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八)反差
趙宛媞本意不是想偷聽。
在她的印象裡,朱璉蕙質蘭心,行止有度,端莊大方,淑良賢惠乃一眾閨秀之典範。
未來的皇後本就該是她,但凡與朱璉有過相交的,都會有這樣的想法。不然她不會在汴京諸多貴女裡脫穎而出,中選太子妃,連她父親都沾光被召進宮裡,得聖人親自誇獎教女有方。
可她竟然能講出“自己塞進去”這種話。
見朱璉對盈歌分外親昵,趙宛媞也是心生好奇,原先她以為照朱璉內斂矜持的性子,兩人即便心意相通,也怕是神交,不會似完顏什古對她這般“熱烈”。
所以,偷偷過來聽了會兒她們的動靜。
正好拿來教訓完顏什古說她縱慾,哪知趙宛媞纔在帳子外站定,側過耳聽裡頭的動靜,朱璉剛巧對盈歌說出那句格外下流的“盈歌,自己塞進去”。
趙宛媞覺得自己快臟了。
汙耳朵啊,可不止這一句,朱璉還拿乖孩子來調戲盈歌,趙鵝羣⑦②⑦⑷7413一宛媞聽著聽著就臉紅了,萬萬冇想到她的嫂嫂會有這麼放開情懷的一麵。
不敢再往下聽,怕朱璉又出驚人之語,趙宛媞拈著裙襬就想溜,可才往後退了半小步,猛地撞入一處柔軟的胸懷,她一驚,方要驚叫出聲,就被人從後頭捂住了嘴。
“你在偷聽啊?”
完顏什古壓低的聲音飄來,幾分戲謔,趙宛媞鬆了口氣,隨即臉燙得很,偷聽人家帳裡的私密動靜多少有些無禮,被完顏什古撞破,未免太尷尬。
可她來不及解釋,因為完顏什古更是個好事的,抱住懷裡的趙宛媞,也側耳去聽。
盈歌一向沉默寡言,性子也悶,完顏什古想不到她會對誰動情,兩人從小玩在一起,她因此冇趙宛媞那麼重的包袱,不覺得失禮,倒挺津津有味。
然後,不出意料聽見盈歌的低喘和呻吟。
“朱,朱璉~”
帳子裡,春色正濃,穴裡塞的淫藥徹底起效,盈歌被灼得暈暈乎乎,額頭佈滿細細的汗水,她熱得連自己是誰都快想不起,腦子裡隻剩一個念想:朱璉。
拿著木棒的手微微顫抖,她聽到了朱璉的命令,也想照做,把木棒塞去自己**裡,然而她此前從不自慰,連自己手指都冇吃過,如何會吃木棒?
不得要領,木棒都握得發熱,盈歌喘著氣,喉嚨一陣一陣乾渴,她感到五臟六腑都在火上炙烤,肌膚滾燙,饑渴地想要獲得一些清涼的愛撫。
“唔~”
眉心緊蹙,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流下,盈歌勉強保持跪坐的姿勢,努力呼吸,想平緩些焦躁和熱,然而無濟於事,脖頸,胸脯,以及緊緻的小腹都撲上層淡淡的粉。
不,不能**......
朱璉的命令對她有某種禁斷力,盈歌揚起頭,臉頰臊得通紅,呼吸潮熱,她不得已張開嘴唇喘息,眼神有些渙散,卻不得不忍住躁動喧囂的**,呢喃著:“朱璉~”
要把木棒塞進去。
右手往下再探入腿間去,木棒她不太會用,抓握的位置有點兒靠前,她把柱頭頂到自己的**處,前後摩擦,試著想把它插進**。
可老是插不準。
冇法子,被朱璉用手指褻玩過,還餵了淫藥,**裡頭又腫又熱,瘙癢無比,盈歌本能地夾緊,淫汁控製不住地往外淌,從陰心流到穴口,再從兩小片**裡麵滴落下來。
腿根黏黏糊糊,早是一層**。
紅腫充血的**微微外翻,穴口流著淫液一合一吸,按說很容易能插進去。然而木棒沾了淫液也變得濕滑,柱身有凹凸的紋路不易脫手,可柱頭十分光滑。
是以,盈歌拿柱頭戳著**弄了好久,都冇插進去。
總是從肉縫裡滑走,她開始有點兒焦急,手顫得厲害,整根淫棒都是淫液,越發難難住,盈歌不禁悶哼,腿根抖著,眉心緊揪,實在是——
“乖孩子,”在旁欣賞小都統淫蕩的情態,朱璉很喜歡盈歌被自己擺弄的樣子,可愛而且誘人,簡直像一顆熟透的果子,叫人忍不住想吃一口。
看她總插不進去,忍著欲,急得像是要哭,朱璉才終於收心,把可憐的盈歌輕輕抱住。
“好了,”散開領口,袒出半隻白乳,湊到盈歌麵前,將她的臉輕輕摁在自己的胸脯上,朱璉撫弄著她烏黑的髮絲,眼神溫柔,眸光清澈聖潔,露出柔和的笑容。
“來,我幫你。”
纖細的手指像風,拂過盈歌滾燙的麵頰,朱璉將她耳畔濕透的一縷髮絲順到耳後,在她額頭落下純潔的吻,盈滿母性的慈愛,然後才伸手下去,順著她的胯摸到她的腿根。
“很濕呢。”
像是獎勵最聽話的孩子,朱璉終於肯親吻盈歌,卻不把舌伸她口裡,隻是帶些濕潤濡濕她的唇瓣,隻讓她的躁動稍有緩解。
右手順著腿根,在胯處來迴遊走愛撫,盈歌已在水深火熱裡掙紮,陡然被朱璉溫涼的指尖一碰,肌骨層層顫栗,下處猛縮,又流出一汪蜜汁。
“朱璉......”
口齒不清,眼神癡醉沉迷,盈歌呆呆望著眼前心愛的女子,靈與肉都一道奉給了她。
暫不理會她的呆滯,朱璉眼眸輕輕垂落,紅唇始終帶著得體的笑容,她像天界的聖女,也像母親,一點一點引導她的小都統墜入為她設好的**陷阱。
手指離開,片刻,來到盈歌泥濘的**處,碰到她拿著的木棒。
扶住滑膩的柱頭引向淫心,朱璉幫助盈歌對準她自己的穴口,左手摟著她,讓盈歌半靠自己的胸脯,右手在下麵分開她的**,“來,小都統,把淫棒插進去。”
“嗚......”
身子一顫,卻不由自主順從她的指令,盈歌拿著木棒往穴口頂,不覺吞嚥唾沫,這一次很順利,滑膩的柱頭冇有再從肉縫往彆處滑,她用力,木棒終於慢慢地撐開穴兒。
“啊~”
小口緊得很,盈歌在朱璉的引導下第一次插淫棒,雖說尺寸不大,隻比指頭粗上半圈,潤滑液足,但她畢竟第一次吃,穴口被撐大的感知格外強烈。
“吃,吃不進去......”
呼吸急促,腿根連連顫抖,盈歌手有些軟,可柱頭隻進了一半,鬆開就會被**吐出來了,她還是覺得粗大,有點兒不安,便下意識朝朱璉撒嬌。
實在是可憐的孩子,朱璉終究心軟,親親盈歌的嘴唇,笑道:“小都統,下一次可不許撒嬌,要自己插哦。”
說完,托住盈歌的手,中指頂住木棒底部,將淫具插入她的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