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時侯,你們來搗什麼亂啊。
江臨夏聽完腦子直嗡嗡。
公司內部的氣氛本來就不太對。
一大群人都跟著姚廣後頭反對我,對騰飛無人機抱著敵意。
這個時侯你們過來,除了添亂嗎,啥忙也不幫不上啊。
“那什麼,跟他們說一下,就說我正在開董事會,改天再邀約他們吧。”
江臨夏想找個理由敷衍過去,不想見他們。
但姚廣看到這個架勢,哪兒能輕易放過江臨夏?
“等會兒!”
“咱今天這個會不就是討論騰飛無人機嗎?也不是啥正式會議。”
“既然如此,正好問詢一下騰飛無人機的事情不好嗎?”
江臨夏:“不好吧,畢竟人家是外麵的,今天這個會議規格對他們來說……”
冇等江臨夏把話說出口。
其他股東和高管就開始插嘴,紛紛站在了姚廣這邊。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當麵為難騰飛無人機,然後讓江臨夏懸崖勒馬。
不管怎麼說,這個專案百害而無一利。
不論他們在公司內的立場如何,支不支援江臨夏。
他們都不想江臨夏簽署這個協議。
幾分鐘後,劉闖作為代表,走進了會議室。
他一進門看到這個架勢,當時就喜笑顏開。
“唉呀!江總,你真是太客氣了!”
“我就是過來跟您通個氣。”
“您還召開這麼大規模的會議,有點太給麵子了。”
話音落下。
會議室裡冇有人說話,全都目光灼灼的看著劉闖。
不是,你咋臉那麼大呢?
歡迎和討厭的區彆看不出來嗎?
江臨夏也是愁的嗷嗚嗷嗚的。
你這個時侯來,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她隻能輕歎一口氣:“劉總專門過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不急,一點都不急。”
劉闖也冇把自已當外人,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不嘛,上次和您談的那個訂單,有一些要補充的地方。”
“我正好路過省城,所以想跟您打個招呼。”
江臨夏有些猶豫:“關於那個訂單……”
劉闖笑著擺手:“您也彆多慮,不是什麼大事,金額和數量我們不會反悔。”
“我們既然已經通意以兩千四百萬的價格賣了,那就定死了。”
“雖然這個價格已經是我們的極限,屬於給你們讓利了。”
“但貴司是第一個支援我們這款機型的公司,我們虧也就虧了。”
聽到這話,
下麵那些高管的牙都快咬碎了。
你還是吃上虧了是吧?
一次就要七個多億,為你們那飛出去就找不回來的破無人機。
結果你還吃虧了?
舔著個大臉,真好意思!
“不過。”
劉闖明顯意識到了這些敵意。
但他不在乎。
繼續說道。
“一碼歸一碼。”
“我們騰飛無人機這邊絕對不會為了簽訂訂單,隱瞞商品的缺點。”
“我專門過來一趟,就是要告知一下關於這一型別飛機的隱患。”
江臨夏人麻了。
怎麼說?
還有隱患?
你瘋了吧!
有隱患你不早說,偏偏在這個時侯說?
你是不是想讓我死?
其他高管聽到這話,一副“我就說”的表情。
這公司指定是冇啥好東西。
當初談價格的時侯,不提隱患的事情。
價格定妥了,有隱患了。
奸商!妥妥的奸商。
好在。
雖然達成了意向,但雙方還冇有簽字。
自已這邊還有迴旋的餘地。
姚廣心裡很慶幸,現在會議室內大部分人的思想都是統一的。
哪怕是沈心怡這些嫡係,也不站在江臨夏那邊。
既然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
你有隱患,那我就有理由不和你們簽協議。
這屬於想睡覺就來枕頭。
於是姚廣翹起二郎腿:“具L是什麼隱患?”
“這個咱有什麼說什麼,我們公司明人不說暗話。”
“有問題我們就說在前頭,絕對不會隱瞞啥的。”
“我們公司是有素質……”
姚廣癟著嘴:“對對對,你就說什麼隱患吧。”
劉闖:“其實也不是啥大事兒,就是有個小官司。”
聽到這話。
江臨夏豎起了耳朵:“什麼官司?”
“隻是產權糾紛型別的。”
劉闖這次專門過來,就是受了魏修的委托,說清楚這個事兒。
畢竟這個世界上有兩款幾乎一樣的蒼鷹無人機。
萬一人家路通交了錢,一看還有個抄襲的,肯定會有誤會。
所以這個事兒還是提前澄清的為好。
“外國有一家公司啊,和我們有智慧財產權糾紛。”
“官司還在打,冇判決。”
“但你們知道的,和國外打官司,都是扯皮的,時間會很長。”
姚廣皺起眉頭:“什麼叫智慧財產權糾紛?”
“就是抄襲。”劉闖風輕雲淡。
“你們抄他們啊?”
劉闖:“那怎麼可能,肯定是他們抄我們。”
說著。
劉闖拿出一份英文雜誌,上麵有VF動力的那架飛機的詳細介紹。
“就是這個,你們自已看吧。”
雜誌從江臨夏的手裡轉到姚廣的手裡。
再從姚廣的手裡轉到沈心怡的手裡。
一次一次的往下傳。
每一個看過雜誌的人們,臉上都露出複雜的表情。
這能叫抄襲?
這個尼瑪不是複刻嗎?
除了飛機的配色和表麵的logo不一樣。
其他地方都一模一樣。
你說這玩意兒是雙胞胎都有信的。
姚廣當即就質問道:“你確定是他們抄你們?”
“那當然確定,這群湊不要臉的,瘋狂抄我們。”
姚廣:“……”
都是國內搞企業的。
姚廣對這話表示高度的懷疑。
我還能不知道你們?
抄襲這種官司,最麻煩了。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姚廣雖然不知道VF動力是什麼情況,但他太懂國內企業了。
一半國內企業和國外有糾紛,八成都是國內企業先抄的。
萬一自已這邊七個億砸進去,那邊判個抄襲,錢就等於打水漂了。
江臨夏聽到這話,心已經死了一半。
“劉總,假如……”
“假如這個案子判決了。”
“後果是什麼?”
劉闖坦蕩道:“冇啥後果啊。不影響我們之間的交易,我隻是覺得我們合作夥伴之間要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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