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限不循環的青春裡,我算儘了所有與你有關的可能
高一開學第三天,下午兩點十七分,周敘回頭借橡皮
短短三秒,許眠世界的函數被徹底定義——定義域是他存在的所有實數,值域是她此後一千多個日夜的心跳
內向的數學少女許眠,用圓周率記錄關於周敘的一切:
他寫字時身體左傾10°,他習慣用0.5的黑色中性筆,他打籃球的拋物線像最完美的二次函數
她以為這是一場單向的暗戀,一場隻有觀察者與被觀察者的孤獨實驗
直到她在草稿本上寫下第314位圓周率時,
周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漏了第315位,是9”
她才發現,原來在她觀察他的同時,
他也在解一道關於她的證明題
這是一場用數學語言書寫的漫長告白——
她用集合丈量他出現的所有時刻
他用反函數對映她冇說出口的心事
他們在座標係裡尋找相交的可能
用微積分計算靠近的瞬時速度
在無窮級數中逼近愛的極限
當“我喜歡你”被寫成“f(x)=√(1-x²)”
當“我想你”被譯作“lim(n→∞)(11/n)ⁿ=e”
當婚禮上的誓言變成“設A、B為人生集合,求證A∪B是完備空間”
我們終於明白——
原來最好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