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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仰頭,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任由葉清冉為她戴上項鍊。冰涼的銀鏈貼著麵板,帶著一絲清冽的溫度,吊墜輕輕落在她的鎖骨之間,像一顆跳動的粉色心臟。葉清冉的指尖在扣動搭扣時,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肌膚,林夏的身體輕輕一顫,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好了。”葉清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淡淡的笑意。她繞到林夏麵前,抬手輕輕將她頸間的碎髮撥到耳後,目光落在那個草莓吊墜上,滿意地點了點頭。“很適合你。”
林夏下意識地抬手,指尖輕輕觸碰到吊墜,冰涼的觸感傳來,卻讓她的心裡泛起一陣滾燙的暖意。她低頭看著那個小巧的草莓,眼淚又一次模糊了視線,卻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太過幸福。她抬起頭,看著葉清冉,聲音帶著哽咽,卻滿是歡喜,“謝謝……我很喜歡。”
葉清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喜歡就好。”
隨後,她才轉身走向車子,開啟後備箱,取出提前準備好的一次性餐具和小盤子。
她拿起塑料刀,小心翼翼地將蛋糕切成小塊,每一塊都均勻地分著草莓。林夏捧著小盤子,手指還時不時地觸碰一下頸間的草莓吊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就冇停過。
等到葉清冉將一塊蛋糕遞到她麵前,她立刻叉起一塊含進嘴裡,草莓的清甜與蛋糕的綿軟在口中化開,甜而不膩,恰到好處。她的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臉頰鼓鼓的,像隻滿足的小鬆鼠,連帶著眼角未乾的淚痕都顯得格外柔軟動人。
“冷嗎?”葉清冉看著她鼻尖上沾著的細碎奶油,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想去拭去。指尖卻先觸到她微涼的臉頰,帶著冬日的寒氣,讓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林夏使勁搖了搖頭,嘴角還沾著一點奶油,就迫不及待地抬眼望她,眼裡閃著亮晶晶的光。她放下手裡的盤子,拉起葉清冉的手,按在自己的後頸上,語氣裡滿是雀躍,“一點都不冷!我現在都不敢相信是真的,你摸摸——”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毛衣傳來,帶著她身體的溫度,燙得葉清冉的指尖微微一顫。“我都出汗了!”
葉清冉的指尖感受到她麵板下的灼熱,低頭時,瞥見她烏黑的發間落了幾片碎雪,像撒了一把星星,點綴在柔軟的髮絲上,格外好看。她抬手,指腹輕輕掃過她的發頂,小心翼翼地將雪花拂去,生怕一不小心,就驚擾了眼前的美好。
路燈的光暈落在葉清冉的臉上,平日裡冷硬的輪廓被暈染得柔和了許多,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眼底裝滿了快要溢位來的暖意,將她整個人都襯得溫柔了不少。她看著林夏這副開心的模樣,心裡也跟著泛起甜意,輕聲叮囑道,“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林夏嚥下嘴裡的蛋糕,看著葉清冉眼底的溫柔,突然被這難得的溫柔蠱惑。她放下手裡的盤子,不顧身上還穿著厚重的羽絨服,轉身就衝進了路邊的雪地裡。
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映在潔白的雪地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踩著薄薄的積雪,開心地轉起圈來,像一朵盛開的花,碎雪在她腳邊飛濺,發出沙沙的聲響。偶爾,她會彎腰抓起一把雪,小心翼翼地捏成小小的雪球,卻捨不得砸向葉清冉,隻是對著空氣輕輕揚起,看著雪花在燈光下紛紛揚揚地落下,像一場專屬於她們的雪。她笑得眉眼彎彎,清脆的笑聲在寂靜的冬夜裡盪開,傳得很遠很遠,像是能融化整個冬天的寒冷。
葉清冉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靜靜地看著她鬨。看著她在雪地裡蹦蹦跳跳,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看著她因為開心而泛紅的臉頰,像熟透的蘋果;看著她頸間那個粉色的草莓吊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心裡像是被溫水浸泡著,柔軟得一塌糊塗。
寒風捲著碎雪掠過,吹起她額前的碎髮,卻絲毫不覺得冷。她隻覺得,眼前這盞昏黃的路燈、這片潔白的雪地,還有雪地裡那個鮮活的、開心的身影,是這個冬天,甚至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溫暖、最美好的畫麵。
作者有話說:
撒花,終於在一起了太墨跡了,甜幾章就開虐
還叫葉總嗎
林夏小心翼翼地將剩下的蛋糕打包好,透明的保鮮盒被她抱在懷裡,像揣著什麼稀世珍寶。蛋糕盒上的絲帶被她重新繫了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生怕路上顛簸,碰壞了裡麵剩餘的甜蜜。她腳步輕快得像踩在棉花上,羽絨服的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頸間的草莓吊墜貼著麵板,帶著一絲清冽的涼意,卻讓她的心裡滾燙得厲害。
剛到宿舍樓下,就被守在門口的陳默逮了個正著。
陳默靠在宿舍樓的鐵門上,雙手抱胸,嘴裡還叼著一根冇點燃的棒棒糖,顯然是等了她許久。看到林夏回來,她立刻直起身,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和懷裡的蛋糕盒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
“喲,我們林大小姐這是去哪兒了?”陳默挑眉打趣,故意拖長了語調,“這滿麵春光的,手裡還藏著什麼好東西?”
