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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尼祿等人營救都市的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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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城市已被異形怪物肆虐多時,街道上殘留著怪物破壞的痕跡,羅尼等人仍在那個傍晚重新拾起了希望,彼此交換了堅定的眼神。如今,故事的舞台來到了次日早晨,天邊泛起淡淡的微光,空氣中還帶著一絲未散的涼意。

對尼祿一行人而言,當前的優先目標明確,就是與市內的自衛騎士團會合,唯有會合後,才能製定更有效的應對策略。

然而,獨立自由都市的正門附近,此刻正徘徊著多種形態各異的惡魔,它們不時發出低沉的嘶吼,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這種情況下,直接強行突破絕無可能,稍有不慎便會陷入重圍。因此,尼祿與舒雅私下商議後,決定通過其他途徑混入城內,避開惡魔的視線。

這座都市與大陸相鄰的一側,被厚重的石牆環繞,石牆上能看到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若繞遠路前往石牆的另一端——

石牆的末端與灰幕森林的交界地帶,有一處名為“爪痕”的懸崖峭壁,峭壁邊緣的岩石裸露在外,顯得格外陡峭。其名稱雖源於山穀形似爪印的形狀,但尼祿曾在一次閒聊中,從羅尼口中得知,這是很久以前霍爾凡尼爾發怒時,用力量衝擊地麵留下的痕跡。當然,羅尼當時說這話時語氣輕鬆,這或許隻是帶有半玩笑性質的傳聞,真實性無從考證。

“讓我和舒雅先進去,”尼祿看著眾人,緩緩說道,他們計劃的並非從守衛相對密集的正門進入,而是經由鮮少有人敢靠近的“爪痕”進入都市。

當尼祿將這一想法告知尤夫、希爾,以及自衛騎士團的其他同伴時,眾人先是愣了幾秒,隨後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愕神情,紛紛交頭接耳。在他們看來,尼祿的這個決定幾乎等同於瘋狂,完全超出了常規認知。

從懸崖的高度與寬度來看,懸崖下方深不見底,兩側的岩壁又光滑難攀,想通過“爪痕”替代正門混入都市,難度遠超登天。在眾人的常識裡,除了石牆上設定的四道門外,這座都市為了防禦,本就冇有其他可進入的通道——秉持這一認知的眾人,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反覆向尼祿確認想法。

但所謂的常識,僅適用於普通人,而尼祿與舒雅顯然不在此列。

“我們以前曾從‘爪痕’摔落過,當時情況危急,雖然並非毫髮無傷,身上留下了不少擦傷,但最後在舒雅的協助下,還是順利保住了性命。既然上次能做到,我想這次也可以。”尼祿語氣平靜地回憶著過往經曆,試圖讓眾人相信這一計劃的可行性。

“我反對,理由想必無需我多做解釋。”尤夫聽到這話,立刻搖頭,用手抵著前額,手指輕輕按壓著太陽穴,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彷彿在應對一件令人頭痛的事,“上次能做到,所以這次也能做到——這種推論實在過於主觀,兩次的環境、惡魔的活動情況都可能不同。在我看來,這和自殺行為冇有區彆。”

“但這總比與上百隻惡魔正麵交手要安全些,正麵衝突的傷亡風險更高。”尼祿冇有退縮,冷靜地迴應道,分析著兩種選擇的利弊。

“……那你們要如何應對靈氣中毒?”尤夫沉默片刻,提出了關鍵的疑問,“我聽說‘爪痕’深處常年瀰漫著濃霧,其中充斥著濃密的靈氣,普通人吸入後很快就會中毒。即便你們能幸運地安全翻越‘爪痕’,後續還需穿過灰幕森林,而我們手頭並冇有能防止吸入火山灰的麵罩,火山灰一旦進入呼吸道,也會造成不小的傷害。”

“火山灰可以用我的風驅散,隻要控製好風力,就能在身前開辟出一條無灰的路徑。”舒雅站在尼祿身旁,向前半步,出聲支援尼祿的計劃,語氣篤定。

“況且,尤夫你手上不是有能防止靈氣中毒的玉鋼嗎?可彆想著藏私,現在可不是吝嗇的時候。”舒雅補充道,目光直視著尤夫,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此前出發前往前同盟國時,尤夫考慮到旅途中可能出現的各種突髮狀況,特意攜帶了大量玉鋼,這些玉鋼有著不同的用途。在這些玉鋼中,即便有一兩塊是專門用於防止靈氣中毒的,也並不奇怪,畢竟這是常見的防護手段。

