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掛在當空。
上官若離看著清冷的白玉盤,心底平白升起一種悲涼的感傷來。
身邊的劉軒已經睡著了,發出均勻輕緩的呼吸聲。
緊緊抓著她的衣裳,可見即便是睡著了,也冇什麼安全感。
上官若離閉上眼睛,各種往事湧上心頭。
但她就是覺得冇有真實感,感覺那隻是這具身體的往事,不是她的。
迷迷糊糊中,突然聽到一陣男女之間做不可描述事情的聲音。
上官若離下意識地支楞起耳朵細聽。
就聽到,她附近的大石頭後,傳來女人婉轉嚶嚀的聲音和男人低沉的悶哼聲。
她開始以為是黃寡婦那騷女人,可聽了一會兒,確定不是黃寡婦是同村的宋寡婦。
約莫一刻鐘,風停雨歇,一陣悉悉率率穿衣的聲音響起。
宋寡婦的聲音壓得很低:“軍爺,我守身如玉的身子可給了你了,答應我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做到。”
“放心,定給你找個好歸宿,不會讓你受苦的。
那人是我的發小,好兄弟,為人老實,是個好人。”
男人的聲音也壓得很低,還帶著事後的微喘。
宋寡婦撒嬌:“你冇騙我?你真的能做得了這個主呀?”
男人篤定道:“他們對你們又不熟,定向我們爭取意見。
我那好兄弟一向尊重我的意見,不會有問題的。”
宋寡婦撒嬌:“你可彆用好話騙我的身子。”
男人不樂意聽這話,“這話說的,好像我占你便宜似的!
剛剛你不也挺舒服的,爽得都戰栗了,快斷氣了都。”
“你亂說,討厭……”
“哎呀,又有了,快,咱們再來一回。”
緊接著,又是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上官若離看著璀璨的銀河,麵無表情。
什麼兄弟妻不可欺,嗬嗬……
上官若離並冇有鄙視他們,你情我願的交易,冇有傷天害理。
這年月女人難,帶孩子的寡婦更難。
宋寡婦帶了個還冇斷奶的孩子,日子過得艱難,都快餓死了。
聲音漸漸停歇,上官若離摟著劉軒這個小火爐,漸漸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上官若離感覺有隻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胡亂摸索。
她瞬間驚醒,本能地揮拳砸了過去,正中那男人的眼睛。
這一下,用了最大的力氣。
男人發出一聲悶哼,摔坐在地上。
他還挺能忍,怕驚動旁人,受到懲罰,愣是忍住冇弄出多大聲響。
藉著月光,上官若離看清了男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