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麵跪著爬進來渾身發抖的男人,若鄔平安轉身回來,定能認出男人身上穿的華貴錦袍便是她方纔從門縫所見,以為是姬辭朝的人。
“請郎君責罰。”
男人抖若篩子,顫巍巍地舉起雙手,呈上方纔鞭打的皮鞭。
姬玉嵬起身取過他遞來的鞭子,低頭掀開手腕,見白雪的肌膚上的一道鞭傷,麵無表情地丟下鞭子。
隨著鞭子落地,藏在梁上的影子落地,以肉眼難見的速度俯衝出去。
方纔跪在麵前的人脖子裡的骨頭髮出咯吱聲,飛濺的血似
鋪畫布上的芙蓉花,一團一團的。
姬玉嵬麵無表情地看著那豢養的妖獸吃人,不覺歹毒,冷言呢喃:“低賤的廢物。”
他隻讓鞭打衣袍和地麵,誰知這廢物竟甩一鞭在他手上,想到還要走的鄔平安,他便覺得噁心難忍,隻殺人都不足以泄憤。
都到這個地步了,她竟然要走。
姬玉嵬長髮淩亂地跌坐回蒲墊,身上染血的袍子逶迤地上,目光冷冷地盯著被拖下去的仆役,骨骼分明的細長手指握得泛白。
他甚至因手臂上的鞭傷牽連上鄔平安。
若非她執意要走,他怎會想到這一招,在他如此美麗的身子上留下一道血痕,但很快他又想到鄔平安今日穿的裙子。
方纔她妄想扛他離開時,動作過大,衣襟口敞開出白皙柔軟的肌膚。
如果在上麵留下鮮紅的鞭傷……
不過想罷,他竟覺心口發熱,眼前蓄霧,呼吸不暢得需要顫抖著手撫著胸口。
他想撫平古怪的躁動,不曾想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甚至在興奮。
為了緩解突如其來的興奮,姬玉嵬倒在地上,將冰涼的手伸進為了真實,而刻意穿得破爛的染血衣襟裡,然後他似乎碰到了。
很古怪的舒服。
他忍不住眯起眼吐息,腦中則自然地幻想起鄔平安身上的紅鞭傷,壓抑的迷亂逐漸隨著安撫而讓身子痙-攣。
哈……
喘不上氣了。
他喘著昂起清雋美麗的麵,慢慢泛紅的肌膚似被月光洗過,咬著紅唇瓣從喉嚨中泄出哭腔,在極致的快樂中迫切流淚。
良久,他慢慢掀開濕紅的眼皮,漆黑的瞳仁覆著層薄薄的迷濛,額間悲憫的觀音紅痣因所求不滿,暈紅出鮮豔似血珠的顏色。
他極端興奮地想,這次他換種方式如果留不下鄔平安,要先將她囚在院中,然後在她的身上留下去不掉的紅痕。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