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友,你的修為是不是很高。」
紀雨魚來到陳觀旁邊,她好奇的看向陳觀。
陳觀感受到其他男子嫉妒的目光。
這個女人是一個麻煩,紅顏禍水!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在他實力不夠高的時候,她絕對是一個負麵的人物!
一時間,陳觀做出決策。
「怎麼?紀道友如此好奇我的實力?」
「難道是喜歡上我了?」陳觀笑吟吟地問道。
他嘴角上揚,雙臂突然展開,想要把身邊的紀雨魚攬住。
紀雨魚突然被陳觀話語驚住,然後看見陳觀的舉動,嚇了一跳,迅速起身離開了陳觀的身邊。
「陳道友,你太不要臉了!」紀雨魚皺起眉頭指著他,語氣變得冰冷。
「我隻是好奇問一下你,你怎麼會突然對我行無禮之事。」
其他人也是驚了,他們也沒想到原本老老實實的陳觀怎麼做出這樣的舉動。
陳觀笑而不語,餘淼淼都驚了,陳觀怎麼是這樣的人?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許錦秀一愣,撅著嘴看向陳觀,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對我的時候那麼老實,對別人就這麼壞,男人果然是看臉!
趙翼德憤憤不平的指著陳觀道:「是啊,陳道友,你也太無禮了吧?」
趙金龍也是如此,這麼好的機會,豈能錯過。
「紀道友,你沒事吧,坐我這邊,陳觀不會對你動手。」
紀雨魚卻不聽,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也就是許鳳雲的身邊。
「不用了。」
她凝眉瞥了一眼陳觀,發現陳觀依舊笑著,她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唉!」王臣出麵,「陳觀,你怎麼能對紀師妹如此無禮?」
王臣繃著臉,不喜的說道:「故意給我惹麻煩是不?」
陳觀與其對視,發現王臣是想給陳觀下台階。
陳觀起身,拱手對著其他人說道:「哈哈哈。」
「不好意思,我是個粗人。」
「見到一個大美人湊我這麼近,還以為喜歡我呢,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要不我等會替紀道友巡邏?就當是個誤會,求紀道友原諒。」
柳段書眼眸一動,在火光下,他盯著陳觀好一會兒,不禁發笑了一下。
「行,等會你就替紀師妹巡邏了。」
「啊?」
最失望的就是趙翼德,好不容易跟紀道友一起巡邏,他還期望能交流感情,沒想到就變成跟陳觀巡邏了。
王臣笑了起來,「啊什麼啊?大美人不陪你,你就這麼失望?」
「沒有,沒有那回事。」趙翼德害臊道,不敢表露心聲。
紀雨魚臉也紅撲撲的,被王臣明著說大美人,她也羞紅著。
陳觀心中吐出一口氣,麻煩解決了。
他坐在篝火旁邊,笑容收起,一臉平靜的吃著烤肉,無心他事。
...
「唉,你這個陳師弟似乎有其他想法啊。」
柳段書偷偷跟王臣說著話。
「人小鬼大,也不知道搞什麼。」王臣沒好氣的說道。
「說來,他什麼修為?」柳段書好奇道。
「我怎麼知道?」王臣不願意透露。
「他修了斂氣之法。」
柳段書驚訝起來,新入門的弟子才修煉一兩年。
居然還有餘力修行一門斂氣之法?
「這小子,他是想幹什麼?」
「誰知道呢?」王臣嘿嘿一笑,也不清楚陳觀的想法。
喜歡紀雨魚?還是其他?
誰知道呢?
隻能再看看,日久見人心。
——
這次,陳觀和趙翼德巡邏。
兩人走在漆黑的路上,趙翼德不解的問道:「陳觀,剛剛的作風,不像你啊?」
陳觀笑了起來,「搞笑,那可是一個大美人。」
「你很瞭解我嗎?」
趙翼德想說的話被噎住了,他好像第一次看清陳觀一樣。
陳觀問道:「我問你,這樣的美人,你不想摸摸?」
「想。」
「那我剛剛在幹嘛?」
「哦~」趙翼德恍然大悟,但是又道:「可是你沒有摸著。」
陳觀說道:「那又如何?」
趙翼德沒再說話,他摸不著就更好,明天應該還是他跟紀雨魚一同巡邏,到時候兩人巡邏交流感情,比陳觀這樣的莽夫好多了!
攻心為上啊,陳老弟,你還得練!
陳觀當然不知道趙翼德心裡的想法,要是知道了,肯定豎起大拇指誇讚,加油,泡了這個麻煩的妞。
...
再次巡邏一週,並沒有任何的異常。
兩次過後。
王臣說道:「陳觀,你今晚巡邏兩次了,回去歇息吧。」
「知道了,王師兄。」陳觀也不客氣,能回去修煉最好了。
其他人看著陳觀離去,他走得似乎輕鬆瀟灑?
可陳觀不知道,某個對於他來說是麻煩的女人,正以一種驚異又興奮的目光看著他的背影。
誰知道她怎麼想的?或許這就是少女的叛逆想法?
——
——
翌日。
陳觀早早醒來,在房頂上吐納紫氣,隻為了提升快一點。
其餘人都沉睡著,沒有任何的動靜。
直到中午,纔有人醒來。
是王臣,醒來吃了點東西,卻看見遠處一個空地上,某個人影卻拿著劍揮舞著。
劍招速度很慢,卻連貫自然。
「哼,這小子可比這裡的懶蟲好多了。」王臣笑著搖頭。
誰不喜歡與一位積極奮鬥的人結交呢?哪怕對方性情古怪。
陳觀練習的是流水劍法,這是一種慢劍,後發製人,如流水緩過。
到了下午,所有人都醒來了,卻意外的看著遠處陳觀揮劍。
「許道友,陳道友練了多久了,看起來劍法不錯啊。」
許錦秀眼睛複雜,「我看著陳觀練了一時辰了,我來的時候,他就在練。」
王臣嘿嘿一笑,「哪有那麼短,這小子,我午時起來,就看見他在練劍了。」
「學學吧,你們幾個,還喜歡睡覺偷懶。」
餘淼淼也第一次見到了陳觀的另一麵,這和昨晚猥瑣的他完全一樣。
也不知哪一個纔是他的真麵目。
太陽快下山,陳觀才停下,他提著劍來到王臣等人麵前。
陳觀淡笑道:「怎麼?我練個劍,你們都看半天?」
王臣說道:「沒見著這麼勤奮的,頭一次見,當然稀罕。」
「希望你巡邏還有力氣。」
「開什麼玩笑,我練劍又不需要用什麼靈氣。」陳觀笑道。
「嗯。」
「吃點東西,巡邏快開始了。」
吃了晚餐,王臣帶著陳觀等人巡邏一圈後。
他們又聚在了一起。
一樣的篝火,還是要組隊。
餘淼淼看向陳觀還未說話,紀雨魚卻走到了陳觀的身邊,「陳道友,今晚能不能我們兩個一起去巡邏?」
「哦?」
陳觀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紀道友怎麼找上我了?是不是我長得太英俊,喜歡上我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觀心中都在發笑。
紀雨魚低頭,輕輕一「嗯」,火光照耀之下,她羞紅的臉似乎在說明瞭一切。
陳觀猝不及防,臉色僵住。
此時此刻,他好像聽到其他男弟子心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