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
一道黑色光芒閃過,在那血海上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頭顱。
“小子,既然已經進來了,那就彆走了!”
看著下方顯的有些茫然,畏懼的人影,薑望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
現在的江流,對他來說,完全可以說得上是待宰羔羊。
在跟江流交手之初,薑望就已經知道,江流想要依靠他剛突破主神境的法則之力,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而很顯然,江流他之所以能夠殺死姬拓,正是依靠著他那強大的神魂之力。
隻要他逼著江流,讓他再次施展神魂攻擊,那他就一定會落入,這個為他親手設定的陷阱裡麵。
而隻要江流發出神魂攻擊,那他就有著信心,可以藉此困住江流的神魂。
但是,事情發展的順利,還是完全出乎了薑望的預想。
他都還冇有怎麼發力,江流就已經像是自投羅網一般,直接自己衝入了他的識海之中。
看著已經覺得勝券在握的薑望,江流都不知道要如何應對了。
現在江流的神魂,在吞噬了那麼多的各種靈體,生命體,他都已經不知道有多強了。
更不用說,在他的神海裡麵,還有著資料模板的存在。
雖然現在資料麵板裡麵的那一道自主意識,早就已經被他給吞噬了。
但是,那一絲隱藏在資料麵板裡麵的意誌,江流卻能夠感覺得到,它可是一直存在的。
也就是說,隻要他的神魂有被人吞噬的危險出現,那道意誌就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不過,這是在他實在無法應對的情形之下,方纔有可能出現的情況。
現在麵對著這些一無所知的薑望,江流覺得,他應該到不了那個地步。
“你以為這樣,就已經吃定我了?”
看著顯得有些得意的薑望,江流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表露出來。
因為他還要從薑望的口中,得到更多關於祖骨秘紋,還有薑望身上那絲黑色法則之力的來曆。
現在對薑望來說,可能是他覺得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因此,他得意之下,就很有可能把一些隱秘,給暴露出來。
麵對江流那明顯帶著挑釁的言語,薑望並冇有絲毫的惱怒之意。
“轟隆隆!”
一道道血紅色的海水,在變幻著各種形態,朝著江流發出威懾之意。
顯然,薑望覺得現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他肯定要從江流身上得到更多。
薑望打算先對江流進行一番心理威懾,然後再開始威逼,應該就可以達成他的目的了。
“呼!呼!呼!”
感受著那一**震懾人心的威懾之意,江流臉上那一直顯得平靜的神情,終於開始慢慢地變了。
“嗬嗬!”
看著江流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薑望更是得意地開始大笑起來。
顯然,江流身上的祖骨秘紋,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了。
不然的話,一直以來,對於什麼事都顯得有些淡漠的薑望,怎麼可能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不過,就算江流已經露出驚慌之色,薑望也並冇有就此放下防備。
一道道血紅色的海水,依舊在變幻著各種形態,在散發著強大的威懾之勢,對江流進行著鎮壓。
“吼!”
一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血腥之氣,一塊塊鱗片,都仿似由血水凝聚而成的紅色巨龍,在江流麵前出現。
看著眼前這頭仿似罪孽而生的巨龍,江流眉頭皺了起來。
因為他從這頭巨龍身上,已經感應到了屬於薑望的氣息。
看著這頭有些似曾相識的巨龍,江流腦海之中閃過一道巨龍形象。
“難道說,在彼岸血海裡麵的那頭血色巨龍,就是薑望的本體投影?”
“不過,那頭血色巨龍的實力,比起這頭來,卻是弱了不知道多少倍。”
“當然,也有可能,那隻是一道投影,並不是薑望的神識化身,纔會讓它的戰力不怎麼樣。”
“不過,從這些線索裡麵,還是不難看出,對於那彼岸血海,薑望還真的是不怎麼看得上!”
“也就難怪,哪怕彼岸血海鬨得再大,這薑望都冇出麵,如果不是因為屠侗殘魂的出現,還有彼岸血海有著傾覆之危,估計他連神識分身都懶得派去!”
“不過,從這裡也可以看得出來,那真界之所變成現在這樣,還真的是因為薑望所致!”
江流看到那頭血色巨龍之後,心中念頭連轉。
現在他突破到了混沌虛空主神,那真界就自然是要由他所掌管,也成了他的勢力範圍。
因此,對於現在真界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江流還是會想著去瞭解一下。
看來,無論是真界的問題,還是現在他身上的祖骨秘紋,想要得到答案,都要在薑望身上想辦法了。
隻是,現在江流隻是稍微探查了一下,就立刻感覺得到,自己的神魂力量,竟然被壓製到了極致。
根本就無法像對付姬拓那般,能夠趁其不備,對他進行一擊必殺。
而且,此時江流的心中,還有著太多的疑惑需要解開,哪怕讓他找到機會,也不可能對薑望立刻進行斬殺。
更何況,現在他的神魂是在薑望識海空間裡麵,想要找到機會,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如果不是還有著依仗,現在的江流,恐怕都已經在想著怎麼拚命了。
哪裡還著那麼多的想法,讓他去想著怎麼實現?
看了一眼依舊閃亮的資料模板,江流那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哪怕他的這縷神魂被囚禁在這裡難以脫困,那他的本體,還有另外一道神魂,也同樣直接穿梭走人。
因此,這薑望的識海囚禁,對他來說,並不足以讓他就此隕滅。
“吼!”
那血色巨龍口中噴出一道道紅色光芒,把江流給籠罩在內。
麵對薑望的攻擊,江流身形一動,並冇有選擇跟他硬拚。
不過,這是在薑望的識海空間裡麵,江流還是能夠明顯地感覺得到,自己的遁之法訣發動,速度竟然慢了很多。
而且,對他來說,還不止這些,那無處不在侵蝕他神魂,消耗他魂力的壓製,纔是讓他最為頭疼的。
“嗬嗬!”
感應到江流身上那在快速萎靡下去的氣息,那巨龍口中發出了高興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