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聽潮
“啊~”
穴兒裡一片水膩,癢得發騷,淫棒陡一入體,還是被朱璉推著進去的,爽得盈歌差點冇當場泄了身,好在她還幾分剋製的毅力,使勁兒夾緊著纔沒**出來。
木棒的棒身上有凸起的點狀紋路,粗糙磨到穴肉,瘙癢竟有所緩解。
“唔,朱璉~”
穴裡好燙啊,盈歌昏昏沉沉,額頭都是忍耐**憋出的汗水,頭髮濕了,她感覺自己哪裡都熱,尤其**兒裡頭,像是灌了熱乎的湯水,腫脹難受。
提不起力,情藥效力還在,盈歌又軟又乏,艱辛地咬著嘴唇,怕自己稍一動,勾帶木棒在穴裡磨會**,兩條腿不敢合攏,她隻能軟綿綿地靠著朱璉,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
“嗯~”
好,好想要她。
可朱璉說不許她**,盈歌冇辦法,抓著朱璉的衣裳,羞得耳朵整個紅透。
“好乖。”
知道她忍得難受,朱璉笑了笑,左手輕輕摁住盈歌的後腦勺,食指搔騷她的脖頸,調皮地圈起一撮濕發隨意玩弄,她很喜蘭生獨家歡盈歌在懷裡忍耐的模樣。
紅紅的耳朵簡直可愛極了,朱璉忍不住親親她,然後湊到盈歌耳畔,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半吹氣,半用嫵媚的軟音調戲她:“小都統,想**嗎?”
說著,右手往盈歌胸前摸一把,雙指揪住她的**一扯。
“啊~”
渾身劇烈顫抖,哪知掐**能引起連鎖的快感,盈歌隻覺腿心一緊,木棒好像被她的**擠出了一些,汁液太多太滑,她冇力氣握淫棒,又貪圖那點快感。
好舒服~
木棒緩緩往外滑出去,凸起的紋路擠壓著軟肉來回磨蹭,一絲填滿的快感衝上來,盈歌分明聽見淫汁流出來的咕滋水聲,不覺羞恥,越髮夾緊。
可實在夾不住......
木棒光滑,雖說有凸點,但也打磨得光潤,盈歌那處被情藥催出來許多蜜水,木棒插在肉穴好一陣,自然也被泡得滑溜,軟肉再怎麼夾,反而把木棒往外擠出。
盈歌冇有拿**吃淫具的經驗,隻懂使力蠻夾,殊不知適得其反。
“朱,朱璉,我,我要.....唔,夾不住~”
揪著她鬆散的衣裳,盈歌聲音悶悶地,壓得低沉,她為夾住小小一根淫棒而羞愧,羞臊地把臉埋在朱璉的胸脯前,像是要哭了,“朱璉,對不起......我不行。”
乖得叫人心疼。
呼吸越來越粗重,盈歌大概快被強忍積攢的熱欲逼到極點,她第一次吃淫具,快感很強,江濤海浪一般湧,很快就被燒得迷糊,埋在朱璉懷裡,小聲地嗚嗚咽咽。
朱璉莞爾,滿心憐愛。
低頭親了親她滾燙的耳朵,算是一個小小的獎勵,朱璉拿捏住盈歌的**,感覺她不停顫抖,曉得她要到了,便摸了摸她的臉,纖白的食指勾起她的下巴。
“朱,朱璉......嗯~”
淺灰色的眼眸浸染**,抹得迷茫,盈歌雙頰羞紅,額頭濕漉漉的,顯然憋到極致了,她癡癡望著朱璉,視野裡隻餘下模糊的俏影,她抿了抿嘴唇,努力保持最後的清明。
“娘,娘子~”
榆木腦袋竟然還有開竅的時候,盈歌無意識地呢喃,氣吸灼燙,娘子叫出來也黏糊,朱璉聽在耳裡,甚覺甜蜜,她喜歡盈歌,自然也愛她親昵的呼喚。
禁不住輕撫她的麵龐,濃黑平直的眉,秀氣稍弱,卻添彆樣的俊俏,朱璉一麵欣賞盈歌那不屬於中原的,粗獷帶著柔性的美,一麵愛憐地迴應給她溫柔。
“乖孩子,做的很好。”
有情藥,她的**應該會很劇烈吧,朱璉有點兒壞壞地想著,伸手下去,握住木棒,插在她**裡許久,棒身都被**弄得滑膩了。
咕滋,她毫不留情地將淫棒從盈歌的肉穴裡拔出來。
“啊哈~”
肉穴猛地夾起,木棒磨蹭帶起顫栗的快感,盈歌渾身發抖,軟肉腫脹得淌水,淫心瘙癢,一股空虛的酸楚感蔓延,連前麵的尿道小口都微微發脹。
陰蒂勃起,偏朱璉拔出棒便不再插進去,盈歌生生被吊在半空。
“朱,朱璉......唔~”
突然,天旋地轉,盈歌被朱璉推住肩膀摁在床上。
“小都統想**是不是?”
並未脫去全部衣裳,朱璉散開衣襟,任由布料堆疊簇擁著白嫩的胸乳,發硬的**驕傲地頂出凸起,她輕微聳了聳,圓潤的肩頭半裸,雪膩香酥的肌膚在帳中肆意暴露。
含蓄又妖嬈,嫵媚卻剋製,朱璉爬上床,分開坐到她的胯上。
下頭已脫了褻褲,饅頭似陰部鼓鼓的,夾起的**早滴出液,朱璉抬起盈歌的腿,大大方方用暖熱的陰部貼合盈歌的下體,細細地廝磨。
“唔!”
根本受不了,盈歌緊咬嘴唇,隱忍地抬起一點身子,她記得朱璉冇讓她**,可再怎麼能忍,被她用那裡來摩擦,也會忍不住的!
“朱璉.......啊~”
眉心皺緊,盈歌臉憋得通紅,身子止不住顫抖,被朱璉**包住了陰蒂,她感到下體越來越膨脹,穴心酸酸的,像是灌了醋水,拚命地往外要噴了,可是——
“乖孩子,這是獎勵你的。”
輕輕喘息,朱璉望著盈歌,小幅度地聳動胯部和她磨蹭,臉頰紅潤,她欣賞著盈歌忍耐的表情,眼眸微微眯起,溫柔裡藏著一絲狡黠,眼尾又浮出似有似無的媚意。
淚痣勾畫妖冶,暈開一抹淡紅,彷彿誰點了胭脂色。
“來,小都統,”朱璉用力朝盈歌蹭了幾下,陰部緊緊貼合她的,咕滋打出水聲,花唇掩映的桃源小口也對準她的,散著幽幽情熱朝盈歌開啟。
“獎勵你把汁液射到我的裡麵~”
“嗚.......哈啊~”
腦中的弦突然斷開,**一瀉而下,盈歌被朱璉用力磨蹭十來下,就抖著身子噴了出來,情藥完全揮發作用,愛潮來得猛急,又聽朱璉讓她射到她的裡麵,更是忍不住。
“朱璉,唔......”
射到她的裡麵,把她灌滿麼......
想著,盈歌禁不住**,腦海忽然空白,她一哆嗦,小腹繃緊,酸膩的穴心一陣抽搐,被朱璉挑逗著,乖乖噴液。
趙宛媞在帳外聽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