都光顧好多年了。
誰承想。
盛徵州竟然也要在這裏慶祝自己擺脫婚姻……
“他還慶祝上了?”霍漪咬牙切齒,愣是氣笑了,“好像巴不得跟你離了一樣!你什麼時候對不起他了?!”
她血氣上湧,恨不能當場砸了這場子。
本來想著聞舒今天是好日子,來放鬆一下。
結果遇到這種晦氣事!
聞舒側目,看著餐廳與平時不一樣的氛圍。
難怪。
到處都是浪漫的鮮花佈置。
昭示著辦這個派對主人的好心情。
她來這裏,似乎會破壞這樣的好氛圍?
“換一家吧。”聞舒環視一圈,看出了多用心,她拍拍霍漪的肩,倒也想得開。
前妻和前夫同一個場合,像什麼話。
更何況。
令儀也要來。
沒必要爭這種無用的氣。
霍漪也明白這個道理,對著二樓方向豎了個中指,這才氣憤的去開車。
霍漪去開車了。
聞舒在門口等了會兒,準備往衚衕外走。
迎麵就碰上了並肩而來的盛徵州與蘇稚瑤。
二人邊走邊聊,哪怕大多都是蘇稚瑤說,可盛徵州仍舊是認真聆聽的,時不時彎一下唇。
她竟然從他臉上分析出一絲寵溺。
或許是聞舒注視太過明顯,他目光轉過來,猝不及防對上視線。
盛徵州停下腳步。
蘇稚瑤也皺起眉。
“真巧啊,不過這家餐廳今天不接待其他人,你要跟我們一起吃嗎?”蘇稚瑤緩和了表情後主動發出了邀請。
可那種邀請。
宛若她跟盛徵州纔是夫妻,與她這個外人客氣一番。
聞舒眼底泛出譏笑。
邀請她去幹什麼?
讓她看盛徵州怎麼慶祝自己回歸未婚身份?以及聽他們高談闊論他什麼時候跟蘇稚瑤結婚?
“不用,我對別人碗裏的不感興趣,吃起來膈應,你愛吃你吃吧。”聞舒語氣慢悠悠,沒有帶任何私人情緒。
蘇稚瑤嘴角卻淡了淡。
聞舒是在內涵她吧?
說她搶別人剩飯吃?
隱喻她和盛徵州?
對此。
盛徵州黝黑眸子落在聞舒臉上。
聞舒那冷不丁的陰陽,一罵罵兩個人。
聞舒確實沒那個興趣與他們多聊。
都離婚了。
犯不著因為對方浪費時間。
她得趕緊出去了。
裴知遇給她發訊息了,他已經帶著令儀到了衚衕口了。
餐廳的事還沒告知裴知遇。
她越過二人,直直往外走。
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蘇稚瑤皺了下眉。
聞舒這種粗鄙的言行舉止,就是被丟到鄉下那十多年養成的,難怪用盡心思也籠絡不住盛徵州的心。
這樣的女人,有幾個男人喜歡?
她挽住盛徵州,觀察了一下他神色,確定盛徵州沒有再多看聞舒一眼,這才笑得溫柔:“徵州,你先進去,我包落車裏了。”
“好。”
盛徵州仰頭看餐廳內。
-
聞舒剛出衚衕口。
就看到令儀從車上跳下來,看到她就眉開眼笑朝著她撲過來:“媽媽!”
聞舒立馬半蹲下來,接住了小朋友的身子。
“今天媽媽帶你去另一家餐廳好不好?這家沒位置了。”聞舒摸摸小朋友臉蛋,商量口吻。
令儀可惜地看了眼衚衕內。
但也乖巧點頭:“沒關係,那我們下次再來就好。”
聞舒鬆了一口氣。
裴知遇看了眼手機,這才走過來,在令儀麵前斟酌了用詞說:“他們在?”
霍漪剛剛給他發微信了。
他纔看到。
聞舒無聲點頭。
裴知遇頓時覺得晦氣了。
他揉揉令儀的頭髮,就找其他餐廳。
聞舒蹲下身子給令儀整理髮型。
不遠處。
盛徵州又從餐廳門內出來。
走了幾步。
猝不及防看到了這樣一幕。
聞舒半蹲在小朋友麵前,給小朋友耐心的重新紮好小側麻花辮,動作輕柔又熟稔,又給小朋友整理了頭上的淺紫色漁夫帽,還微微側臉,笑得溫柔地送上自己的臉。
隔著不近的距離,他仍舊看到了她臉頰上漂亮的梨渦。
小朋友心領神會,抱著聞舒的脖子就送上大大一吻。
她與小朋友就沐浴在路邊暖橙的路燈下。
畫麵那般溫馨。
盛徵州長腿倏地停下。
深幽的目光在聞舒臉上,緩緩轉到了小朋友臉上。
隔得太遠,他看不太清小朋友帽子下的長相。
隻能看到一個大概的側臉。
似乎有些眼熟。
路斐正好出來抽煙。
看到這樣一幕,也意外地說:“聞舒還有這樣一麵呢?我差點以為那小孩兒是她生的了,母性光輝都溢位來了。”
那一幕。
他都驚覺,客觀看過去,聞舒的漂亮真是紮眼。
但隨即,他就聳著肩一笑:“看來她很喜歡小孩,估計一直遺憾沒能跟你生個吧,看到誰家小孩兒都這麼愛不釋手,別人恨嫁,她恨生?”
他也注意到了就站在聞舒旁邊笑著看她和小孩互動的裴知遇。
路斐皺眉:“他們怎麼有種一家三口既視感?”
裴知遇表情怎麼那麼寵溺的樣子?
“這小姑娘是誰家孩子?”路斐覺得這一幕有些刺眼。
聞舒忘記了自己身份?跟別的男人帶著小孩兒裝什麼一家三口滿足自己私慾?不知道避嫌的?
盛徵州眼瞳深邃幾許。
就在這個剎那。
那小朋友似乎察覺了注視。
轉頭朝著他看了一眼。
就是這麼一眼。
盛徵州看清了那張小臉。
大腦裡記憶瞬間被翻出。
前段時間,在幼兒園撞到他身上的那個小朋友……
不知什麼驅使,他眉頭無意識皺緊。
下意識就抬起步子,徑直朝著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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