舒雅的話果然讓尤夫露出了苦笑,他輕輕歎了口氣,顯然是被舒雅說中了,無法再繼續隱瞞。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反對。”尤夫的態度依舊冇有鬆動,眉頭緊鎖,“無論怎麼看,這都太危險了,風險實在難以控製。”

麵對態度不乾脆、始終持反對意見的尤夫,舒雅語氣堅決地說道:“沒關係。就算你不交出玉鋼,我也有其他應對辦法,不會讓計劃受阻。”

“什麼?”聽到這話,連尼祿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她轉頭看向舒雅,眼中滿是疑惑,完全冇想到舒雅還有其他辦法。

除了使用玉鋼,竟然還有其他能有效防止靈氣中毒的方法?尼祿在心中暗自思索,卻始終想不出答案。

舒雅輕巧地轉過身,重新麵向尼祿,臉上帶著一派輕鬆,又略顯促狹的笑容,緩緩說道:“就是讓尼祿穿我的衣服。”

話音剛落,舒雅便轉向同行的男性們,向他們發出“絕對不可以偷看,否則後果自負”的嚴厲警告,語氣嚴肅,讓男性們不敢有絲毫懈怠。隨後,她便強行將仍處於驚訝中的尼祿推進了搖搖欲墜的馬車客席,客席的木板因之前的戰鬥有些鬆動,發出輕微的聲響。

關上入口的門後,舒雅冇有絲毫猶豫,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裳,動作乾脆利落。

“我的衣服其實也是由靈氣構成的,這是我特殊能力的一部分。”舒雅一邊整理著褪去的衣物,一邊向門內的尼祿解釋道,“當我從劍化作人類形態時,隻要調動體內的力量,隨時都能利用空氣中的靈氣重新生成一套衣服,所以不用擔心冇有衣服穿。”

馬車客席的天花板早已在先前的戰鬥中損毀,露出了上方的天空。儘管那些男性們不僅被要求退到遠離馬車的地方,還需背過身去,不許回頭,但客席上畢竟開有小窗,無法完全隔絕外界的視線——親眼目睹戰友如此大膽地褪去所有衣物,尼祿完全愣住了,身體僵在原地,隻能無奈地接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不知該作何反應。

“尼祿隻要換上我這套衣服,就能防止靈氣中毒。”舒雅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我的衣服本身就帶有隔絕靈氣的效果,能將外界的有害靈氣阻擋在體外。你的製服在前同盟國的戰鬥中已經變得殘破不堪,很多地方都有破損,無法再起到防護作用,現在換我這套剛好合適——等等,你怎麼還不脫?”

已經完全**的舒雅望著仍未行動的尼祿,鼓著臉頰,略帶嬌嗔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催促。她毫無羞怯地裸露著肌膚,站在原地,雙手叉腰時,形狀姣好的**隨之晃動了幾下。尼祿見狀,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才發現自己的臉頰早已泛紅,溫度不斷升高。

她帶著幾分怯意,聲音有些微弱地問道:“當、當真要脫?在這裡嗎?”

“你平時麵對惡魔時的膽量都到哪兒去了?現在可不是猶豫的時候。”舒雅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彆再拖延了……一口氣脫光吧,這樣才能儘快換上衣服,節省時間。”

“住、住手——呀啊!”尼祿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舒雅不由分說地動手幫忙,最終隻能發出一聲驚呼,被迫褪去了自己的衣服。

冇過多久,尼祿也變得一絲不掛。

她雙手緊緊地護在胸前,另一隻手則遮掩著私密部位,身體因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發抖。寒風從破損的天花板縫隙中吹進來,拂過她毫無遮擋的背部,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不知為何,尼祿完全無法抑製眼角滑落的淚水,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衣襟上。

“怎麼會這樣……感覺自己像是受到了羞辱……唔嗚。”尼祿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語氣中滿是委屈。

“尼祿的胸部比較大,穿我的衣服或許會有些緊,你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能換好。”舒雅一邊安慰著尼祿,一邊拿起自己的衣服,開始幫尼祿換裝。

舒雅以和脫衣服時同樣靈巧的動作,迅速替尼祿換上了新服裝,她細心地調整著衣服的細節,確保尼祿穿著舒適。結果出乎尼祿的意料,衣服的尺寸十分合身,冇有任何緊繃或不適的感覺。

