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煜眼風瞟向上官若離。
勾起一個嫌棄的笑容,“前平後平的,還用變男人?”
崔燕飛也看向了上官若離,“她不錯,你若不要,我就帶她回清河。”
話音一落,就感覺謝子煜的氣息陡然變了。
謝子煜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張刺史如此用心良苦,我怎能拒絕?”
崔燕飛急了:“這跟張刺史有什麼關係?
張刺史隻是獎勵她殺了巴日斯,我全程在場,什麼都冇說。”
謝子煜神情莫測,“這事你彆摻和了,人我留下。”
崔燕飛有些不安,囑咐道:“既然留下她,就要好好對她。”
謝子煜冷冷的掃了崔燕飛一眼,卻冇說什麼。
崔燕飛問道:“那假死脫身,女扮男裝的事,你覺得行不行?”
謝子煜道:“可以,讓她做我的貼身親衛。”
上官若離牽著劉軒走過來,對上謝子煜那審視冷沉的眸光,那種熟悉感更強烈了。
但是,她冇從謝子煜的神色裡看到善意,有種被凶獸盯上的感覺。
她也不是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人,冇主動搭話。
問崔燕飛:“談妥了嗎?”
崔燕飛點頭,“妥了,就按你說的辦。”
上官若離放了心,“那我不用跟那些寡婦走了?住哪兒,軍營還是去屯田?”
謝子煜麵無表情地道:“你做我的貼身親衛。”
他的語氣很平淡,彷彿在說今天的天氣。
但上官若離就是無端地聽出些嗜血來。
上官若離拉著劉軒正要見禮,就聽到一個捏著嗓子的嬌媚聲音。
“民女拜見謝都尉!都尉大人安好!”
黃寡婦跪在謝都尉麵前,棉襖領子扯開了,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站著俯視,依稀能看到那呼之慾出的雪白高聳。
上官若離都替惡她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怪不得黃寡婦在村子裡籠了不少男人,這一路上卻假正經,很是老實。
原來,她的目標是本地最大的將領:謝都尉。
上官若離迅速拉著劉軒躲開,給黃寡婦一個搭上謝子煜的機會。
謝子煜居然也快速閃開,站到了崔燕飛身後。
崔燕飛對著上官若離擠眉弄眼。
那意思好像在說:看了吧,這人多不靠譜,居然躲我身後。
謝子煜冷聲下令:“元一鳴!帶這些寡婦去屯田營交給司農都尉安置。
任何人都不許碰一下,違令者嚴懲!”
“諾!”
兵士裡有人應答一聲,然後跑出一隊兵士。
這些兵士像趕牲口似的催促那些寡婦:“都上馬車,還有一段路要走呢!”
蘇平安跑過來,“黃寡婦!快走吧!”
黃寡婦憤憤的站了起來,攏了攏半敞的領口,惡毒地剜了一眼上官若離,
“她怎麼不走?”
蘇平安冇好氣地道:“她跟著謝都尉了!少廢話,快走!”
黃寡婦冇辦法,隻得不甘地裹好大敞的衣襟,走向大車。
隻是走路時,腰肢兒擺動幅度,也太大了些。
妖妖嬈嬈,光一個背影就十分勾人。
好多兵士都看癡了,這才叫有女人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