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鐵鋪不會去了,但她還得早起練術法,現在已經困得不行了纔出言阻止。
隨話音落下,纏綿在唇上的瘋狂動作驟然凝滯。
身上的少年緩緩抬頭,陰鬱地凝視她潮紅的臉,視線如一旦沾上便甩不掉的黏稠淤泥。
鄔平安困得眼都睜不開,抬頭親在他的下頜上以示安慰:“周稷山,彆繼續了,聽話。”
這句話她經常會對周稷山說,這次他冇有迴應,甚至整個身軀猶如定住的冷石。
鄔平安不再管,閉眼沉沉睡。
漆黑的屋內照不進外麵清冷的月光,所以看不清少年迷茫輕顫的烏黑睫羽,他的思緒漂浮在不見五指的黑夜中,不斷迴響著那句‘周稷山’。
周稷山是誰?
他是周稷山嗎?
是嗎?
頭腦發脹,胃裡瘋狂攪動,腸子像被人扯出來打亂後重新塞進腹裡。
姬玉嵬按住抽痛的胃,輕喘地壓抑著怪異的痠麻。
想吐。
從未有那一刻,聽見一個人的名字會覺得如此噁心。
他再也忍不住胃裡翻湧的酸,分開她的雙膝,低頭企圖用唇將那些東西都弄出來。
她怎能含著彆人的東西安睡?
太臟了。
可他試過了,用手扣不出來。
所以得幫她吮出。
他觸碰柔軟的唇在顫抖,冇有之前纏綿,黏著唇齒間渴吮,帶著偏恨的、急促的喘氣,是彷彿腦中的絃線稍被挑撥便會瀕死地深吻。
鄔平安以為他終於停了,冇想到這次比
上次更為瘋狂,竟然將親去那裡。
太快了。
鄔平安齒邊泄出很輕的‘周’字,壓覆在她麵上急切索取的動作越發用力。
不行。
一**怪異的熱意接連不斷地湧來,遠比之前瘋狂。
黑夜越來越亂,紊亂到極致時,鄔平安受不住伸手用力推開他的頭。
“周稷山!”
這次他抖著身軀從榻上滾落,冇有再起身,而是從指尖飛去一張符,貼在也倒回去急促呼吸的鄔平安身上。
鄔平安陷入沉睡。
姬玉嵬躺在乾冷的地上喘氣。
用力喘。
身子不停顫抖,骨骼裡像寄生了芽蟲,鑽得他幾欲想吐。
他連身子壞到極致,也不曾察覺,回頭看向榻上的鄔平安,彷彿還能聞見她身上殘留著彆人的氣味,那些東西黏糊在她的腿上、甚至是身體裡。
他恍惚起身脫下身上的長袍,將她身上的痕跡都擦去。
可擦去表麵,裡麵卻又溢位。
依舊是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