但尼祿仍覺得這樣穿著有些冷,畢竟衣服的款式相對單薄。最後,她還是在保證輕便、不影響行動的前提下,從脫下的製服中挑選了相對厚實的靴子與披肩重新穿上,稍微抵禦了一些寒意。此外,象征著自衛騎士團身份的證明項鍊,尼祿也小心翼翼地重新戴上,貼身存放。她還在腰際繫上了舒雅的劍鞘,這樣既能攜帶武器,也讓整體裝扮更完整。至此,換裝便徹底完成了。

“你穿起來很好看,這套衣服很適合你。”舒雅上下打量著尼祿,眼中滿是欣賞,由衷地稱讚道。

“是、是嗎?”尼祿有些不好意思地迴應,她輕輕拉了拉衣角,顯得有些拘謹。

這套衣服的透氣性很好,穿在身上十分輕盈,但也正因如此,暴露的肌膚相對較多。由於尼祿以前就一直覺得舒雅的打扮過於暴露,不太適應,如今輪到自己穿上同款風格的衣服,自然會感到格外難為情,總覺得周圍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舒雅十分滿足地打量著自己的“成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冇過多久,她突然皺起眉頭,伸出手,輕輕抵著尼祿的臉頰,眼神中帶著幾分心疼。

“怎麼了,舒雅?”尼祿感受到舒雅指尖的溫度,疑惑地問道,不明白舒雅為何突然露出這樣的神情。

“尼祿的身體……佈滿了傷痕,新舊交錯,看起來很讓人心疼。”舒雅垂下眼眸,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一定經曆了太多場艱難的戰鬥,纔會留下這麼多痕跡。”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的行動充滿未知,或許又要增添新的傷疤了。”

“那不要緊。”尼祿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冇有絲毫畏懼。

說著,尼祿將自己的右手掌伸到舒雅麵前,掌心還清晰地殘留著一塊被火燒傷的痕跡,那塊痕跡的形狀不規則,顏色比周圍的麵板更深。這處被烈火灼傷的表皮,是上次在“市集”遭遇火焰惡魔時,為了從惡魔手中奪回舒雅,奮不顧身撲上去而留下的,當時的疼痛感至今仍能隱約回憶起。

“我之前也說過,這可是我引以為傲的戰利品,每一道傷疤都代表著一次戰鬥的勝利,也見證著我們的經曆。”尼祿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眼神堅定而明亮。

那時承受的劇烈疼痛,如今已完全轉化為她與舒雅之間深厚而強烈的羈絆,這些傷疤成為了兩人共同記憶的一部分,無法被替代。

不隻是那一處,我身上其他的傷痕,也全都是與舒雅並肩作戰留下的印記。每一道傷痕的輪廓、每一寸肌膚的記憶,都清晰記錄著過往的廝殺與守護,對此,我冇有絲毫悔恨……或許這樣的想法,在旁人看來會顯得不夠柔和,甚至帶著幾分戰士的剛硬。

“並非如此。”舒雅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溫和卻堅定的微笑,目光落在尼祿身上時帶著全然的認可,“尼祿本身就是真正的女性。你不僅是我引以為傲的夥伴與戰友,身上更有著屬於女性的細膩與韌性,這些特質從不會因傷痕而褪色。”

兩人再次向對方許下承諾,語氣裡冇有絲毫猶豫——

“我一定會好好守護你,無論接下來要麵對什麼。”

“那就拜托你了,我的戰友。”

她們交換了一個無需多言的眼神,眼中映著彼此的身影,隨後鄭重地向對方點了點頭,將這份承諾刻進心底。

“那我就先變回劍的——”

舒雅的話尚未說完,馬車外突然傳來一聲清晰的呼喚:“舒雅小姐——”,這聲呼喚來得突然,直接打斷了她的發言。

“什麼?是尤夫?……等一下!”

此前一直坦然保持著**狀態的舒雅,聽到聲音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一邊發出高亢的尖叫,一邊迅速躲到了尼祿的身後,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身前。

“我不是警告過你們,不準靠近馬車、不準偷看嗎!”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羞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請、請放心,舒雅小姐,我始終保持著背對馬車的姿勢,絕對冇有偷看。”尤夫的聲音從牆外傳來,帶著幾分緊張的解釋。

“問題根本不是這個!”舒雅眼中迅速聚起淚水,微微嘟起了嘴,語氣裡滿是委屈,“你們不該在這種時候突然靠近啊!”

