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叫子毫不拖泥帶水,單手扣住仆人的後領,像拖拽麻袋般將他拉到不遠處的竹林深處。
此處枝繁葉茂,月光都透不進幾分,正是隱蔽之所。
他三下五除二扒下仆人的灰布短褂、粗布長褲與布鞋,又掏出塊帕子隨意擦了擦上麵的塵土,丟給花君。
花君接過衣服,指尖觸到粗糲的布料,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汗味與皂角混合的氣息,雖不甚舒適,卻也顧不上許多,飛快地將自己的錦衣換下。
花君雙指併攏抵在那昏迷仆人的眉心,指尖泛起微弱的銀芒——這正是他自下界習得的搜憶術,無需言語,便能直探他人識海。
片刻後,收回手指,眉峰微挑:“搞定,這仆人叫阿福,是府裡最低等的雜役,負責後院灑掃與倒垃圾,性子懦弱,冇什麼修為,剛好合用。”
哇叫子從袖中摸出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丹藥通體呈碧綠色,表麵流轉著細碎的光華,隱隱有靈氣逸散而出。
“這是什麼丹藥?”花君隻覺那靈氣雖不霸道,卻異常精純,絕非尋常凡品。
哇叫子指尖縈繞著一縷淡淡的綠光,輕輕點在丹藥上,丹藥頓時綻放出柔和的碧色光暈:“此乃互息轉丹,可是石青階難得一見的寶藥。吃下後,隻需觸碰某個人,便能模擬出對方的氣息、靈力波動,甚至連細微的修為特征都能複刻,用來混淆視聽再合適不過。”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藥效隻有一刻鐘”
“我靠,高階神藥!”花君眼睛一亮,連忙接過丹藥,毫不猶豫地送入口中。
他隻覺周身氣息微微一滯,隨即悄然轉變,與方纔那仆人的氣息完美契合,連自身原本的靈韻都被徹底掩蓋,若不近距離細查,絕難分辨真偽。
整理好衣襟,花君藉著阿福的記憶,邁著略顯拘謹的步伐,重新走向那扇側門。
門內的守衛隻是隨意瞥了他一眼,見是熟悉的雜役裝束,又感受到他身上與阿福彆無二致的氣息,並未多問,任由他走了進去。
一踏入府中,景象便與外牆的樸素截然不同。
腳下是光滑潔淨的青石板路,兩側栽種著名貴的瓊花與翠竹,遠處隱約可見雕梁畫棟的樓閣,飛簷上懸掛著鎏金銅鈴,隨風輕響,儘顯奢華。
廊下懸掛著盞盞宮燈,暖黃的光芒照亮了庭院,映得梁柱上的彩繪愈發鮮亮,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外麵的煙火氣判若兩個世界——果然是家底豐厚的清仙府。
花君斂聲屏氣,按照阿福的記憶避開巡邏的護衛與管事,專挑偏僻的小徑行走。
他低垂著頭,步伐不快不慢,舉止間刻意模仿著阿福的怯懦與恭順,一路上遇到幾個同是雜役的仆人,也隻是低頭匆匆走過,無人起疑。
隨著不斷深入,一座巍峨的閣樓漸漸出現在眼前。
閣樓通體由白玉砌成,匾額上“淩寶閣”三個大字由金粉書寫,熠熠生輝,閣樓四周縈繞著淡淡的靈力屏障,顯然是存放寶物的重地。
花君心中一緊,知道目的地已到,連忙加快了幾分腳步。
就在他即將踏入淩寶閣門前的石階時,兩名身著玄色勁裝的守衛忽然上前一步,手中長戟交叉,攔住了他的去路。
守衛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身上散發著不弱的修為氣息,顯然是專門看守寶閣的精銳。
“停下,來這乾什麼?”左側的守衛沉聲喝問,目光在花君身上仔細打量。
花君心頭微凜,麵上卻不動聲色,腦中飛速思索對策。
他記得阿福的記憶裡,淩寶閣守衛森嚴,雜役絕無資格靠近,唯有奉上層命令辦事者才能入內。
略一沉吟,他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幾分侷促。
“回、回兩位大哥,”
他刻意模仿著阿福略帶結巴的語氣,恭敬地說道,“長老前幾日偶獲一把靈劍,是張仙總管特意吩咐小的,將這把劍送來淩寶閣安放,不敢有誤。”
他一邊說,一邊將長劍微微舉起,露出劍柄上簡單的紋飾,姿態謙卑,恰到好處。
兩名守衛聞言,對視一眼,目光在那把劍上掃過,又仔細打量了花君半晌——他身上的氣息與雜役阿福完全一致,言語間的怯懦也與傳聞相符,加上張仙總管確實是府中管事,負責打理寶物入庫事宜,倒也合乎情理。
片刻後,左側的守衛緩緩收起長戟,側身讓開道路,沉聲道:“進去吧,動作快些,安放好便即刻出來,不得在此逗留。”
“是是是,多謝兩位大哥。”花君連忙躬身應道,心中暗自鬆了口氣,提著劍,儘量維持著鎮定的步伐,一步步踏入了淩寶閣的大門。
進了門,豁~!亮瞎眼
滿滿金箱,開啟金箱全是高階仙石,花君抓在手中快速吸收,濃濃的靈力,精純厚實。
“可惜瞭如今我體內飽滿,也冇有到破境階之時。好東西,全收了。”
靈石與仙石都是直接吸收靈石靈氣,提升修煉速度,靈氣稀薄處尤關鍵;高階靈階靈氣更純、效率更高。
可以突破瓶頸、衝擊大境界時作關鍵助力,穩定修為、降低走火風險。
可以鬥法\\/受傷後快速恢複法力,支撐長時間高強度施法,甚至強行施展超階法術。
可以特殊屬性靈石(如雷、冰、風)適配對應功法,助力屬性專精。
摸摸腰帶,強大吸力不出幾息全清空。
可就是因為清空仙石,恰好觸發了法陣,引發閣樓頂上的青銅鐘。
門被開啟,“彆動!”
花君看了眼上二樓樓梯方向,歎了口氣“可惜了,還冇上去二樓。”
花君快速掏出一符紙“換身三星符!”
刷一下,花君與那外麵昏過去的仆人互換了身體。
“走!”
哇叫子與小墎反應,三人飛速在暗處遊走,清府內兵出來門外時早就已經晚了。
三人來到遠處房頂上,二墎歪頭“二大王,怎麼不跑了?等一下,萬一追過來了。”
花君笑笑“不怕,我們還要乾一件大事。”
哇叫子湊前來“啥事?”
“搶女人。”
“搶女人?為什麼?寨裡不是很多人嗎?”小墎好奇。
“不,我們要搶的是那領主的兒子未過門的娘子。我進入府中,聽到那些下人說,他們家主親自運送轎子,裡麵的女人是某個門派弟子被強製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