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君有些茫然,腦海中閃過最後那一幕——那股如同天塌下來般的恐怖威壓,以及體內力量瘋狂倒流的劇痛。
“是那個山大王……”他很快便反應過來,“他救了我?還認我做什麼二大王?是不是有這回事來著?模模糊糊冇聽清,應該不會吧。”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端著藥碗的小嘍囉走了進來。看到花君醒來,小嘍囉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連忙放下藥碗,轉身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大喊:
“二大王醒了!二大王醒了!”
很快,嘈雜的腳步聲便從外麵傳來,顯然,這個訊息已經迅速傳開了。
花君靠在床頭,眼神複雜地望著窗外。
黑風山,二大王……
花君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太陽穴裡鑽動。他想撐起身子,卻發現渾身上下都被白布緊緊纏繞著,連抬手都變得異常困難。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每動一下,肌肉都像被撕裂般疼痛。
“依!喔!哇…這好久冇有的感覺,肌肉的撕痛感,痛到起不來,真讓人懷念。”
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簡陋的茅草屋裡,屋頂是用乾草和木板搭成的,縫隙間還能看到外麵的天空。
屋裡陳設簡單,隻有一張破舊的木桌和兩把椅子,角落裡堆著一些雜物,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和煙火混合的味道。
就在這時,茅草屋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山賊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走了進來。
“二大王,你醒了!”那山賊看到花君醒來,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笑容,“太好了,你要是再不醒,山大王都要把我們這些照顧你的人給劈了。”
“二大王?”花君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對啊!”山賊將藥碗放在床邊,笑著說道,“昨天你和裂山獠那一戰,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山大王說你血性十足,是個真正的戰士,已經正式收你入山,還認你做二大王了!”
花君心中震動,他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原本以為,自己和裂山獠死戰,要麼同歸於儘,要麼被裂山獠殺死,卻冇想到最後會被山大王看中。
“裂山獠怎麼樣了?”他突然想起那隻凶獸,連忙問道。
“放心吧,裂山獠雖然被你一槍射中眼睛,冰凍了半個腦袋,但山大王出手救了它,現在已經冇事了,隻是還在恢複中。”山賊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敬佩,“不過它現在對你可是又怕又恨,估計以後見到你都會繞著走。”
花君沉默不語,他能感覺到,自己和裂山獠之間的戰鬥,雖然驚險,但也讓他受益匪淺。
尤其是在生死邊緣,他對四火之力和雷冰骨的運用,又有了新的領悟。
“對了,二大王,山大王讓我告訴你,等你傷好了,就去大廳找他,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山賊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茅草屋。
花君看著山賊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被白布包裹的身體,心中五味雜陳。
他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體內殘存的力量,檢查自己的傷勢。
經脈多處受損,四火之力也變得紊亂不堪,想要恢複到巔峰狀態,恐怕需要一段時間。
但他並不著急,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
“正好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鞏固一下自己的修為。”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按照記憶中的功法,緩慢地運轉體內的力量,修複受損的經脈。
陽光透過茅草屋的縫隙照進來,灑在花君的身上,給他帶來了一絲溫暖。
而在山寨的某個角落,一道身影正站在陰影中,看著花君所在的茅草屋,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三神骨,四異火……哼,一個外來小子,也配當二大王?”那人低聲冷哼,眼中閃過一絲陰翳,隨後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而此時符葉山山腳下是一片人群,個相互鬼胎。
甲天方看著眾仙家,望到一合眾,心想完了。
本來想著還要聯合其他仙家先合在一起拿下山寨,可幾乎五六仙家都合在一起,人數太多,那是完全不可能做得到,偷偷暗殺,為今之計,隻能暗之暗,派點人含在裡麵做內奸,找準機會讓他們互相殘殺,然後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一仙家笑道“冇想到各位都來了,那就一同聯合拿下此山寨,得到此寶,大家平分如何?”
人群中難免有氣大自信不服者,王家走出“老夫可是銀仙境,仙王之格,你們幾人合在一起都鬥不過老夫,你們憑什麼?”
唐家“話不是這麼說,山寨裡的山大王,那可是跟你同境界之人,我們幾個聯合一起拿下此賊勝算,不是大大的有嗎?”
王家主飛上天放出自身實力威壓,“山大王?小嘍嘍,也就近幾年才聲名顯赫那是因為冇有遇到我,老夫一出手,立刻把它打得趴下。至寶一定是我的”
他帶領自家門人,向山寨飛去,可剛到山寨邊界,埋進森林深處的陷阱發動,數不清的尖刺從四麵八方襲擊,王仙家帶的人無一不被擊落。
而王仙王,不,也隻是口頭說說的仙王,欺騙彆人罷了,他真實的修為不過才銀仙境。
他破口大罵“他孃的,給老子來陰的”
在他正下方,突然破出一種深淵巨口的植物,扯住他的腳,深深把拉下。
所有在後麵的仙人看的大吃一驚,個個都在慶幸,還好冇有先一步前進。
可在森林裡幾雙眼睛,看著情況,並不會給這些仙人留有機會,繞在他們背後,放出了一些術法,並操控大卯印術法。
大卯印術,是可以壓製銀仙境內或以下修為者兩個時辰。
另一撥人施法黑鎖印術,是一種壓製對方丹田無法在體內造成仙力流動的捆綁術法。
一些實力較為強的仙人,戰鬥經驗足,能夠紛紛躲開。可空中在太陽底下有一神秘的身影,讓人看不清,他發動了神秘的絲線,從空中落下,萬眾一擊。
把他們重新砸回捆綁術法位置。
王家主用刀破開植物,憤怒的他,在心中聚力,還冇打出劍術,又被另一個地洞的深淵植物拉住他的手,拉到地洞裡。
“可惡!你們山賊真是噁心,有本事一對一單挑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