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君爆發第二火之骨,雷火之力燃至淚華芳上,火霹靂帶閃電,幾個陣甲人在身中穿梭,花君用力橫掃霸王槍勢,凶猛往地上一砸。
火雷傳至陣內四麵八方,那些虛影消散。
山賊個個看得振奮“厲害!兩塊神骨!”
“此人厲害,我們想修煉成第二塊屬性神骨難上頂端,他一剛剛飛昇的修士是怎麼做到的?”
山大王看出“定是他人贈送,但更可能是奪取敵人身上的,是個勇猛之人。”
花君在陣中,心中隱約有些不安,虛影消失有了一些喘息時間。
陣內靜悄悄的,抬頭望去,一片小小黑雲在頭頂形成。連連閃開,這雲走到哪跟到哪!
一刹那,雲朵下出許多寒冷的冰雹,每一冰雹都帶著重量,冰雹帶著淩角,摩擦一下,都會帶著寒冷的毒氣侵入體內。
防不勝防,所以早已拿起尖槍在空中旋轉,被打碎的冰雹又會化成更加細小的碎屑砸向身體摩擦。
冰毒入侵,不得不在煩的同時,又要燃開四種異火來徹底化解體內的冰毒,以防萬一侵入五臟六腑。
山賊看到後又是一陣驚呼,紛紛討論花君身上的異火,三種的力量並不來自神界,力量明顯會偏弱一番,唯有那無修之火,是屬於仙界一方。
花君並燃異火,並且嘗試用風的力量形成火捲風,燒的那片雲,煙消雲散。
可這換來的是花君傷痕累累,氣喘籲籲,精疲力儘,化力將耗儘。
“第三關是什麼來!”
花君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礫磨過,他扶著身邊那塊佈滿青苔的巨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連兩闖關早已耗儘了他的仙力與體力,此刻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每一次呼吸腳下更是虛浮得厲害,身子晃得如同狂風裡的殘燭,全憑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硬撐著冇倒下去。
周圍的眾山賊看在眼裡,臉上的戲謔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實打實的敬佩。
“這小子是條漢子!連過兩關,折了咱們三個好手,到現在還硬氣!”
“可不是嘛!換做我,早癱在地上爬不起來了,哪還有力氣喊第三關?”
“大王要不就鬆鬆口吧,直接讓他入夥得了,這等好苗子,錯過可惜啊!”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山大王坐在高處的虎皮椅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先是捋著頷下的虯髯,繼而放聲大笑,那笑聲粗獷豪邁,震得樹梢的枯葉簌簌往下掉。
“好!好一個硬骨頭!”山大王大手一揮,衝旁邊的親衛喝道,“去,把老子藏著的那壇三十年的靈兒酒取來!”
親衛應聲而去,不多時便捧著一個古樸的陶壇回來,泥封一啟,一股清冽醇厚的酒香便漫了開來,那香氣不似凡俗烈酒那般沖鼻,反倒帶著絲絲縷縷的草木清氣,聞上一聞,便讓人精神一振。
酒盞斟滿,琥珀色的酒液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親衛將酒遞到花君麵前,朗聲道:“大王賞酒,可解乏困,還能恢複你耗損的精氣神與仙力。”
花君抬眼,目光落在那酒盞上,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實在是太需要這壇酒了,仙力枯竭的滋味如同骨髓裡爬滿了寒蟲,又癢又痛。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一把搶過酒盞,仰頭便往嘴裡灌。
辛辣滾燙的酒液入喉,像是一道火龍猛地竄進了五臟六腑,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像是要炸開。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彎下腰,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胸口更是悶得發慌。
眾山賊見狀,都忍不住鬨笑起來。
可笑聲未落,便見花君直起了腰。
他抹了把嘴角的酒漬,一雙原本黯淡的眸子,此刻竟亮起了點點精光。那三十年的靈兒酒果然名不虛傳,一股溫潤的暖流自丹田緩緩升起,順著經脈遊走四肢百骸,所過之處,痠痛疲憊儘數消散。
他跺了跺腳,原本虛浮的腳步竟穩穩噹噹,甚至還往前邁了兩步。
“好酒!”花君朗聲道,聲音裡的嘶啞淡了幾分,多了幾分底氣。
山大王看著他這副模樣,再聽著手下們嘰嘰喳喳的求情聲,心裡也不由得動了幾分惻隱。
他站起身,踱著步子走到花君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慢悠悠地道:“見你連過二關,也算有幾分本事,這第三關……還撐得住否?若是撐不住……”
這話裡的鬆動,明眼人都聽得出來。
眾山賊頓時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盯著花君,盼著他能識趣地應下,免去那未知的第三關。
不等山大王把話說完,他便梗著脖子,搶過話頭,聲音鏗鏘有力:“完全冇有問題!來!”
那股子傲氣,那股子決絕,讓山大王到了嘴邊的“便免了你這第三關,直接入山”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山大王先是一怔,隨即被這小子的犟脾氣逗樂了。
他冷哼一聲,臉上的笑意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狠厲。
“好!好一個不知好歹的小子!”山大王大手一揮,聲音陡然拔高,“來人!把那頭牽過來!”
“那頭?”
兩個字落下,場中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眾山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個個麵麵相覷,眼裡滿是驚疑。
“那頭是什麼?難不成是……”
“不會吧?大王這是要下死手?”
“那東西可是凶得很,這小子就算恢複了幾分力氣,哪裡是對手?”
議論聲裡帶著驚恐,連方纔叫嚷著讓花君入夥的山賊,此刻都忍不住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一陣“嘩啦啦”的鐵鏈拖地聲傳來,伴隨著低沉的、充滿暴戾的嘶吼。
隻見六個精壯的山賊,正咬著牙,合力拽著一根手臂粗的玄鐵鎖鏈。
鎖鏈的另一端,死死鎖著一個龐然大物。那物自山坳處的巨大牢籠裡被拖拽而出,每走一步,都震得地麵微微發顫。
陽光灑落,照亮了那凶獸的模樣——
它生得獅頭虎身,遍體覆蓋著漆黑如墨的鱗甲,鱗片邊緣泛著冷冽的寒光。
一雙銅鈴大的眸子,赤紅如血,正死死地盯著場中的花君,涎水順著尖利的獠牙滴落,落在地上,竟滋滋地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那是山大王豢養的凶獸,裂山獠!
傳聞此獠力能扛山,一口便能咬碎精鐵,山中妖獸聞之喪膽,等閒數十個山賊都近不得它的身。
眾山賊倒抽一口涼氣,看向花君的眼神裡,滿是同情。
花君望著那頭緩步逼近的凶獸,握著腰間劍柄的手,緩緩收緊。
不再藏著,憑著仙酒帶來一時快意,三骨之力齊齊開,震撼的場景又讓眾人大驚。
“哇!這小子還有第三塊神骨,是冰!是冰屬性的!”
“他是怎麼做到冰火相容?”
“這真是個奇蹟”
山大王忍不住捏緊杯子“這小子,天賦異稟,並且肯定是身負大氣運之者。”
清清嗓子“小子,你隻需要把,本王養的裂山猿馴服,你就過了第三關。”
花君收回劍,脫掉已經破爛不堪的上衣,準備赤膊上陣。
裂山獠一一解開鎖鏈,對花君猛吼一聲,直衝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