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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冉拿起棉簽和碘伏,動作輕柔地靠近,“我幫你擦藥。”
林夏身體微僵,卻冇有躲開。碘伏碰到傷口時,她疼得睫毛輕輕顫抖,卻依舊抿著唇,目光落在窗外,刻意避開葉清冉的視線。
葉清冉動作輕柔地解開林夏手上的舊紗布。傷口有些滲血,與紗布粘連在一起,葉清冉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浸濕,一點點剝離,生怕弄疼她。
林夏垂著眼,看著葉清冉專注的側臉,她的睫毛很長,此刻卻微微顫抖著。突然,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手背上,林夏猛地抬頭,撞進葉清冉泛紅的眼眶裡——豆大的淚珠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砸在沙發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這是林夏沉默的真相
葉清冉衝出林夏的公寓時,夜風格外凜冽,刮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疼。她冇有開車,隻是漫無目的地往前走,直到冰冷的理智一點點回籠,才抬手攔了輛計程車,報出老宅的地址。
她要一個真相,一個能將她從這灘渾水裡撈出來,又或是徹底將她推入深淵的真相。
計程車停在葉家老宅門口,葉清冉推開車門,腳步踉蹌地衝進客廳。葉善鵬正坐在沙發上看財經晚報,聽到動靜抬頭,看到她滿臉淚痕、神色狼狽的模樣,握著報紙的手頓了頓。
傭人想上前招呼,被葉善鵬抬手製止。他放下報紙,沉聲道,“都下去吧。”
客廳裡隻剩下父女兩人,沉默像厚重的烏雲,壓得人喘不過氣。葉清冉的心跳越來越快,父親平靜的神色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彷彿有什麼驚天秘密即將被揭開。
“你和林夏之間,不可能。”葉善鵬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冇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葉清冉猛地抬頭,對上父親的目光,眼底的血絲清晰可見,“為什麼不可能?”
“我不僅知道她,”葉善鵬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語氣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我還知道,你暗中調查過她的生母,闕若晴。”
葉清冉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她調查闕若晴的事情做得極為隱秘,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父親怎麼會知道?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一直活在父親的監視之下,所謂的自由與隱秘,不過是自欺欺人。
“你不用驚訝,”葉善鵬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語氣平淡,“我是你父親,也是葉氏的掌舵人,我必須確保所有可能威脅到你和葉家的因素,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悠遠而沉重,帶著一種揹負了多年的疲憊,“林夏回來,確實是為了她母親的事情。當年,林正宏□□了闕若晴,生下了林夏。闕若晴報過案,可林家當時是老牌私人銀行,勢力滔天,硬生生把這件事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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