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斐也看到了最後簽字處的空白。
剛剛盛徵州在看離婚協議條款時候他也跟著一一順下來了。
最終,路斐嗤笑了聲,“我就說,聞舒哪兒那麼硬的骨氣跟你提離婚,誰要離婚的條款這麼霸王?”
“條款裡那些要求她自己擬定時候沒看笑嗎?”
其中幾條很醒目。
一、若要離婚,盛徵州必須分一半資產。
二、離婚後盛徵州10年內不能娶蘇稚瑤進門,不能給名分,更不能讓蘇稚瑤生育孩子。
三、離婚可以,但是要給聞舒一個孩子,聞舒懷孕後,就領證。
路斐簡直看笑了,匪夷所思道:“這是一個迫切想要離婚的態度嗎?這難道不是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聞舒就是算準了你不會簽署這份離婚協議,才那麼硬氣叫板吧?”
盛徵州神情不變。
這份離婚協議,顯然就是極其負麵的“情緒產物”。
毫無價值。
“她壓根就不想跟你離,也篤定你絕對不會簽這份協議。”路斐得出了結論。
聞舒還能不知道盛徵州資產多麼深不可測?張嘴要一半,她也真是敢吃得下。
又不準盛徵州娶蘇稚瑤。
生生耗著蘇稚瑤的青春?
還得讓盛徵州跟她懷個孩子才離,聞舒這算盤太平洋彼岸都聽到了!
就饑渴生猛到這種地步?
要是真有了孩子,聞舒還會離嗎?無非會藉著孩子母憑子貴,更賴著不走罷了!
“州哥,你不會真搭理她吧?”
“我沒那種閑時間。”盛徵州眉眼疏淡。
再次看了眼這份充滿荒唐的協議。
最終走到了樓梯口的垃圾桶前。
兩指一併從中撕碎,揚手丟進了垃圾桶之中。
看到盛徵州的態度。
路斐明白,盛徵州不會順了聞舒的意了。
“州哥你不打算找聞舒說清楚?”
盛徵州抬腿往樓下走:“沒必要。”
聞舒要折騰,那就隨她。
這份協議,他全當沒看過。
路斐皺眉之後,明白了盛徵州的意思。
“我明白了,冷處理,讓她明白底線是不能試探的。”
路斐嘖了聲。
聞舒這回又是白折騰。
作也要有作的資本。
她似乎還沒明白自己什麼分量。
-
盛家。
陳姐回去的時候,盛老夫人還在佛堂。
聽著陳姐的彙報,老夫人從蒲團上起身。
“舒舒這孩子,離婚還真是認真的。”
“老夫人,太太那份簽過字的協議已經換了,這下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吧?”陳姐問。
盛老夫人搖著頭嘆息一聲:“上次我拿不能二嫁盛家的協議說事,那孩子竟然沒被唬住,還執意要離……”
上次她確實是在嚇唬聞舒。
想要聞舒打消離婚念頭。
著實沒想到,聞舒這樣堅決了。
可一旦二人真的離婚……
盛家的安寧之日就到頭了。
蘇家那位還虎視眈眈想上位。
所以。
她不能坐視不管。
“老夫人,可盛總那邊,真能瞞得住嗎?萬一盛總要是不悅,回去與太太對峙,豈不是露餡兒了?”
“不會。”盛老夫人從容說:“徵州那孩子心思深,這種荒唐的協議,他隻會當做不曾存在過,你何時見過徵州跟舒舒紅過臉大吵大鬧?”
但凡盛徵州在意一點聞舒,或許他們都能坐下來好好溝通,感情也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至於聞舒那邊……
她再想想辦法壓住就是。
“可是,那兩份簽過的離婚協議也是定局,還是老董事長七年前一手操辦的,三個月一到,還是會離啊……”陳姐提到了關鍵。
盛老夫人皺眉。
這事要不是陳姐看了一眼檔案袋裏是離婚協議,險些壞了事。
她側麵打聽過。
盛徵州從始至終都不瞭解離婚協議早就簽過。
離婚協議的事遲早會爆。
她眼裏閃過一抹異樣:“起碼……拖一時是一時的風平浪靜。”
陳姐捉摸不透老夫人的心思。
如果不想讓蘇稚瑤進門那不有的是辦法嗎?非要拖著聞舒又有何意味?
可轉念想想,聞舒這樣堅決,盛總這樣的老公都有什麼不滿意的?
誰都知道聞舒是高嫁。
就算是盛總身邊有一些鶯鶯燕燕,可身處這樣高位置的男人,聞舒自己想不通的話,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太太不會是外麵有人了吧?”陳姐猛地拍手。
除非情況迫切到非離不可。
不然怎麼會這樣不留餘地?
盛老夫人撥佛珠的動作猛頓住。
素來平和慈祥的臉上有一瞬犀利的不悅,冷冷看向陳姐:“盛家不允許任何有損家風的事,以後注意言辭。”
陳姐麵上一懼。
急忙低下頭。
老夫人皺眉好一會兒,最終再次看向供奉的佛像。
“查查聞舒最近身邊的人員往來吧。”
-
聞舒回到病房後不久。
就有護士來敲門。
她這才趕緊去開啟門鎖。
護士進來給令儀量體溫。
臨走。
護士將推車裏一雙全新未拆封的勃肯拖鞋遞給聞舒:“換上吧,我看你腳都破了。”
聞舒驚訝:“給我的?”
護士笑了笑,又將一次性碘伏棉棒遞給她兩支:“正好我有一雙備用的,不用客氣。”
似乎怕她拒絕,護士走得飛快。
聞舒眨眨眼,看看拖鞋尺碼,正好是她的碼號。
她這運氣還挺好?
本來還打算讓霍漪送一雙鞋過來的。
正好省事兒了。
她用碘伏棉棒將腳趾磕破的地方消了消毒,這才換上新鞋。
這世上。
還是好人多。
聞舒默默給護士發了張好人卡。
令儀退燒退的還算及時。
聞舒守了一晚上,她還惦記著去民政局的事,看了看時間後,打算讓霍漪一會兒來一趟。
令儀的事情,聞舒沒敢讓鍾老知道。
鍾老他們將令儀疼到了骨子裏,恐怕得大動肝火。
霍漪帶著早餐過來。
走到床邊摸了摸令儀粉嫩嫩的臉蛋,才壓低聲音說:“你有什麼急事非得現在走?”
聞舒看了看還在睡的令儀。
整理了下自己衣裝。
“去離婚。”
霍漪睜大眼:“我靠?這麼突然?”
聞舒側頭看向外麵灰朦朦的天,似要下雪了,北風呼嘯著。
“不突然,我為這一刻,磋磨太久了。”
若非盛徵州的所作所為牽連到了令儀,她或許還能有些耐心,她還得謝謝盛徵州呢,讓她將他看得透徹。
霍漪上前抱了抱聞舒:“我等你回來。”
踹掉渣男,縱享幸福人生!
聞舒笑了下,點了點頭。
下樓叫了個車直奔民政局。
中途她給盛徵州打了個電話。
那邊顯示正在通話中。
她不確定他是真在通話還是掛了她的電話。
也懶得繼續打,直接編輯了一條短訊傳送。
——【十點,東城區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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