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應該這樣發展的!」
「你應該輕蔑一笑,然後質問我癩蛤蟆吃什麼天鵝肉。」
「我嘞個去,我都做得那麼猥瑣招人恨了,怎麼招到的是別人恨,你這個主人公居然還羞答答,像是被我拿下一樣!」
陳觀內心大喊,難道是他天才的資質被發現了?
饞他潛力的女人?
哼,膚淺!
陳觀笑道:「紀美人居然喜歡我,我自然不會拒絕了。」 ->.
「來來來,這邊坐。」
「讓陳帥哥我好好看看你的小臉。」
近乎調戲的話語,可紀雨魚卻完全不一樣,她靠近陳觀坐下,然後把臉湊到了陳觀旁邊。
「看吧。」
紀雨魚嬌滴滴地,清純又迷人。
陳觀都被她迷住了,該死,出宗歷練,偶遇魅魔,拚盡全力無法戰勝!
「哢嚓!」
趙金龍手中乾燥的木枝都被捏斷了,他對陳觀恨得牙癢癢的。
憑什麼!
陳觀憑什麼討得美人心?
不!我趙金龍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得到美人的!
「紀道友,陳觀可是一個乙田的人。」
「他這一輩子都無法築基。」趙金龍就已經把話說透了。
哪怕得罪陳觀又怎麼樣?
「是啊,紀道友,三思啊。」劉書文附和著,再不打斷,美人就真的要到陳觀懷裡了。
齊山沒有說話,他是他們隊伍裡,容貌最差的,所以也沒有爭奪美人心的想法。
至於陳觀這邊的隊伍,沒有一人說話的。
陳觀的實力在這裡,他們說什麼?
不說話纔是對的。
紀雨魚蹙眉看向兩人,「二位,我們不熟吧?」
「我們組隊那麼久,也沒有見到你們跟我說過幾句話。」
一瞬間,她的話瞬間讓兩人蔫了。
沒話說了,她已經殺死了比賽。
之前紀雨魚可是高冷得很,他們不論再怎麼搭話,得到的回應都無比冰冷。
紀雨魚說完,又把腦袋湊到陳觀麵前。
「幹什麼?」陳觀下意識開口。
「你不是說要好好看的嗎?」紀雨魚歪頭,她清澈的目光看著陳觀。
石錘了,這就是魅魔!
該死,他不想陷入溫柔鄉裡!
「啊哈哈,對!」
陳觀點點頭,又張開大手,想要攬住紀雨魚。
他的手慢慢的放下,可這一次,紀雨魚沒有躲避,甚至看到陳觀的手的時候,還微微的靠近陳觀,臉色也紅撲撲的。
「啪!」
陳觀的手攬住了紀雨魚,手掌也放在了她的肩上。
這一次,她居然不躲?
陳觀這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隻感覺到好多道嫉妒的目光傳來,讓陳觀都低下頭不想對視。
可紀雨魚呢?
她又湊近到了陳觀的身邊,靠在了陳觀的肩膀上。
「陳道友,怎麼樣?」紀雨魚笑著問道。
都這樣了,陳觀也不慫,他眉頭一挑,扭頭朝著紀雨魚壞笑道:「大美人在側,當然是美得很!」
他故作猥瑣的靠近紀雨魚,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美人就是好,身子都香香的。」
紀雨魚臉色通紅,「陳道友,那麼多人看著呢。」
「嗯?」陳觀意外的看了一眼紀雨魚。
你也知道那麼多人看著你,你還湊我那麼近。
是不是故意的!
「看著就看著了。」
「不是你先靠我那麼近的嗎?還害羞起來了?」陳觀笑問。
「沒。」
紀雨魚小聲說道。
然後,她又往陳觀這邊靠了靠,都快要將整個身子粘在他身上了。
陳觀隻感覺意外,現在的情況,走一步看一步了。
明明他都這麼猥瑣了,怎麼這女人還黏上他了?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可美人在側,陳觀感覺也不錯,又香又軟。
嗯!紀雨魚的身姿不錯,該有的地方都有。
豈會趕走之說?他就是色痞!
趙翼德看著兩人相擁著烤火,他像是吃了好幾個檸檬一樣酸。
「陳道友,這麼快就有了新歡。」
「上次春風樓的那個美人,不如讓我享受一番?」趙翼德破罐破摔,既然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大家一起壞掉名聲吧!
陳觀瞥了他一眼,冷聲說道:「我可不會把我的女人供人分享。」
「趙道友,你說話是不是有點過了?」
好助攻啊!
趙翼德,最好把他懷裡的紀雨魚直接氣走。
趙翼德看見陳觀冰冷的臉龐,一時間打怵,連忙道歉,「開個玩笑,不小心說出口的。」
「啊?」
「陳道友,你有道侶了?」紀雨魚震驚的問道。
「並非道侶,隻是我養的小妾。」陳觀搖搖頭,認真解釋起來。
「紀道友,我可沒有騙你,你自始至終沒有問過我。」
「我這個人對美人可沒有抵抗力的,你坐在我身邊,我自然就想親近。」
「勿怪。」陳觀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笑。
可紀雨魚卻沒有離開陳觀的身旁。
「陳道友,沒關係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都有四個娘。」紀雨魚說著,臉還蹭了蹭他的肩膀。
趙翼德聽到後,嘴巴像是粘在了一起,沒有話說了。
「......」陳觀陷入沉默。
完了,他好像遇到了一個傳統的女人。
嗯,也不對,這是當地風俗。
陳觀尬笑,「哈哈哈,紀道友果然大度,頗有正妻之賢能。」
紀雨魚煞紅了臉,「陳道友想跟我結為道侶嗎?」
陳觀臉色一凝,認真道:「恐怕不行,你我還需要再瞭解。」
「嗯,先從你的小手讓我瞭解一下。」陳觀一本正經,拿起了對方的小手揉揉捏捏。
她還一臉不好意思,卻還是給陳觀捏手的羞澀之態。
幾人看得氣癢癢的,卻無可奈何。
「到時候了,你們誰先巡邏?」王臣問道。
陳觀說道:「還是我先吧,跟紀道友一起。」
「行。」
「不過今晚,你可不能回去那麼早了。」
「嗯。」
陳觀拿著靈劍起身,然後眼神示意紀雨魚跟上。
紀雨魚跟著陳觀離開。
等兩人走遠,王臣哈哈一笑,「這小子。」
柳段書樂道:「你就樂吧,人家可是抱得美人歸。」
「我都懵了,紀雨魚是什麼情況?」王臣問道。
其他人都豎起耳朵聽著隊長們聊天。
柳段書擺擺手,嘆口氣,「我怎麼知道,她隻是甲田普通的弟子。」
「找她說任務的時候,回復的話都冷冷的,怎麼到了陳師弟麵前,就一副嬌態?」
「我都搞不明白。」
王臣搖搖頭,「那小子,前兩個月,為了一個女人還猶豫半天。」
「現在就不知道了,可能性子變了。」
...
另一邊,陳觀跟紀雨魚巡邏。
兩人走著,紀雨魚問道:「陳觀,你真的在乙田嗎?」
「嗯。」陳觀點了點頭。
「聽說乙田的地都不好,靈氣也不如甲田的好。」
「不如你搬來跟我一起住吧?」
陳觀一驚,這姑娘也太主動了吧?
「怎麼?想跟我住一起,然後洞房?」陳觀壞笑道。
紀雨魚在夜幕下,臉上發紅髮燙,她低聲細語地說道:「我隻是想讓你來甲田,這樣修煉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