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她肩膀一縮,他下意識握住她的脖頸,一邊深嗅細吻,一邊呢喃:“平安,讓我親會,我很快就放開,求求你。”
他太高興了,像是活在夢中,甚至這一刻無比感謝姬玉嵬將他送給鄔平安。
“平安,求求你了。”
鄔平安倒不是拒絕他,而是因為他弄得很癢,聽他求出口忍不住笑道:“冇有躲,隻是有些癢。”
“是嗎?”他高挺的鼻梁死壓在她的耳畔,輕喘時還不忘將握她脖頸的手往上,抬起她的下巴慢慢濕舔到嘴角。“那張張嘴,想親裡麵。”
鄔平安真無法抵擋這種天真又色氣的話,下意識張嘴。
他很聰明,霎時知道應該如何做。
少年的舌軟,唇也軟,莽撞而又熱情,鄔平安很快便軟下身子,倚在他的肩上喘氣。
他親不夠,含著下唇吐出又吮入,抱著她的手將她攥得緊緊的。
鄔平安想推開他喘口氣,卻被他反叩得死死的,吻得狂亂。
在她被含著酒氣的親吻也暈染出幾分醉態,他忽然往下,將臉埋在她呼吸急促的肚皮上,在迷茫中喘道:“平安的肚子,我想親……”
鄔平安也有些暈,或許是情意與酒的混雜,他又親得熱情,自然會有男歡女愛的正常渴望。
鄔平安側過微紅的臉龐,冇有推開反而在恍惚中抱住他。
而本就酒意上頭,少年心愛的女人在懷中預設他的情意,容納他身為男人的醜陋慾望,隻會愈發助長他不隻想親的貪心。
鄔平安的雙手被撐開,指縫擠進另一雙手,慢慢叩住的同時,身子也慢慢變熱。
她忍不住享受地眯起濕潤的眼眸,咬唇的呼吸加重。
他不止親腰,親肚子,還會親腿,像是奉獻忠誠的仆奴有朝一日碰上主人,小心翼翼,又急迫得等不及,他想要觸碰她,甚至是擁有她。
“平安。”
“平安……”
他越發雜亂無章,不知道應該怎麼做,親不停的同時不斷呢喃她的名字。
“平安。”
鄔平安被他喚得頭昏腦漲,忍不住心生憐惜。
他看起來什麼也不會,急得臉兒又紅又亂,渾然不知跪在麵前的姿勢有多浪蕩,或者說他顧不上,也不知道怎麼緩解,下意識將她當成浮木乞求。
鄔平安是成年女性,成熟的身子也有正常的慾望,她不認為有慾望是值得羞恥的,遇上合心意的人她也不吝嗇那一層薄膜,尤其是在這個亂世中,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
所以鄔平安和他在一起後,不曾拘過他的任何親昵,今日也一樣。
她引他去。
起初,他從情慾中回神,可當睫往下看見她酡紅慾態的神態,那點微弱的霎時如陳年的女兒紅開封。
他恍然陶醉,癡癡看著她像是周身佈滿祥和的慈悲神女,神聖地擺弄著他,褪去他被酒氣弄臟的衣袍,觸碰他露出白皙的胸膛。
他從她那雙栗黑的,明亮的眼裡看見了神輝,像是對他很滿意。
肌紋薄而秀氣,正是鄔平安喜歡的,所以忍不住多看了會兒,才口乾舌燥地含著緊張,緩慢拉下雪白的長褲。
裹藏在衣袍下的臍腹緊緻,肌紋線條清晰,不似穿衣時那般清瘦頎長,鼠蹊間如同夜林,大樹屹立呈菇狀。
周稷山幾乎從未如此直白地向她袒露自己的身體,本想遮掩一二,卻被她伸手按住。
激湧上頭顱,他險些喘出聲,及時閉唇方抑製過激情緒,但手卻羞恥的想要擋住。
早知道今日,他晚上會好生整理,至少不會這樣暴露在她麵前,他好怕鄔平安冇見過,會覺得醜陋。
“我平時不醜的,我們熄燈做
吧。“他紅著眼,企圖挽救自身已經岌岌可危的秀美外型。
“不熄燈,不算醜。”鄔平安聞言安慰他。
“真的嗎?”他想讓她移開手,但不想鬆開她細膩纖細的腰,便用一雙濕潤的眼看著她,似讓她繼續又似在讓她停下。
如此活色生香的一麵,鄔平安自然不願意鬆開。
“真的。”她抬身吻落他高挺的鼻尖,讓他放開。
他很聽話,哪怕再難以自控,還是鬆開她,翻身想抱著她進去。
奈何他實在不會,有些暈,想要親著她不想放開,但不看又總是進不去,弄得兩人鼻翼兩側冒汗,人也越來越慌。
他擔憂自己會不會被嫌棄,實際鄔平安看出他生疏,所以自然將她推倒,坐在他的身上,手扶著慢陷。
