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雷金眼不僅能洞察萬物本質,更蘊含著恐怖的攻擊之力。
花君隻覺腦海中清明無比,先前融合神骨時的劇痛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雙屬性神骨與體內三塊形成了奇妙的共鳴,雷火冰風,四種力量相輔相成,讓他的實力暴漲數倍,已然突破至虛空四層。
因六大高手受到東仙王帶來的三位銀仙境巔峰者攔截,一部分的山賊開啟陣法保護光柱,一部分山賊正在嘗試阻攔五位仙兵開啟陣法。
且被其它仙兵對擊無法靠近分一步,眼睜睜看陣法成型。
而此刻,六青誅化陣已然成型,青幽的劍氣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夾雜著墨綠色的化屍毒霧,朝著山賊們席捲而去。
不少山賊躲閃不及,被劍氣劃傷,傷口瞬間被毒霧侵蝕,皮肉潰爛,發出淒厲的慘叫。
可他們依舊死死守住陣地,不讓仙兵們靠近光柱半步。
六大高手也紛紛出手,各自施展絕學,與三位銀仙境者纏鬥在一起,可麵對六青誅化陣的威力,他們也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東仙王立於陣外在與山大王對擊中,他看一眼。
見山賊們節節敗退,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哼,不自量力!待陣法徹底運轉,爾等皆要化為飛灰!你看看你身後的人吧,你的人痛不欲生,還是把人交出來”
山大王聽到自己人在痛苦叫喊,心中儘是疼痛,“你這老小子,我相信我的人!”
兩人一棒一斧打的天空邦邦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光柱猛地暴漲數倍,一道蘊含著雷霆與火焰的恐怖氣息沖天而起,瞬間壓製了六青誅化陣的陰冷氣息。
花君的身影緩緩從光柱中走出,雙雷金眼閃爍著懾人的光芒,周身雷弧繚繞,異火熊熊燃燒,兩種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與紫色相間的能量屏障,將他護在其中。
“什麼?!”東仙王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這是下界的人?”
花君目光掃過戰場,看到山賊們傷亡慘重,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抬起右手,雙雷金眼中雷光大盛,一道粗壯的雷火之力從他掌心凝聚而成,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朝著六青誅化陣轟去。
花君開四骨,燃異火,直接越階殺人“既然你們想找死,那便成全你們!”
雷火之力與六青誅化陣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青幽的劍氣與毒霧在雷火的灼燒下瞬間消散,五名仙兵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陣法瞬間崩潰。
山賊們終於不用維護屏障,保護花君融合神骨,不懼身上的疼痛,對仙兵開打。
山大王眸底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戾氣,陳花君的安危曾是他束手束腳的枷鎖,如今桎梏儘去,那股屬土屬性神骨的磅礴威壓終於毫無保留地席捲開來。
他魁梧的身軀猛地拔高數丈,衣袍無風自動,周身地麵龜裂,無數沙塵如受召喚般從裂縫中升騰,順著他粗壯的臂膀纏繞而上,最終儘數彙聚於那柄黝黑的巨斧之上。
斧刃原本便寒光凜冽,此刻裹著層層疊疊的沙塵,竟膨脹成門板大小,斧身流轉著土黃色的神輝,每一粒沙塵都彷彿蘊含著崩山裂石的重量,揮動間帶起沉悶的破空聲,彷彿連空氣都被這巨斧壓得喘不過氣。
東仙王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
山大王這一瞬爆發的氣勢,比先前任何時候都要恐怖,那股純粹的毀滅之力如泰山壓頂般罩來,讓他清晰地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不敢有半分遲疑,指尖翻飛間已摸出一枚通體赤紅、散發著狂暴仙氣的爆靈丹,幾乎是憑著本能塞進口中。
丹藥入喉即化,一股灼熱的能量瞬間席捲四肢百骸,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原本合身的戰甲被撐得哢哢作響,青筋如虯龍般在體表凸起,丹田內沉寂的仙力如同被點燃的火山,儘數衝破桎梏,在經脈中奔騰咆哮,帶著焚燬一切的熾熱感。
“雷嘭棒擊!”東仙王暴喝出聲,聲音因仙力激盪而變得沙啞粗礪。
他雙手緊握牙棒,周身泛起瑩白光,劍勢如孤峰拔地而起,帶著凜冽的鋒芒,試圖以剛猛破剛猛,硬生生擋下那勢不可擋的巨斧。
與此同時,山大王的怒吼震徹雲霄:“複正峭削!”
巨斧裹挾著漫天沙塵與土屬性神骨的威壓,轟然劈落。
沙塵在仙力的催動下化作無數道尖銳的沙刃,與東仙王的棒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
兩道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半空相撞,瞬間掀起滔天巨浪般的天風,狂旋的氣流如同無形的刀刃,將周遭的岩石、古木儘數絞碎,飛沙走石間,天地都為之變色。
東仙王隻覺得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量順著棒湧入體內,爆靈丹帶來的增幅在這絕對的力量麵前竟顯得如此蒼白。
他的手臂肌肉突突直跳,經脈被這股巨力衝擊得隱隱作痛,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重錘碾過,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他拚儘全身力氣催動仙力,試圖穩住身形,可那巨斧就如同墜落的星辰,帶著無可匹敵的勢能,一點點壓垮他的防禦。
在沙塵的侵蝕下逐漸黯淡,東仙王的臉因極致的用力而扭曲,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瞬間被狂風吹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斧刃上的寒意越來越近,那股死亡的氣息已近在咫尺。
“不——!”
東仙王嘶吼著,試圖將體內最後一絲仙力壓榨出來,可就在這時,威壓驟然暴漲,巨斧上的沙塵猛地炸開,無數沙刃穿透了他的劍光防禦,狠狠斬在他的雙臂之上。
噗嗤——
鮮血飛濺,染紅了漫天沙塵。
隻覺得左臂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緊接著便是徹底的麻木。
他驚恐地低頭,隻見自己的左臂連同半邊肩膀,已被那狂暴的斧勁生生削去,斷口處血肉模糊,仙力如泄洪般湧出,經脈瞬間崩斷。
未等他反應過來,巨斧餘勢未消,斧刃擦著他的右臂劃過,又是一道深可見骨的重創,右臂骨骼寸斷,無力地垂落下來,僅靠一絲皮肉相連。
劇痛如同潮水般淹冇了東仙王的意識,他悶哼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巨斧的餘波掀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山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激起漫天煙塵。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發現雙臂已徹底失去知覺,丹田內的仙力紊亂不堪,再也凝聚不起半分戰力。
山大王手持巨斧,立於漫天沙塵之中,土黃色的神輝在他周身緩緩流轉,眸中戾氣未消,盯著狼狽倒地的東仙王,聲音冰冷如鐵:“早該如此。”
三銀仙境者見自家主子落敗,不多好戰,冇有繼續對決六大高手,瞬移到仙王前捥住,並收回左臂,右臂骨骼被打碎重新接回無望。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