尼祿看著舒雅這副與平時果敢模樣截然不同的反應,忍不住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在心中靜靜想著:舒雅果然也是真正的女性啊,會害羞、會慌亂,這些真實的模樣比任何時候都更顯鮮活。

雙方隔著馬車客席厚實的牆壁交談,聲音透過木板傳來,帶著些許模糊的迴響。

“舒雅小姐,您真的要跟著尼祿一同前往前線嗎?那裡的危險程度遠超我們此前遭遇的狀況。”尤夫的語氣裡帶著擔憂,試圖再次確認她的決定。

“當然,不必再勸我,這是我必須去做的事。”舒雅的聲音恢複了幾分堅定,不再有方纔的慌亂。

“我明白了,既然您心意已決,那請您答應我一件事。”尤夫的語氣緩和下來,帶著懇求的意味。

“什麼事?你說吧。”

“無論戰鬥如何艱難,您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們還在這裡等著您。”

“這是自然,我從不會輕易辜負同伴的期待。”

“那我便相信您這句話,會一直在這裡等候您的歸程。”

“放心吧,不會讓你等太久。”

咚——話音剛落,馬車外似乎傳來某物輕輕落在地麵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卻足夠清晰。之後,尤夫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從清晰到模糊,最終徹底消失在空氣中。尼祿起身走到馬車窗邊,輕輕掀開窗簾一角,透過小窗向馬車伕的座位望去,那裡靜靜放著一塊色澤溫潤的玉鋼。不必仔細確認這塊石頭的用途,尼祿心中已然清楚,它定然是尤夫?本特意留下的餞彆禮物,承載著他的牽掛與祝福。

方纔還能坦然麵對**身體的舒雅,此刻卻像是被尤夫的突然出現打亂了心緒,害羞地用雙手緊緊遮掩著胸前,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尼祿看著她這副略顯窘迫卻格外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微微揚起了嘴角,眼神裡帶著幾分笑意與溫柔。

“你要好好遵守對他的承諾,舒雅,平安回來纔不算辜負他的心意。”尼祿輕聲提醒道,語氣裡帶著對同伴的關切。

這位向來果敢的戰友,似乎是為了掩飾此刻的害羞,冇有迴應尼祿的話,而是深吸一口氣,自顧自地閉上雙眼,開始詠唱變換形態的咒文:“解開沉眠,尋求真實。風凝吾手——以殺神。”

隨著咒文落下,一股旋風憑空出現,在馬車狹窄的空間裡形成旋渦,旋轉的氣流帶著輕微的呼嘯聲,將舒雅的身體徹底包裹其中。片刻之後,旋風漸漸消散,舒雅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原地隻剩下一把細長的魔劍,靜靜躺在那裡,劍身泛著淡淡的微光。

尼祿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拿起那把魔劍,指尖觸碰到劍身時能感受到熟悉的力量波動。她握著劍走出馬車,目光掃過馬車伕座位上的玉鋼,隨即彎腰拿起玉鋼,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將其牢牢係在劍鞘上,確保不會掉落。做完這一切,她才握著劍,穩步走向那些一直等候在不遠處、等待她們準備就緒的騎士團成員。

其他人看到尼祿從馬車中走出,目光很快落在她身上,發現她的服裝相較之前有了明顯變化,幾人下意識地湊在一起,似乎在低聲議論著什麼,聲音壓得很低,隱約能聽到零星的字眼。尼祿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冇有在意,隻是目視前方,徑直走向眾人。

眾人見狀也停止了議論,圍攏過來商議後續的行動方案。最終經過討論決定,讓自衛騎士團的男性成員先留在此地待命,負責看守物資與保護留下的人,待尼祿等人找到合適的時機,再通過正規通道——也就是都市的正門——發動進攻,內外配合攻入都市。

商議結束後,尼祿特意找到尤夫,就玉鋼一事正式向他表達了感謝:“尤夫,謝謝你的禮物,這份心意我收下了。”尤夫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低聲說道:“隻是一點小心意,希望能幫到你們。”尼祿心中清楚,其實尤夫本人也想一同前往前線,隻是他冇有配備能夠攀越“爪痕”的特殊裝備,無法跟上行動節奏。與騎士團中擅長戰鬥的其他人不同,尤夫在正麵戰鬥中難以發揮作用,綜合考量之下,讓他一直躲藏在安全的地方,直到事件徹底結束,纔是對他最穩妥的安排。此前在前同盟國,讓尤夫通過祈禱契約為大家提供援助,不過是當時特殊情況下的特例,無法作為常規方案。

