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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豫了片刻,最終撥通了母親的電話。電話接通,她冇等母親開口,就直奔主題,“媽,我需要你把你那部分信托基金,先借我週轉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最終傳來一聲歎息,“清冉,你這又是何苦。”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葉清冉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招標會
招標會當天,市政務中心三樓的會議廳人聲鼎沸。葉氏集團的商務車剛停穩,葉清冉便推門下車,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長髮束成低馬尾,眉眼間不見半分倉促,隻有久經商場的沉穩銳利。
走進會議廳,葉清冉的目光她想魚死網破
競標結果公佈的訊息,像一顆炸雷在林夏的公寓裡炸開。她盯著手機螢幕上“葉氏集團成功中標城西專案”的新聞推送,指尖冰涼,螢幕的光映在她眼底,隻剩下一片茫然與自嘲。
她以為自己佈下了天羅地網,以為把底價交給華宇,就能讓葉清冉和林正宏兩敗俱傷。可到頭來,她才發現,自己不過是這場商業博弈裡最幼稚的棋子。她玩的那些手段,在這些久經商場的老狐狸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真是可笑。”林夏低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她引以為傲的複仇計劃,在葉清冉的絕對實力和精準算計麵前,不堪一擊。她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卻殊不知,從她偷拍底價的那一刻起,就早已落入了葉清冉的掌控之中。
一股無力感席捲全身,林夏癱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她恨葉善鵬的沉默,恨林正宏的殘忍,也恨自己的天真與無能。既然常規的手段無法撼動葉氏,那她就隻能選擇魚死網破——哪怕付出一切代價,也要讓林正宏,葉善鵬,嚐嚐失去最珍貴東西的滋味。
……
葉清冉將自己關在律師事務所的會客室裡,指尖攥著一份泛黃的舊報案記錄影印件,眼底滿是疲憊卻透著堅定。對麵的張律師推了推眼鏡,耐心聽完她的訴求,翻開了手邊的法律條文。
“葉總,核心矛盾很明確:你想彌補林夏,本質是幫她給母親討回公道;要對葉董影響最小,就得避開讓他以‘包庇者’身份被追責的風險。”張律師的聲音沉穩,“先理清最關鍵的一點——當年闕若晴報了案,卻被林家壓下去,這算不算正式立案,是整件事的核心。如果警方當時出具了立案通知書,哪怕後續冇實質偵查,林正宏的追訴期也不受限製;如果隻是做了報案筆錄,冇走立案程式,那事情就複雜了,超過追訴期的話,想重啟調查就得報請最高檢覈準。”
葉清冉心頭一緊,指尖微微發顫,“我查不到當年的立案回執,林家把所有痕跡都抹得乾乾淨淨,隻留下一份模糊的報案筆錄。”
“那我們就得先從這突破。”張律師點頭,筆尖在紙上劃出重點,“第一,推動警方重啟調查,補全立案手續。你可以動用葉氏的資源,幫林夏收集當年的證人證言——比如經手報案的老警察、知情的鄰居,隻要能證明闕若晴當年確實報過案,且警方有受理記錄,就能倒逼司法機關重新介入。這個過程你隻做幕後協助,不直接出麵,避免牽扯到葉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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