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遇都蹙眉。
聞小姐?
七年的妻子,隻換來一句聞小姐?
還是為了外麵的女人讓自己多年妻子讓路?
聞舒卻沒有情緒波動了,酒店是盛家的,品牌口碑自然重要,與其鬧出風波,不如讓她退一步。
這就是盛徵州的解決方式。
“一間房而已,聞舒,你應該不至於那麼計較。”路斐通完電話也走過來,耐心地勸了句。
尤其這個節骨眼。
蘇詔的事還沒有定論,聞舒不應該謹小慎微想著怎麼討好蘇稚瑤息事寧人嗎?
聞舒眼底泛出輕嘲。
話都說死了。
還要她說什麼?
“給聞小姐免費升級。”盛徵州似乎並不在意聞舒想法,剛剛涵養過問隻是走個流程,淡淡看向前台吩咐。
前台驚訝。
一萬八的房間升級成三十萬。
這已經是天上掉餡餅了。
蘇稚瑤都忍不住皺眉。
沒料到讓聞舒佔了這麼大的便宜。
盛徵州都這麼大方為蘇稚瑤擺平了,聞舒收回目光,乾脆利落拿了房卡就走。
裴知遇倒是還做一下表麵功夫,微笑頷首,才追上聞舒的步伐。
“偏偏跟你搶,我都懷疑是不是蘇稚瑤看到訂房人是你,才非要那一間的。”裴知遇搖頭。
畢竟這裏是盛家的酒店,蘇稚瑤知道客人資訊也有渠道。
聞舒進了電梯就揉揉額角:“無所謂,一會兒來我房間,咱們討論一下海城那幾款手術機械人的優劣。”
“好。”
剛要關上門。
電梯又開了。
盛徵州他們就站在門外。
路斐率先上電梯,搭話:“裴總,聽說赫智融資不順利?”
聽到這句,蘇稚瑤無聲挑眉。
不開除聞舒,裴知遇抗不了多久的壓力的。
撤資的人那麼多,一個聞舒哪裏比得過赫智的前途。
裴知遇怎麼會不知道對方意圖,慢悠悠說:“慢慢來,不急。”
“也是,不過裴總還是慎重,雖然醫院的事還未定論,但到底是定時炸彈,裴總別感情誤事就好。”
路斐也知道蘇詔出事。
說白了,赫智現在就是泥菩薩過河。
不處理了聞舒這個源頭的“毒瘤”後患無窮。
說白了,拿小孩當實驗體這事兒聞舒壓根洗不清。
“多謝關心,赫智自有對策。”裴知遇沒提霍漪紀錄片有機位的事。
畢竟不能打草驚蛇。
路斐這下倒是覺得裴知遇有點……好賴話全不接受的意思了。
不免困惑。
裴知遇不能是真要保聞舒了吧?
蘇稚瑤也聽明白了裴知遇的態度。
她不明白,聞舒給裴知遇灌什麼**湯了?
聞舒與盛徵州全程沒說話。
電梯裏隻剩蘇稚瑤和那幾位老總聊智慧導診機械人的聲音。
“蘇小姐見解很有前瞻性,國內做智慧醫療的那麼多,是怎麼看中我們公司的?”
蘇稚瑤淺笑,目光溫柔地看了眼盛徵州:“也是徵州幫我牽線搭橋,帶我來海城與各位詳談,他對我的事一向上心。”
聞舒眼皮子都沒抬。
盛徵州人脈廣,別說來海城,哪怕國外,也是易事。
裴知遇無聲拍拍聞舒肩頭,讓她左耳進右耳出。
直到裴知遇樓層到了他要先下電梯。
聞舒側身給他讓路。
就是這麼個空擋。
原本跟蘇稚瑤聊天的張總忽然看著聞舒說:“剛剛就聞到了,這位小姐跟盛總身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樣啊?特調都能一樣,好巧啊。”
一句話。
驟然陷入詭異的沉默。
畢竟香水這種事太私密了。
涉及個人喜好、私隱、習慣。
也容易象徵親密。
更何況。
盛徵州用的不是市麵上能買到的款。
蘇稚瑤原本臉上掛著的笑容也淡去。
盛徵州也斂眸看過來。
聞舒也沒料到這個情況。
畢竟夫妻多年,她恍然發覺她與盛徵州確實有很多品味與習慣是一致的。
“張總,蘇小姐還在呢,怎麼還亂點鴛鴦。”路斐發覺了蘇稚瑤情緒,似笑非笑提醒張總一句。
張總頓時反應過來:“抱歉,我也是嘴比腦子快,蘇小姐別介意。”
蘇稚瑤這才緩和了表情:“沒關係,我從不在這種小事上費心思。”
聞舒琢磨出她的意思了。
是在說她故意對外搞巧合,耍心機。
她懶得聽他們哄蘇稚瑤別介意這種“小事”。
乾脆也徑直下了電梯。
乘坐另一邊的電梯直奔頂樓。
裴知遇收拾好後就上來與她討論專案方案。
晚上八點。
門鈴響了。
聞舒去開啟門。
陸征站在門口,視線落到房內:“方便進去嗎?”
聞舒環胸靠在門口,沒讓步:“不巧,我們裴總也在,陸總有事明天聊?”
陸征這才皺眉,心頭泛濫出一絲不爽。
他之前就發現裴知遇挺護著聞舒。
現在還大晚上在一起?
“聞舒,男女之間不應該有分寸嗎?同處一室不好吧?”他居高臨下看著她,唇邊掛著弧度,卻是不滿。
聞舒笑了,反問:“陸總在管我?”
“以什麼身份?”
她太坦然了,以至於讓陸征感受到了那種張牙舞爪的尖銳。
他很少會在女人這裏吃癟。
唯獨聞舒。
總能讓他如鯁在喉。
陸征眼睛微眯,餘光從室內轉到她臉上,乾脆退了一步,“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
被聞舒拉黑的事,他還沒翻篇。
聞舒想著要拿陸征投資,乾脆開啟手機把他放出來,示意他看一眼螢幕,“那明天見。”
她半點沒遲疑,直接合上了門。
雖然她是想要陸征的投資,但她隻談工作,更不會討好著去拿投資,如果陸征不滿意,那不談也罷。
陸征確實被聞舒這個態度氣笑了。
黑著臉下樓。
酒店內部有酒吧。
他推門而入時候,包廂裡已經都到了。
“陸總。”蘇稚瑤笑著跟他打招呼。
鬱衍為也剛剛到,海城是他本家,他昨天就飛過來處理公司事宜,抽空過來聚聚。
他率先發現了陸征表情算不上多好看,晃著酒杯挑眉:“興緻不高?”
盛徵州也漫不經心側目。
與陸征簡單碰了下杯。
陸家跟鬱家本就是姻親,陸征也沒有遮遮掩掩,“出出主意?我最近在跟一個女人接觸,沒有太多進展。”
一說這話。
都明白了。
進展?男人的進展還能有什麼?
路斐笑了,“遇到硬茬了?砸錢砸禮物,實在不行約出來喝個酒談談心,酒精這種東西,很容易給人錯覺,熟男熟女,發生什麼也順理成章。”
鬱衍為卻神情忽然一凝,盯著陸征:“你想睡的女人是……”
聞聲。
盛徵州掀眸看過去。
陸征笑了下,說話時有幾分別樣的意味:“盛總也認識,聞舒,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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