處理完與尤夫的事宜,尼祿將目光轉向人群中最後剩下的那個人——希爾?柯文迪。

希爾始終獨自站在一旁,保持著沉默,冇有參與眾人的討論。她的表情顯得格外陰鬱,頭微微低著,視線落在地麵上,似乎在刻意迴避尼祿投來的目光。不僅如此,她站立的位置也與騎士團成員及尤夫保持著一段明顯的距離,像是在刻意與眾人劃清界限,透著一股疏離感。

或許不能責怪她——尼祿在心中默默思索著。希爾此前好不容易從艾羅妮?伊芙那般可怕的人手中逃脫,經曆了諸多磨難,如今辛苦趕到約定的目的地,看到的卻是這般淒慘破敗的景象,心中難免會有落差。她此刻或許正暗自後悔,當初不該一時衝動跟著大家一起過來,畢竟眼前的局麵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但——尼祿心中清楚,自己不能放任希爾沉浸在負麵情緒中,更不能違背曾經的約定。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到希爾麵前,輕聲開口:“希爾,我一定會遵守與你的約定,這一點不會改變。”

尼祿的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她要儘全力保護希爾的安全,這是她對自己的要求,也是對希爾的承諾。

她不打算違背此前在地下牢房中,與希爾達成的約定,那是在絕境中彼此給予的信任。

“我會平安歸來,在那之前,你就先和大家一起在這裡等候,這裡相對安全,不必擔心。”尼祿補充道,試圖讓希爾安心。

希爾聽到尼祿的話,緩緩抬起了頭,目光與尼祿相接。

隻是她的雙眼依舊被些許陰霾籠罩著,冇有絲毫光亮,透著難以掩飾的憂慮。

“這樣真的可以嗎?”希爾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什麼意思?你指的是哪方麵?”尼祿微微皺眉,有些疑惑地看向希爾,不明白她為何會突然這麼問。

“關於那個男人的事,你選擇現在這樣做,真的可以嗎?”希爾冇有迴避尼祿的目光,再次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尼祿聽到“那個男人”這幾個字,瞬間明白了希爾的意思,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不由得緊緊抿起了嘴唇,指尖微微收緊,握著的劍柄傳來冰涼的觸感。為什麼希爾會……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提起他?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這件事!明明她好不容易纔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件事,不去想那個讓她心緒混亂的人。

麵對希爾的這個疑問,尼祿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給出任何回答。她隻能勉強維持著表麵的平靜,露出黯淡的神情,像是在逃避一般,迅速轉過身,快步走開,不敢再與希爾對視,生怕自己的情緒會徹底失控。

由於冇有單獨騎馬的經驗,擔心在行動中出現意外,尼祿冇有選擇騎馬。她握緊手中的魔劍,在心中默唸指令,藉助舒雅化作的風帶來的加速力量,身體瞬間輕盈了許多,腳步也隨之加快,順利衝了出去,朝著都市的方向前進。

她邁著急促的步伐,目光始終鎖定前方,儘量不去看下方獨立自由都市的街景——那裡曾經繁華,如今卻一片狼藉,斷壁殘垣隨處可見,這樣的景象隻會讓她的心情更加沉重。自己所揹負的使命、對同伴的誓言、與希爾的約定,以及作為騎士的責任——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新思索這些,試圖藉助這些堅定的信念,驅散潛藏在腦海中的雜念,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戰鬥上。她努力地對自己說:現在隻需去想那些仍在市內奮戰的騎士團同伴,他們還在等著支援;還有正擔憂著大家行蹤與安危的母親露西和女仆菲歐,她們還在等著自己回去報平安,其他的事情都不該在這個時候占據思緒。

然而——心中那股難以言喻的疼痛感,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掩蓋,像是有一根細針,在不斷刺著她的心臟,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鈍痛。

——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明明肩負著這麼多責任,卻還是無法徹底放下私人的情感。

即便作為一名騎士,也完全不合格,連最基本的情緒控製都做不到。

說實話,此刻的尼祿,真的想放下所有一切,不顧使命與責任,頭也不回地直奔萊特身邊,看看他是否平安,聽聽他的聲音,哪怕隻是短暫的相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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