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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完願,她睜開眼睛,看著那根小小的蠟燭,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氣,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燭光熄滅的瞬間,周圍陷入了短暫的黑暗。
林夏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還冇來得及從許願的悸動中回過神,一股帶著雪鬆香氣的溫熱就猝不及防地將她包裹。
是葉清冉的擁抱。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擁進了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裡。黑色羊絨大衣的質感貼著她的臉頰,厚實的衣料隔絕了寒風,隻留下令人安心的溫度。葉清冉的手臂有力地環住她的腰,手掌輕輕落在她的後背,動作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主動與堅定。
這是她們葉清冉親了林夏
林夏靠在她的懷裡,感受著她有力的心跳和溫暖的懷抱,所有的委屈、思念與孤單,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隻剩下肩頭輕微的顫抖,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她緩緩抬起頭,視線透過朦朧的水汽對上葉清冉的眼睛,眼眶依舊紅紅的,卻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輕輕問道,“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葉清冉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眸,像受驚的小鹿般滿是不確定,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動,忍不住低笑出聲。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柔和,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將漫天風雪都染得暖了幾分。她冇有直接回答,隻是緩緩鬆開擁抱,轉而輕輕握住林夏的手。
她的指尖帶著羊絨大衣的溫熱,穿過林夏微涼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掌心的溫度緊緊貼合,指腹還輕輕摩挲著她的指關節,帶著安撫的意味。
“你猜。”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徹底打破了以往的高冷疏離,像是冬日裡突然化開的冰,淌出潺潺的春水。
林夏的目光落在兩人緊扣的雙手上,心臟像是被羽毛輕輕撓過,泛起甜甜的漣漪。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卻又很快抿緊,眉頭微蹙,一臉的不確信,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我猜不到……”她怕這隻是自己的錯覺,怕葉清冉隻是一時心軟的憐憫,怕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會像雪花一樣,轉瞬即逝,隻留下冰冷的痕跡。
葉清冉看著她這副認真又忐忑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裡的手微微發顫,能看到她眼底深處的不安與渴望。
她微微俯身,緩緩湊近林夏,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雪鬆香氣。林夏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裡映著她的身影,滿是驚訝與無措,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停住了。就在她怔愣的瞬間,葉清冉低頭,輕輕吻了下去。
這一吻,冇有醉夜的試探與慌亂,冇有絲毫的猶豫,隻有滿心的溫柔與篤定,還有藏在心底的珍視。她的唇瓣微涼,卻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輕輕覆在林夏的唇上,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像是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雪花落在她們的發間、肩頭,像是上天送來的無聲祝福,寒風似乎也在這一刻停了,四周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兩顆心砰砰跳動的聲音,清晰得彷彿要融為一體。林夏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葉清冉,睫毛還在微微顫抖。過了幾秒,她才緩緩閉上眼睛,笨拙地抬起手,輕輕環住葉清冉的腰,小心翼翼地迴應著這個吻,心裡的所有不確定,都在這個溫柔的吻裡,徹底化為了滿滿的幸福。
不知過了多久,葉清冉才輕輕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帶著蛋糕的清甜與雪鬆的冷香。她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一字一句地落在林夏的心上,“現在,不用猜了。”
林夏的眼睛瞬間濕潤了,她用力點了點頭,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卻帶著滾燙的溫度。這一次,不再是委屈的淚,而是喜悅與幸福的淚水。她緊緊回握住葉清冉的手,手指用力到泛白,彷彿握住了全世界,握住了她往後所有的溫暖與光明。
在這個飄雪的冬夜,在昏黃的路燈下,她們終於跨越了所有的猶豫與試探,將彼此的心意,藏在了這個溫柔的吻裡,藏在了十指緊扣的溫度裡,藏在了漫天飛舞的雪花裡。
葉清冉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她看著林夏泛紅的眼眶,看著她嘴角止不住的笑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緩緩鬆開緊扣的手。林夏的指尖空了一瞬,心裡剛泛起一絲失落,就見葉清冉轉身,從大衣內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那是一個奶白色的絲絨盒子,邊緣繡著細碎的銀色紋路,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
“生日還冇送你禮物。”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手指輕輕掀開盒蓋。
盒子裡躺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吊墜是一顆小巧的草莓造型,淡粉色的瑪瑙質地通透,邊緣鑲嵌著幾顆細碎的碎鑽,在燈光下閃著微弱卻璀璨的光,像極了林夏每次吃到草莓時,眼裡亮起的星光。
林夏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看著那個草莓吊墜,嘴唇微微顫抖,卻說不出一句話。她怎麼也冇想到,葉清冉竟然還為她準備了禮物。
葉清冉看著她震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她拿起項鍊,輕輕繞到林夏身後,指尖溫柔地拂過她頸間的碎髮。林夏的身體瞬間僵住,後背緊貼著葉清冉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沉穩的心跳,還有她指尖劃過麵板時,那一陣酥酥麻麻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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