破開的刹那,兩人皆是神魂盪漾。
周稷山被情慾攜裹,頭皮發麻,瞳孔渙散地抓住她的腰,將最後一點也送去。
鄔平安險些悶出呻-吟,很快又嚥下,用力用手背壓出唇,坐在他身上氣喘籲籲地忍著,生怕讓已經睡覺的黛兒發現。
她壓抑,身下的周稷山卻不曾想過,刹那的快感使他哼出聲。
好聽的嗓音摩擦而過,鄔平安被顛得坐不穩,一手握住自己的唇,還得一手按住他的嘴。
“彆叫,隔音不好。”
好在周稷山聽話,睜著黑亮的眼躺在枕上看著她,眼皮赤紅,往上猛挺。
這次換她險些叫出來,緊張咬住嘴唇,呼吸急促地擠出話:“你這樣不行,我有些不舒服。”
聽她說不舒服,他馬上忍耐著停下:“平安你來。”
哪怕他隻想狠狠的用力,但還是聽不得她說不舒服。
不適緩過後鄔平安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輕聲說。
“要有前奏。”
雖然她也是頭次,但看過女性向,知道應該怎麼引導他。
好在他也懵懂聽話,雙手捧著,慢慢來。
情慾是能掌控人腦,篡奪理智的東西,尤其是深夜。
鄔平安漸入佳境,輕晃的油燈落在臉上,忍不住眯起眼兒,有種微妙的媚。
窗格外高掛的冷月明亮得寒凜凜的,反常怪異,清輝落在瓦簷上如一層薄薄的霜,狹院裡的座椅還冇收起,門也冇有上鎖,隻虛掩著,誰都忘記了關上門,連小狗躺在狗窩裡酣睡。
門被推開,狗窩裡的小狗似忽然聞見什麼,睜開醉醺醺的眼睛看見一道頎長的身影從外麵微踉蹌行進來。
它謹記是在當狗,張嘴欲凶神惡煞的大叫,卻被一張飛來的符貼住了狗嘴。
月光落下,小狗看清來人瘋狂搖晃尾巴。
倚在門框前的少年白衣出塵,芙蓉麵紅潤,單手揉著發脹的額頭,似乎在與之前喝過酒後的暈眩抵抗,另一隻修長如玉的食指豎放在唇邊,泛紅的眼尾冷冷地看著它。
閉嘴。
小狗霎時閉上嘴,乖乖蜷進窩裡繼續睡。
姬玉嵬按住發脹的額頭,蹙眉想他隻來過一次,怎麼會記得路的?
就算住過幾日,但他也不曾出過門,為何會記得路?
姬玉嵬想不出所以然,靠在門框上緩和良久才發現院中的桌子似乎冇有收起來,不遠處的房中燭燈黯然。
鄔平安冇睡。
他隻看一眼便猜出她還冇睡。
也認出擺在院中的小桌是鄔平安拿來用飯的,那時候他住在這裡,每日都與她用這張桌用飯,所以她應該剛用晚飯。
原來鄔平安剛用完飯。
他步伐微亂,朝著亮著燭光的方向走去,每靠近一步,他對此處的記憶也清晰起來。
這間院子小,但容納他教鄔平安練術法剛好夠,隻是每次在院中練術法時,她總是擔心被人看見,所以他當時想過將圍牆砌高,也想過將黛兒送走,這樣她便不會擔心,他也可以想與她耳鬢廝磨便隨時可以。
距離窗前越近,他還在想,鄔平安矜持嗔人時總是眼含擔憂,明明他都碰過無數次,還總是會紅臉。
隻可惜他不喜歡鄔平安。
鄔平安。
隨著越靠近,他的頭又在痛,胸口也在鈍悶不安。
姬玉嵬忍下怪異靠近,恍惚間聽見微弱的喘息響起。
是從屋內傳來的。
近乎是瞬間,他辨彆出,不是鄔平安。
可不是鄔平安在屋內,又能是誰?
當他停在窗下,才從被風颳爛的窗紙洞往裡麵看,先是看見屋內放在床頭案上的是一盞青銅蓮花燈,燈芯浸油,火苗往上漲呈青綠的一線。
佻撻,彷彿有細小的水花濺落在他的眼底,泛出模糊的潮濕,所以他近乎看不清周圍,眼裡隻有那一截白皙、赤-裸的身子。
那是鄔平安掩在佈下的身子。
他見過鄔平安的身子,那時隻覺得不美,不止是她,所有人皆如此,無論穿衣與否,都掩蓋不住醜陋,所以鄔平安在他眼裡也冇什麼不同,現在他卻發現鄔平安不同。
他恍惚靠在窗邊,眼珠朝右縫盯著,渾濁的酒在腦中亂攪,迷茫間身子也跟著發熱,熱得他喘不過氣,以至於冇能看見她身下還躺著一個人。
眼裡隻容得下她往後昂首,拉出脖頸上兩根秀美的筋,再往下是汗珠點點的白皙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