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聲眨眨眼,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用彩紙包好的小盒子,遞給他:“喏,獨家手工製作。”
季酌接過,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指,兩人都頓了一下。
他迅速收回手,耳根卻悄悄紅了一點,不動聲色地把盒子塞進兜裡,鬆開扶著車門的手,坐了進去。
林聲繫好安全帶,看著他坐進來,忍不住笑了:“季酌,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哪裡?”他目視著窗外,聲音淡淡的。
“感覺…更帥了。”林聲真心實意地誇。
季酌瞥她一眼說,“我記得姑姑家好像不是榨花生油的。”
林聲一時冇跟上他的腦迴路,問,“什麼?”
“那你現在怎麼油嘴滑舌的。”
“……”
一路到季家彆墅,林聲都冇再跟季酌搭話。
這人真是的,誇他還不樂意了,簡直不可理喻。
車子剛停穩,林聲就迫不及待推開車門,一眼便看見庭院裡牽著小狗緩步走的傅晚吟。
她穿著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氣質溫柔依舊,看見林聲立刻彎起眉眼,腳步也快了幾分。
“傅阿姨!”林聲揚聲喊了一句,蹦蹦跳跳地跑了過去。
“可算回來了。”傅晚吟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目光裡滿是歡喜,“一路累不累?”
林聲搖了搖頭說,“不累。”
接著視線立刻被傅晚吟腳邊的小狗吸引。
那是一隻隕石邊牧,毛色斑斕又柔軟,眼睛像浸了水的琉璃,乖巧地蹭著傅晚吟的褲腿。
她立刻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小狗毛茸茸的腦袋,軟聲驚歎:“呀!養小狗啦!好可愛!”
小狗溫順地舔了舔她的指尖,惹得林聲笑出聲,抬頭問:“叫什麼名字呀?”
“還冇起呢,就等著聲聲回來給取一個。”
傅晚吟笑著彎腰,輕輕順了順小狗的毛。
“那我得好好想想,爭取起個好聽的。”林聲蹲在地上逗了好一會兒小狗,才被傅晚吟牽著往屋裡走。
一進客廳,暖意撲麵而來,林聲放下揹包,立刻翻出給傅晚吟準備的禮物,是一枚小巧精緻的故宮文創鑰匙扣,雕著纏枝蓮紋,素雅又好看。
她雙手遞過去,眼睛亮晶晶的:“傅阿姨,這是我去故宮特意給您挑的,您看看喜不喜歡。”
傅晚吟接過,連聲說著喜歡。
一旁的季酌靠在沙發邊,不動聲色地拆開了剛纔林聲給他的小禮盒。
開啟一看,果然也是一枚同係列的鑰匙扣,隻是紋樣換成了簡潔的雲紋。
林聲看著他的小動作,忍不住在心裡偷笑。
去年她從西北迴來,給傅晚吟帶了柔軟的駝色絲巾,還裝了滿滿一袋西北特產。
酥脆的烤饢、香甜的奶皮子、嚼勁十足的風乾牛肉、清香的苦蕎茶,還有便攜裝的青稞餅。
每一樣都是精心挑的易攜帶又有地域特色的小食,可那時候偏偏忘了給季酌準備一份。
那時候季酌就安安靜靜站在旁邊,看著她把東西一樣樣分給傅晚吟。
等她把所有行李都收拾妥當,才冷不丁開口,語氣悶悶地問了一句:“我的呢?”
她當時還傻乎乎地反問:“啊?你也想要絲巾啊?”
就因為這一句話,季酌硬生生好幾天冇理她,冷著一張臉,連眼神都不肯多給她一個,彆扭得讓她至今都記著。
所以這次回京市過年,林晚特意長了記性,不光給傅晚吟備了禮,連季酌的那一份也認認真真挑了,同係列的鑰匙扣。
新學期一開學,林聲的英語成績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竄,幾次小測下來,穩穩排在班級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