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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爸？”
班長王浩死盯著地上的徐曼曼，聲音發抖，“他不是考官嗎？你說話啊！”
徐曼曼慘白著臉往後縮：“不！我不認識他！”
“放屁！”徐老三趴在泥水裡瘋狗般嘶咬，“曼曼！昨天你說這幫傻子為了考編啥都乾，能給爹當盾牌！你現在不管老子了？信不信我抖落出來！”
“嘩——”全班炸了。
“徐曼曼你瘋了？！”王強瞪圓眼，“拿我們當肉盾？！今天麵試多重要你不知道！”
徐曼曼被幾個女生圍著指點，哆嗦著閉了嘴。
刀疤臉拿鋼管敲著手心，“啪啪”悶響。
“嘖，我還當什麼大人物，原來是趕考的大學生。”刀疤臉咧嘴，“大學生好啊，最怕留案底。檔案記一筆，嘖，這輩子完了。”
這話一出，四十多人的臉唰地全白。
王強跪在泥坑往後躲：“大哥！跟我們沒關係！錢她爹欠的找她啊！求您放我們去考試！”
“少廢話！”小弟一腳踹翻王強，“這300萬，要麼拿錢要麼拿腿！敢跑的老子先剁了！”
十幾個催收舉刀，包圍圈瞬間縮緊。
剛纔還做夢上岸的精英們，嚇得尖叫亂竄。
有人喊：“上車！回大巴！”
四十多人瘋了一樣撲向大巴，死扒車門砰砰拍窗。
“師傅！快開門啊！”
“周清清！幫我們求求情吧！看在同學份上！”
劉曉嬌哭花妝，手在玻璃上滑出泥印：“清清我錯了！我不該說你自私，救救我吧！”
我靠在座椅上，冷眼看這群好同學。
“開門？”我微微前傾，手機鏡頭對準他們，“班長，剛是誰說我不識好歹，耽誤大家立功？”
王浩在外狂砸車門：“周清清！這時候你還記仇！大家是同學，你不能見死不救！”
“嗬。”我冷笑按下通話鍵，聲音透過喇叭傳出。
“彆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表現機會。”
我嘲諷道：“領導正被圍攻呢，需要實乾型人才。你們不上，怎麼拉滿麵試分？怎麼讓領導記住臉？”
“你——”王浩噎得發抖。
“嘖，大局觀不行啊班長。連替領導挨刀的覺悟都冇有，考什麼編？”
刀疤臉猛地轉頭。
他走到窗前，眼神陰鷙：“小丫頭，車裡看戲？”
我眼皮冇抬揚了揚手機：“我在普法。故意傷害、聚眾鬥毆視訊已雲端同步，高清無碼。幫你們留證據。”
刀疤臉臉色驟變：“找死！”
“砰！”他掄鋼管砸窗。防爆玻璃隻多一道白痕。
我湊近玻璃盯著他：“砸。定製防爆玻璃。你手斷也碰不到我。但敢再動一下”
我看了眼時間：“警察還有5分鐘。猜猜是你們跑得快，還是局子飯香？”
聽到警察倆字，車外炸了鍋。
“報警了？！完了！做筆錄就泡湯了！”
“徐曼曼你個賤人害死我們了！”
王浩崩潰，轉身一巴掌甩在徐曼曼臉上。
“啪！”
徐曼曼跌進泥水。
“打這喪門星！”男同學撕破臉，衝上去拳打腳踢。
我冷眼看狗咬狗，掐斷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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