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什古派來的漢兒官接手。
&esp;&esp;累得睜不開眼,在營帳裡狠狠睡了半天,纔有些精神起來。
&esp;&esp;鐵浮屠營不會專在濰州駐紮,分派開兵力後,盈歌將手令交給胞弟,讓他和仁多布裡幾個留叁四天,然後拔營去齊州。
&esp;&esp;至於她,好不容易擠出這幾日閒,終於可以去看望朱璉。
&esp;&esp;想到擱在心尖尖的嬌娘子,便甜滋滋冒出蜜來,戰事的殘酷和緊迫似乎都可暫且放了,盈歌打好行囊拴在背上,牽出餵飽的馬匹,趁天色敞亮好趕路。
&esp;&esp;思念泉湧,牽腸掛肚,腦海中來來回回都是朱璉的麵容和微笑,彷彿佳人近在咫尺,盈歌巴不得生出兩個翅膀飛過去,把日夜想唸的朱璉摟抱在懷。
&esp;&esp;不消說,一路定是急迫萬分,行至大半,近黃昏時,盈歌才肯在一條溪邊停留,稍作歇息,她卸下行囊,放開馬,任它吃草喝水,自己拿塊乾餅填肚子。
&esp;&esp;溪流潺潺如叮咚,盈歌靠在樹下,正吃著,忽然聽樹林裡窸窸窣窣,她怕是什麼野獸,立即往聲源處看去,見不遠處有株二人合抱的粗壯大樹,枝繁葉茂。
&esp;&esp;團團青綠搖擺,片葉紛紛落,歐歐幾聲嘶鳴,竟躥出兩隻雁來。
&esp;&esp;也許是迷路,也許是從雁隊裡落單,兩隻雁張開翅膀滑進小溪淺灘,低頭啄些水珠梳理羽毛,片刻,重洗抖開雙翅,踩著淺淺的水撲騰向前,朝落日飛去。
&esp;&esp;盈歌忽然將餅扔開,抄起弓,抓一隻箭,足下生風,追著兩隻要飛的雁便跑。
&esp;&esp;嘩啦,盈歌披著落日餘暉,提氣沉心,拿著箭弓猛地往前一竄,踩進流淌的溪水裡,濺開一朵朵清花,她瞥眼腳下,緊接抬頭,盯住已飛上半空的兩隻雁,邊跑邊捏住箭尾。
&esp;&esp;手臂斜向下,拉弓,盈歌矯健如豹,在溪上穿梭,彷彿乘著林間吹來的風,她一麵分心觀察周圍,一麵注意兩隻雁,刹那間,借下坡之勢縱身躍起。
&esp;&esp;一箭破空,力穿雙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