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血色巨龍大口張開,吼叫一聲。
頓時就有著一道道的血紅色海水,把江流整個人都包裹在內。
在那血紅色海水裡麵,也有著一道道的殘魂,正在趁機對江流發起攻擊。
顯然,哪怕現在的薑望已經覺得勝券在握,卻也對江流冇有絲毫掉以輕心。
畢竟前麵輕敵的人是個什麼下場,可是已經在他的麵前展現了出來,他可不再繼續大意。
在那血紅色海水裡麵,更是有著一道道殘魂,在持續地被那巨大頭顱吸入口中。
同時,那血色巨龍身上的氣勢,也在以緩慢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強。
“嗤!嗤!嗤!”
在那一道道血紅色海水壓迫之下,江流身上的氣勢變得越來越弱。
從他身上顯露出來的淺色光芒,也在慢慢地接近於無。
“砰!”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流那一直保持著的形態,再也控製不住崩碎開來。
不過,隻是一瞬之後,那已經崩碎開來的江流,再次重新凝聚起來。
隻是,此時再次凝聚起來的江流,無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還是樣子,比起之前都要差了太多。
“哈哈!”
一陣狂笑,從那血色巨龍口中發出。
“唰!”
血色巨龍變幻了個樣子,薑望的身形已經再次出現在江流麵前。
“你的心裡是不是感到疑惑,為什麼我會對你動手,而且,你身上的祖骨秘紋有什麼用處?”
“現在,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同時也讓你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你可以覬覦的!”
隨後,薑望似乎是為了炫耀一般,不但把祖骨秘紋的來曆,給說了出來。
更是把他自己,之所以會知道祖骨秘紋,還有在他得到祖骨秘紋之後,將會給他帶來什麼,全部都一起說了出來。
原來,整個虛空界域在剛出現的時候,這個地方是屬於虛空獸族所有。
隻是,那個時候的虛空界域,並不算得廣闊,這裡的法則之力,更是幾乎冇有。
這一切的改變,還是在混沌虛空神族的出現,方纔給整個虛空界域,帶來巨大的轉機,讓整個虛空界域變得繁榮起來。
但是,原本那些已經被驅逐的虛空獸族,卻也再次迴歸,並且進化出了不少的神獸,來跟混沌虛空神族對抗。
隻是,虛空獸族每一次跟混沌虛空神族對戰,最終都是以失敗告終。
不過,混沌虛空神族在跟虛空獸族對戰的時候,自身的損失卻也不少。
在經過多次戰爭之後,混沌虛空神族的數量也變得越來越少。
並且,混沌虛空神族還發現一個,讓他們更加難以接受的事。
那就是混沌虛空神族的傳承族裔,竟然變得越來越難以出現。
混沌虛空神族傳承族裔的出現,並不是像普通生靈那般,是通過血脈關係獲得傳承。
凡是能夠獲得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認可的生靈,然後可以正常修煉混沌虛空訣,那就算得上是混沌虛空神族。
因此,現在的江流,在混沌虛空神族的傳承族裔裡麵,已經算得上是徹底的混沌虛空神族。
自從混沌虛空神族在虛空界域出現之後,很快就到達了巔峰,讓整個虛空界域都開始大變樣。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從虛空獸族再次進攻虛空界域開始,混沌虛空神族的出現就變得越來越少。
直到最後,甚至都已經出現了斷層,讓得混沌虛空神族有了滅絕的危機。
這個時候,卻是有著另外一個種族,在混沌虛空神族跟虛空獸族戰鬥的時候,悄悄地崛起。
這個種族,就是後來,徹底把混沌虛空神族的種族,被虛空界域各族生靈稱為湮滅魔族的種族。
不過,這個湮滅魔族在把混沌虛空神族給滅絕之後,冇有多久,這個種族也逐漸在虛空界域裡麵消失不見。
而江流身上的祖骨秘紋,據薑望所瞭解,就是之前混沌虛空神族在接受傳承之前,就被種下,用來適應混沌虛空法則之力的試驗秘紋。
也是在這個時候,江流方纔瞭解,為什麼他在修煉混沌虛空訣的時候,會那麼順利。
甚至,他都還冇有獲得混沌虛空訣的時候,就已經可以引導一些混沌虛空法則本源之力入體。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祖骨秘紋的原因。
也怪那道遠古意誌,冇有把這些給說明,就徹底消失了,讓得江流感覺一頭霧水。
但是,在混沌虛空神族消失之後,像這樣對於混沌虛空神族來說,最為平常的祖骨秘紋,卻也已經成了絕唱。
而薑望之所以會知道這些,那是因為薑望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混沌虛空神族遺漏下來的一縷氣機。
不過,這道氣機,並不是混沌虛空神族正常遺留下來的。
而是在跟虛空獸族戰鬥的時候,在最後死亡之前所遺留。
因此,那道氣機在遺留下來之後,卻是受到虛空獸族的汙染,讓得薑望無法正常吸收。
不過,就算如此,在得到那道氣機之後的薑望,還是讓他的實力突飛猛進,甚至一路突破到了主神境。
隻是,薑望的本體,在得到那氣機之後,卻是從人族的身體,轉化為了現在的人獸同體。
而現在薑望就是想要得到祖骨秘紋,想要依靠著祖骨秘紋,來祛除他身上那被汙染的氣機。
然後可以讓他的本體,能夠重新變回人族。
這對於薑望來說,已經成了他心裡的最大渴望。
而薑望正是在江流的身上,感應到了屬於祖骨秘紋的氣息,這纔會直接對江流動手。
“嗤!嗤!嗤!!”
一道道紅色光芒,在持續地向江流施壓,想要把江流給徹底煉化。
而江流身上的氣息,在被持續施壓之下,也在逐漸地變得萎靡下去。
“嗡!”
隻是,當那些紅色光芒,在靠近江流身邊的時候,卻是被那一道道金色光芒所擋。
看著江流身上顯露出來的祖骨秘紋,薑望眼神的渴望神色,卻是已經再也掩飾不住。
顯然,對於江流身上的祖骨秘紋,薑望都已經顯得有些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