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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出會現場,鎂光燈閃爍不停。
溫以寧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站在台上與投資方代表握手,笑容得體而從容。
“合作愉快。”
快門聲劈裡啪啦響成一片。
溫以寧轉身看向台下,目光精準地落在沈清晏身上,微微頷首。
沈清晏坐在前排,回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後,目光不自覺瞥向會場大門。
顧晚笙全程冇來搗亂,應該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散會後,溫以寧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臉頰因為興奮微微泛紅:“清晏,我做到了!”
沈清晏站起身,朝她點點頭:“嗯,辛苦了。”
溫以寧挽住他的胳膊,身體自然地靠過來:
“那你要不要好好犒勞我一下?為了這個專案,我都連續加班一個月了。”
沈清晏任她挽著,應下:“慶功宴已經安排好了,走吧。”
公司的人已經在酒店訂好了包廂,菜也上齊,一片觥籌交錯。
酒過三巡,溫以寧被灌了不少酒,臉頰緋紅。
她主動湊過來,整個人靠在沈清晏肩上,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清晏,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喝多了,走不動了。”
沈清晏看了她一眼,吩咐了助理幾句,然後扶起溫以寧走出酒店。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溫以寧靠在他肩上,遲遲不肯下車。
她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含含糊糊說了句:“清晏,我今天真的好開心啊……”
不等沈清晏迴應,溫以寧的嘴唇便緩緩湊上來。
沈清晏偏過頭,避開了。
他推開車門,淡淡說了句:“你喝多了,早點休息。”
他扶她上樓,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後,轉身離開。
坐進車裡,沈清晏揉了揉太陽穴,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是時候處理一下顧家那邊的事了。
他撥了個號碼:“方特助,顧伯母的手術費從我賬上走,顧伯父那邊我找人走流程,該減刑減刑,無罪釋放最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方特助的聲音艱澀地傳過來:
“沈總,來不及了……顧夫人昨晚搶救無效,已經走了。顧先生配合調查時突發心梗,也冇了。”
沈清晏握著手機的手僵住了。
“小姐給您打了好幾通電話,您都冇接。”方特助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後來她好不容易湊齊手術費的時候,夫人就走了。”
沈清晏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昨晚確實喝多了,可醒來後冇看到手機裡有她的未接來電啊?
他想起自己昨晚還給她發了那樣的訊息,一腳油門猛踩下去,他要跟她解釋!
沈清晏一路衝回家。
推開門,屋裡一片漆黑。
以前不管他多晚回來,她都會給他留一盞燈的,今天冇有。
他推開主臥的門,衣櫃門敞著,她的衣服少了一大半。
梳妝檯上也空蕩蕩的,就連她用來放重要東西的那個小箱子也不見了!
但他在角落髮現了一個做工精緻的小盒子。
他開啟——
裡麵放著一枚鉑金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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