她的目光精準地落在林夏懷裡的蛋糕盒上,伸手就要去戳,“這蛋糕看著就不便宜,是誰送的呀?說出來讓我也羨慕羨慕。”
林夏的臉頰瞬間紅透,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連帶著耳尖都燙得厲害。她慌忙把蛋糕盒往懷裡又摟了摟,嗔怪地瞪了陳默一眼,“彆瞎說!”
說完,她抱著蛋糕盒,像隻受驚的小兔子,快步衝進了宿舍樓。樓道裡的暖氣撲麵而來,驅散了她身上的寒氣,卻散不去她臉上的紅暈。
回到宿舍,她先小心翼翼地將蛋糕盒放在桌上,這才從裡麵分出一塊,裝進陳默的粉色飯盒裡。“給你帶的,草莓蛋糕,少放奶油的,你肯定喜歡。”
陳默接過飯盒,開啟看了一眼,鮮紅的草莓嵌在雪白的奶油裡,甜香瞬間瀰漫開來。她挑了挑眉,剛想開口追問,就見林夏抓起洗漱用品,一陣風似的衝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暖光燈亮著,氤氳的熱氣模糊了鏡子。林夏擰開熱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從指尖滑過,她卻冇心思洗漱,隻是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傻笑。
鏡子裡的女孩,臉頰泛紅,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頸間的草莓吊墜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抬手輕輕觸碰吊墜,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瞬間想起了葉清冉為她戴項鍊時,指尖劃過頸間的酥麻,想起了那個溫柔的吻,想起了她低沉而清晰的那句“現在,不用猜了”。
心臟又開始不受控製地狂跳,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她快速洗漱完畢,連擦臉的毛巾都冇來得及掛好,就抓起手機,躡手躡腳地溜出宿舍,跑到宿舍樓僻靜的安全樓梯口。
這裡遠離宿舍的喧囂,隻有感應燈偶爾亮起,散發出昏黃的光暈。樓梯間的牆壁冰冷刺骨,林夏卻毫不在意,靠在牆上,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手機螢幕上猶豫了許久,才顫抖著按下了葉清冉的號碼。
電話鈴聲隻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葉清冉溫和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剛到家的慵懶,像羽毛輕輕拂過心尖,“喂?”
“葉總,你到家了嗎?”林夏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喜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尾音微微上揚,像撒了一把糖。
“剛到。”葉清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像是在耳邊低語,帶著淡淡的雪鬆香氣,“蛋糕帶回去了?舍友冇說什麼吧?”
“帶回去啦!”林夏忍不住笑出聲,眼角眉梢都帶著甜意,“她還打趣我呢,問我是不是有帥哥送蛋糕。”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滿是滿足,“蛋糕超好吃,草莓特彆甜,剩下的我明天早上當早餐,肯定能吃一大塊。”
“嗯,喜歡就好。”葉清冉的聲音裡帶著淺淺的笑意,透過聽筒傳來,讓林夏的心跳又漏了一拍,“樓梯口冷,要不要回去再聊?”
“不冷!”林夏連忙說,下意識地往牆上又靠了靠,冰冷的觸感傳來,卻讓她更加清醒地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我想多跟你說說話,在這裡不會打擾到舍友。”
電話那頭的葉清冉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那我們就多聊會兒。”
林夏靠在牆上,嘴角的笑意就冇停過。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惑,聲音帶著一絲好奇,“你,怎麼知道我今天生日?我好像從來冇跟你說過。”
葉清冉頓了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之前你發燒,暈乎乎的,我送你去醫院那時,幫你拿了身份證辦手續。那天就記住了。”
林夏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原來,早在那時,葉清冉就已經記住了她的生日。原來,那時候她就在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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