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殘廢。
他身軀完好美麗,容貌豔起,術法高超,怎會是殘廢?他也有溫度,有感知,會舒服,和常人冇什麼不同。
鄔平安不管他在想什麼,是否會生氣之下殺了她,她管不了。
這個瘋子,她要走,要從這個地方離開。
雙手叩住榻沿,鄔平安差點便要爬下去了,四肢頎長如蜘蛛的少年從後抱住她,骨節秀美的手蓋住她伸出的手背,擠進指縫叩住。
他清冷動聽的嗓音不再,如吐絲線般沙啞,幽幽在她耳畔輕道:“平安是要去換誰?嵬把他的人頭提過來送給你。”
他語氣中有些急,不經意說出周稷山如今就是在他手上,甚至能掌控其生死。
往外爬的鄔平安登時僵住。
周稷山還在他的手上。
“平安,回來。”他將她伸出的手慢慢攏回來,再抱起她僵硬的身子。
鄔平安倒在紅帳裡顛倒迷茫間,恍惚著眼珠往下,看見少年麵紅如潮,眼底盈滿快樂的霧,顫著濕噠噠的長睫,嫉妒又愉悅地咬著重音調。
“平安不喜為你選的夫婿,從今以後,我便親自來當你夫婿。”
隨話音落下,鄔平安覺得驀然一撐。
哪怕她早有準備,也還是免不了被衝得腦袋發昏,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霧。
進去了。
被陌生的東西撐開。
她忍不住死死叩住他的手臂,喘不上氣地昂起脖頸往上抬。
無比順暢地進去,冇有絲毫阻礙,身體在極端的歡愉中,心臟卻在酸脹地狂跳。
怎會冇有阻礙?
鄔平安對情愛如此生澀,曾經與他在一起時皆由他主導,第一次親她麵頰、第一次親她唇瓣、伸進唇中……
她無數個第一次都應是與他,而不是被彆人偷走。
鄔平安。
鄔平安。
他眼尾濕紅地掉出幾滴嫉妒的淚,喘著咬牙忍住,神魂顛倒在痛苦與快樂中掐緊她的腰。
鄔平安眼前的紅帳在眼前晃出殘影,耳邊全是啪嗒的拍打聲,彷彿飛濺著水花。
竟是一邊狂溢一邊用力。
她與周稷山冇想過要孩子,除第一次冇有準備,以後每次都是戴的用腸做的安全套,所以從未如此明顯感受到皮貼著皮,拉扯間彷彿還會帶出外翻的粉。
鄔平安被弄狠了,抖著嘴唇,抓住他的手臂猛地往下拽,低吼道:“彆往裡弄了。”
什、什麼?
少年茫然掀開泛粉眼皮,眼波搖搖地撞到兩叢烏黑睫羽上去,兩丸烏黑眼珠渙散轉動找不到著落點,沉溺在從未體驗過的快樂中。
原來與他孤獨一人抱著那些裙子,咬著枕頭,夾著枕撞時是不同的。
好似生來他就該如此顫動、痙攣、瘋狂。
所以他聽不懂也聽不清鄔平安在說什麼,或許在罵他,她罵人時的神情一向如此。
他不喜被辱罵,被侮辱,但這次卻異常舒服,有種血肉模糊卻仍叫囂著快樂,熱流不斷往下,灑出熱息。
快樂。
他彷彿活了。
鄔平安想提醒他彆弄裡麵,冇想到他越來越瘋狂,半點不像她之前所想的那般廢物,癲狂至她頭昏腦漲,需得抓住榻架穩住身子纔不至於被撞得歪斜。
瘋……瘋子!
神經病。
鄔平安不斷穩著身子吐納呼吸,隱約還看見神情狂熱的美麗少年額間那顆紅痣似乎在融化,如假觀音,紅痣融成一顆血珠,從眉宇正中往下滾,劃過側鼻梁,在劇烈晃動下,啪嗒……
滴落在她的眉心。
少年的麵容蛻化成完美玉瓷,冇了紅痣後美得邪性,極豔,烏泱泱的睫梢沾著幾滴血墨,容似媚骨天成的豔鬼。
他在顛倒的暢快中茫然看著她眉心暈開的幾滴血,清楚知道流血的身子壞了。
但……
他笑了。
停不下來的。
他提前吃過藥,所以壞了也冇想過停下,握著她的手腕抵去最深處。
鄔平安。
鄔平安看,仔細看他的健康,感受他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