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道驚咦聲,本來在全力對抗著那股吸力的江流,差點被整得全身一鬆。
還好的是,江流及時反應過來,一下就穩定了下來。
當然,這也跟那股巨力,正在減弱有關。
不然的話,就剛纔那一下,就很有可能,被那股巨力一下把他拉進深淵巨口。
就算如此,此時的江流,也是再也絲毫不敢大意,在加速運轉著天演秘典。
隻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能夠感覺得到,此時他在運轉天演秘典的時候,那股刺痛感竟然在減弱。
“難道,這是因為我已經逐漸適應了這股刺痛,纔會覺得這刺痛減弱?”
這由不得他不這樣想,畢竟之前他好幾次鍛體,也是這樣,痛著痛著,就慢慢地變得習慣了。
可是,此時給他的感覺,似乎不是這樣。
而且,江流還感覺得到,那股巨力在快速變弱,應該是在那道驚咦聲之後。
一個時辰之後,江流終於感受不到那股巨力的存在,這才停止了天演秘典的運轉。
此時的江流,整個人都累癱在冬歇殿裡麵,絲毫動彈不得。
像這樣累癱倒地,經曆過這麼次戰鬥的他,可是從來都冇有出現過。
讓自己體內氣息平複之後,江流這才站起身來,打量著四周。
一眼看去,整個冬歇殿裡麵,似乎並冇有出現什麼變化。
那深淵巨口依舊存在,並且前麵那道阻擋的光幕,還依舊在那裡。
而整個冬歇殿也是依舊空蕩蕩一片,就連之前出現的虛影,此時也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隻是,現在的冬歇殿,總是給江流一股,已經出現了變化的感覺。
“唰!”
江流把自己的神識散發開來,在整個冬歇殿裡麵慢慢地探查起來。
當然,他的神識探查,特意地避開了那一片深淵巨口的範圍。
隻是,他探查一遍之後,還是依舊冇有什麼發現。
隨後,江流依舊不死心地,再次仔細地探查了一遍。
結果依舊是如此,這裡除了讓他感覺得到,充滿了氣和讓他的精神更加活躍之外,並冇有東西存在。
仿似剛纔他所看見的那一道巨大虛影,隻不過是他的臆想罷了。
可是,他自己清楚得很,剛纔那道巨大的虛影,絕對是混沌神主所留。
因此,他現在消失,肯定是有著什麼緣由。
感受到自己體內,那變得更加活躍的規則之力,江流總是覺得,似乎是哪裡有些不對勁。
剛纔到最後,他運轉天演秘典的時候,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經脈的疼痛。
“要不,再試運轉天演秘典一下看看?”
突然,這個念頭湧上了江流的心頭。
他之前就在可惜,這麼好用的冬歇殿,竟然不能夠輔助他修煉。
如果他可以在這裡修煉的話,那他的實力增長,肯定可以更加的快。
隻是,他倒是隨時需要注意,不能夠被深淵巨口,給拉了進去。
江流接著又想到,他在運轉天演秘典的時候,可是可以阻擋那深淵巨口的巨力。
因此,隻要他可以在這裡運轉天演秘典修煉,就不怕那深淵巨口。
想到這裡,江流放鬆心神之後,開始緩緩地運轉起天演秘典來。
“嗯?”
這次運轉天演秘典,江流立刻感覺到了不對。
因為,此時的他,竟然冇有感受到,有著一絲的刺痛,在他的經脈裡麵出現。
感應到這種變化的江流,頓時大喜,連忙開始加速運轉起天演秘典來。
“嗡!嗡!嗡!”
一道道強大的吸力,從江流的身上出現,一下子就形成了一道道的強力旋渦。
整個冬歇殿裡麵的氣,還有精神力粒子,仿似一下子都被調動了起來,迅速地朝著江流這裡彙聚過來。
“那是什麼?”
此時的混二,混七空間裡麵,無數人在抬頭看著高空。
隻見那裡,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旋渦。
然後在牽引著周圍的一切,慢慢地向那旋渦靠近過去。
剛感受到那股牽引之力,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所有人都連忙運轉功法,讓自己能夠不被牽引走。
還好的是,此時的整個混沌空間裡麵,並冇有普通人在,全部都是武者。
這纔沒有人,被牽引進入旋渦裡麵。
當然,這也跟那旋渦的牽引之力,不算太大有著關係。
這時,一道巨大的虛影,出現在混沌空間上麵。
隻見它兩手張開,一下覆蓋在那道旋渦上麵。
在混二,混七裡麵的人,這才感覺到那股牽引之力的消失。
此時的公孫皓月和流雲上人,她們則是驚訝地看著那道虛影。
剛纔那道虛影出現的時候,她們就已經感覺到熟悉。
當它出手的時候,公孫皓月和流雲上人,馬上就能夠確認,那竟然是之前的如意天殿神魂。
很顯然,江流之前的計劃已經成功,讓如意天殿神魂幫忙掌控了混沌空間。
隻是,現在那道突然出現的旋渦,究竟是怎麼回事?
還有,此時的江流,他究竟在哪裡?
瞬間,兩女立刻就想到,那道旋渦,很有可能是江流所為。
而他會這樣做,很有可能是在無意之中,做出的舉動。
畢竟他花了那麼大力氣,可不會是想要把所有的人,一下子都給廢了。
因為那道旋渦一看,就連她們落入其中的話,可能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公孫皓月和流雲上人,感覺到有點驚訝的心情,這才稍微平息下來。
冬歇殿裡麵,此時的江流,他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顯得舒服無比。
之前他因為抵擋深淵巨口那股巨力,而感到疲憊無比的身體,在這一刻,完全得到了恢複。
而且,他還能夠感覺得到,自己體內的規則之力,似乎出現了一絲變化。
這使得此時的江流,就是想要停下繼續運轉天演秘典,也已經似乎做不到了。
隻是,江流並冇有發現,在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勢,似乎正在發生變化。
這是因為,他體內的規則之力,正在發生著改變,連帶著他身上的氣場也在改變。
“轟!”
一道透明的白光,突然從冬歇殿的頂端照了下來,直插入江流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