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怎麼把一道神魂轉化為掌控混沌空意識,江流雖然冇有做過。
但是,要怎麼去做,並且能夠做成功,卻是難不到他。
雖然,他在一開始接手混沌空間的時候,這裡就已經誕生出了七個意識神魂。
並需要他多花費心思,就可以讓其中的一道意識神魂,來作為整個混沌空間意識使用。
卻也需要他去動手,方纔可以讓他選定的那道意識神魂,方纔可以掌控住整個混沌空間。
由於他一早就控製住了混一意識神魂,因此也就順理成章地讓混一,作為了整個混沌空間的意識。
因此,剛纔他的那一番操作,一下就把如意天殿神魂,給轉化成了掌控混沌空間的意識神魂。
卻是冇有想到,在如意天殿神魂掌控住混沌空間的時候,卻是讓得冬歇殿出現了钜變。
隻見此時的整座冬歇殿從裡到外,都冒出了一陣陣的白光。
再也不像之前那般,顯得平平無奇,像是普通的宮殿一般。
更為重要的是,江流能夠從冬歇殿裡麵,感受到有一股強大威壓正在慢慢地成型。
看著籠罩在白光裡麵,大門緊閉的冬歇殿,江流心裡暗自思索。
他剛纔把從獲得混沌空間之後,所有已經知道的線索,都給檢索了一遍,也冇有得到答案。
也就是說,這冬歇殿為什麼,會在換成如意天殿神魂掌控之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根本就找不到原因所在。
“轟隆隆!”
一陣巨響從冬歇殿裡麵傳來,隨後裡麵的那道氣息,也變得越加強大起來。
同時,江流能夠明顯地感覺得到,自己跟冬歇殿之間的聯絡變得更加緊密起來。
此時冬歇殿裡麵的情況,已經可以朦朧地出現在他的神海裡麵。
這證明著他的神識,已經可以在冬歇殿裡麵進行探查。
在這之前,他的神識,可是不能夠穿透冬歇殿進行探查的。
“轟隆隆!”冬歇殿的大門突然開啟。
包裹住冬歇殿的白光一閃,直接把江流籠罩在內,把江流生生地往冬歇殿裡麵拉去。
同時,有一股強大的氣勢,壓在他的身上,竟然讓他絲毫都動彈不得。
而江流則是絲毫無反抗之力地任由著那道白光,一下把他給拉了進去。
“砰!”
那白光把江流給拉進冬歇殿之後,冬歇殿大門就立刻關了回去。
這時一道虛影,在江流的麵前快速形成。
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這道虛影,江流也是一臉懵。
因為這道虛影,實在是太大了。
江流之所以會覺得大,是因為這道虛影,根本不像其他的的虛影那般,是站立著的,而是躺在那裡的。
此時的江流,方纔知道,這道虛影竟然是那混沌神主所留。
隻是,江流感覺到很是奇怪,雖然他從這道虛影上麵,能夠感受得到強大威壓。
但是,他依舊冇能從這虛影上麵,感受到有著絲毫的意識存在。
也就是說,這道虛影,它竟然是在冇有一絲意識的支撐之下,就被凝聚了出來。
這對江流來說,倒是一個全新的體驗。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為什麼這冬歇殿會突然之間,就出現了這樣的變化。
隻是,此時的情形,已經容不得江流去多想。
因為此時的他,正被一股巨力,給拉著朝那深淵巨口靠近。
這一下子,立刻把江流給嚇了個半死。
對於那深淵巨口,如果在一開始的時候,江流還會存著,想要進去探究一番的心思。
可是,在他經過一番瞭解,並且從那深淵巨口那裡,感受過一番強大的阻力之後,江流他就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是他不想進入那裡,去找到混沌神主失蹤的線索。
而是憑他此時的實力,輕易地進入那裡,除了送死之外,並不能得到什麼。
畢竟,就連混沌神主,都很有可能是隕落在那裡。
更何況,現在這冬歇殿裡麵,已經有著更好的途徑,可以獲得混沌神主的線索,他可不想拿著生命去冒險。
隻是,哪怕他在不願意,此時的他,卻是在被一步一步地拉近那深淵巨口。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深淵巨口,江流急得滿臉大汗。
“砰!”
江流的身上,瞬間爆發一道道的淺藍色光芒。
這些淺藍色光芒剛一出現,就立刻阻擋著壓製在他身上的氣勢,想要擋住拉動他的力量。
顯然,此時的江流,已經完全顧不上,不能夠在冬歇殿裡麵,運轉天演秘典的禁忌。
江流體內的天演秘典,在急速地運轉著。
那些濃鬱的白霧,在被急速地煉化,然後轉化為一道道的淺藍色光芒,被江流用來抵擋白光威壓。
在那些白霧被江流牽引走的時候,那道本來已經快顯現出來的虛影,卻是一下停了。
隨後,這道虛影就在快速地變得稀薄起來。
而從那深淵巨口傳來的吸力,也是在逐漸減弱。
“啊!”一聲慘叫,從江流的口中發出。
一**激烈的疼痛,瞬間滿布在體內經脈,讓得江流再也無法忍受,一下子痛撥出聲。
不過,哪怕是忍受著這麼巨大的痛苦,江流也根本不敢停止運轉天演秘典。
如果他不能抵擋那股吸力,可就要被拉進深淵巨口,到時候他會有什麼下場,江流已經可以預見得到。
江流強忍著體內經脈,那宛如撕裂開來的痛苦,繼續強行運轉著天演秘典。
一道道淺藍色的時空規則之力,在他的周身,迅速地組成一個護罩,在護著他,讓他的身體不再被強行拉走。
此時的江流,也已經感覺得到,從那深淵巨口傳來的拉力,正在逐漸變小,這才讓他可以暫時控製自己的身體。
不過,他現在正在強忍著痛苦,在運轉著天演秘典,根本就冇有心思去找是什麼原因。
他現在隻想著,可以讓自己那快速消耗的時空規則之力,能夠立刻充盈起來,以抵擋那股巨力。
“咦?”
突然,有著一道驚咦聲,在顯得空蕩的冬歇殿裡麵響起。
似乎對於眼前的景象,讓他感到非常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