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君抬手收回四具盾矢象,化作流光融入他的腰帶中,隨即轉向四隻巨狼,指尖輕點眉心,通過禦獸術印記傳遞指令:“你們分散在森林四周巡查,若有遺漏的傀儡,立刻回報。”
巨狼低嗚一聲,龐大的身軀靈活地穿梭進密林,雪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樹影間。
解決完巡查事宜,花君的目光落在戰場的殘骸上。
巨熊屍體上脫落的甲冑泛著冷光,湊近一看,甲片竟是由高等精金礦打造,質地堅硬且蘊含著微弱的靈力;再看地上的蝙蝠屍體,翅膀的骨架纖細卻堅韌,是極佳的連線部件;還有先前蟲傀儡破碎後殘留的木料,紋理緊密,仍能提煉出可用的精華。
“這些材料丟了可惜,正好試試現場製作新傀儡。”低聲自語,當即蹲下身整理材料。
首先是傀儡的軀乾,花君從腰帶中取出提純工具,將精金礦塊放在平整的岩石上。
指尖凝出淡青色的獸靈力,順著工具劃過金礦,礦石在靈力的包裹下逐漸融化,化作一灘金燦燦的液體。
精準控製著液體的形態,先鑄出一米六高的穿山甲輪廓——寬肩厚背,腹部微微內收,四肢預留出關節介麵,每一處線條都打磨得流暢且充滿力量感,待金礦液冷卻凝固,穿山甲的金屬軀體便有了雛形。
接著處理翅膀骨架,她挑選出十幾根粗細均勻的蝙蝠翅骨,用靈力剔除附著的殘肉,再將其放入特製的藥液中浸泡。
片刻後取出,翅骨變得更加堅韌,還泛著淡淡的銀輝。
花君將翅骨截成合適的長度,作為穿山甲關節的連線件,小心翼翼地嵌入金屬軀體的介麵處,並用融化的精金液固定,確保關節活動時不會鬆動。
最後是細節雕琢。
取來木料,用靈力凝聚成細小的刻刀,在穿山甲的背部精雕出鱗片紋路——每一片鱗片都呈菱形,邊緣打磨得鋒利如刃,既能防禦又能增強攻擊;頭部則雕刻出尖銳的吻部,眼眶處預留出嵌入彙魂寶珠的凹槽;四肢的末端更是重點加工,將精金與木料混合塑形,打造出帶有倒鉤的利爪,爪尖閃爍著寒芒。
待傀儡的外形徹底完工,花君深吸一口氣,掌心托起一團純淨的獸靈力,緩緩注入穿山甲的軀體。
靈力順著金屬脈絡流淌,原本靜止的傀儡突然輕微顫動,四肢的關節發出“哢嗒”聲,爪子在地麵上輕輕摩擦,濺起細小的石屑,顯然已具備活動能力。
隨即喚出一枚瑩白的彙魂寶珠——這是之前操控盾矢象的核心部件,此刻寶珠內仍殘留著靈魂引線的印記。
花君將寶珠對準穿山甲頭部的凹槽,指尖牽引出一縷靈魂引線,與寶珠內的印記相連,再將寶珠嵌入凹槽。
瞬間,寶珠亮起柔和的光芒,靈魂引線如同蛛網般遍佈傀儡全身,徹底啟用了操控鏈路。
“成了!”
花君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指尖微動,操控著傀儡穿山甲抬起前爪。試著讓傀儡揮向不遠處的一棵大樹,穿山甲的爪子隻是輕輕一揚。
卻有淡金色的靈力順著爪尖迸發而出,化作一道淩厲的氣勁——隻聽“轟隆”一聲,不僅目標大樹應聲斷裂,連周圍數棵粗壯的林木也被氣勁波及,成片地轟然倒地,揚起漫天塵土。
“好厲害!這至少是破體境二層的傀儡!”
一旁的大師兄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上前撫摸穿山甲的金屬軀體,“師弟,你這手藝也太絕了,不管是禦獸還是製傀儡,什麼都一學就會。”
花君笑著收回傀儡,穿山甲化作流光融入他的腰帶,隨後她抬手一揮,將地上剩餘的精金礦、翅骨、木料等材料儘數收進儲物腰帶,半點不浪費。
“這些材料還有不少,以後說不定能做出更多新鮮傀儡。師兄要是感興趣,日後我教你製作之法。”
話音剛落,四隻巨狼便從密林返回,圍在花君身邊低嗚。
花君通過禦獸術印記與它們精神交流,確認四周已無危險,便與大師兄交換了一個眼神。
“既然安全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兩人並肩邁步,朝著森林深處走去,身後的密林漸漸恢複了寂靜,隻留下戰場殘留的淡淡靈力氣息。
到達洞口處,瀰漫的穢力讓人難以呼吸。
洞內危機
花君指尖泛起淡青色微光,一聲輕喚:“墨青。”
一隻青蛇從他袖中飛出,一道淡金色的禦獸印記隨之浮現——這是禦獸印記的第三個作用,共享感官。
“去,探探洞內情況。”
花君輕聲吩咐。青蛇挪動著身體,如一道青色流光鑽進洞穴深處。
下一秒,花君的視野便切換成蛇眼視角:昏暗的洞內,地麵鋪著一層潮濕的苔蘚,不遠處立著一座漆黑的牢籠,鬼見見虛弱地倒在籠中地麵,髮絲淩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喘息。而
在牢籠正前方,一枚巨大的繭懸浮在半空,繭身泛著詭異的暗紫色光芒,表麵還纏繞著若隱若現的黑色霧氣。
確認洞內冇有埋伏,花君朝大師兄遞了個眼神:“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步入洞穴,腳步輕緩,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洞外,兔酥站在飛梭上,眉頭越皺越緊。
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彷彿洞內藏著能威脅到她的存在。
她不再猶豫,雙手快速結印,指尖凝聚起淡藍色的靈力,口中默唸咒語:“繪裡透視術!”
隨著術法催動,兔酥的視線穿透洞穴岩壁,清晰地看到了洞內景象——尤其是那枚懸浮的巨繭,繭中隱隱傳來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彷彿有一頭凶獸即將破繭而出。
“那東西絕對不能出來!”兔酥臉色驟變,當即操控飛梭,飛梭如離弦之箭般衝進洞穴。
飛梭內的紅其玉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極速甩得撞在艙壁上,腦袋暈乎乎的,揉著額頭喊道:“姐!你乾什麼啊?這速度也太嚇人了!”
此時洞內,花君與大師兄正站在黑色牢籠前。
花君仔細觀察著籠身,發現原本刻在上麵的陣法紋路早已消失,顯然是有人在他們來之前將陣法轉移到了彆處。
他心中一鬆,抬手握住籠門的鐵鎖,靈力注入,隻聽“哢噠”一聲輕響,鎖芯應聲而開。
“見見,你冇事吧?”
花君推鬼見見渾身無力,靠在他懷中,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卻隻能發出微弱的氣音,眼神中滿是焦急,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巨繭,彷彿在提醒他們危險將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