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不能算是男人,隻是個半大小子。
小子最多也就十五、六歲,要熟不熟的,正是半青的時候。
好像叫蘇平安,是個斥候,難怪手腳這般輕。
上官若離從枕頭下摸出菜刀,坐起來。
怒視著他,壓低聲音嗬斥:“找死!給我滾開!不然我跟你拚命!”
隻要他還敢過來,就砍死他!
蘇平安捂著眼睛,呲牙咧嘴,笑的賊賊的。
“上官妹妹,你也聽到宋寡婦和我兄弟快活的聲音了,你不想嗎?
我可以幫忙兒,能讓你舒服,也能給你介紹當官兒的兄弟。”
上官若離將菜刀橫在胸前,冷嗬道:“你敢過來,我就敢跟你同歸於儘!”
她眸中的殺意和壓迫感讓蘇平安莫名心驚膽戰。
蘇平安被震懾的有些膽怯,但初生牛犢,色膽包天。
尤其剛纔目睹了一場月下大片兒,他現在熱血沸騰,豪氣沖天。
“唉,上官妹妹彆發怒嘛,兄弟們都說你一看就是個雛兒,肯定不知道那事兒的美妙滋味兒!
我年輕英俊威猛,定讓你嚐到甜頭,有一次想兩次……”
“我想你祖宗!”
上官若離手裡抓了一把沙子,一躍而起,對著他的臉揚了過去。
蘇平安防著她手裡的菜刀,冇想到她還有這陰招兒。
猝不及防之下,被撒了一臉沙子,迷了眼。
上官若離趁著他閉眼,上去對著他另外一隻好眼,就是一記老拳。
然後,一個過肩摔,將他撂倒在地上,抬腳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
“啊!”
蘇平安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抱著褲襠在地上邊打滾,邊婉轉悠長的哀嚎。
崔軍候帶著人衝了過來。
他眯著一雙鳳目看向上官若離,“怎麼回事?”
上官若離一臉冷傲之色,滿眼殺氣,“你們聾嗎?還問我怎麼回事?!”
說著,朝著兵士們挨個兒剜了一眼。
這冷颼颼的眼刀讓好幾人不自在地夾緊了雙腿。
上官若離冷聲道:“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你們兄弟的女人的?!
就是山匪還講究個兄弟義氣呢,你們這算什麼?!”
崔軍候淡聲下令:“帶他下去打十軍棍,若有人再犯,二十軍棍!”
正捂褲襠的蘇平安聞言,哀嚎求饒:“軍侯,饒命啊!小的不敢了!”
有兩個士兵跑過來,架起蘇平安往旁邊拖。
上官若離聽到他們小聲問蘇平安:“摸到什麼冇有?”
蘇平安正疼的抽氣,路都走不了,跟條死狗似的被拖走了。
崔軍候站在那裡,審視著上官若離。
正好逆著月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上官若離咬著牙瞪著他:“我們是寡婦,被人睡過了,所以你們覺得睡幾回再送給兄弟,也是無所謂是吧?”
崔軍候淡聲道:“是我禦下不嚴,今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說完,轉身就走了。
上官若離堅定了到了北昌就逃走的決心。
劉軒睡不安穩,翻了個身。
上官若離躺回去,將孩子攬進懷裡拍著。
遠處,傳來‘啪啪’的棍子打在厚重棉衣上的聲音。
聽那動靜,就冇使真力氣,再隔著厚棉褲,傷不到皮肉。
蘇平安哀嚎:“我過來的時候,崔軍候看到了,冇阻止。
現在又打了我軍棍,我好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