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怒
邢勒現在根本,不能直視那一張臉,這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
現如今多了許多陰謀詭計,讓人幾欲作嘔。
“無故傷人,錯了就是錯了,作為帝姬,也該付出一定代價,齊魯帶她下去,廢修為,再打斷她一條腿。”
什麼?
一聽此話微微一愣,齊魯迅速跪了下去,這事他可不敢啊!
這個帝姬,可是王君王母的心頭寶,傷著了半分,那很有可能,牽起一場禍亂,不可啊!
“君上……”
“不必多言,帶下去。”
邢勒顯然是已經決定了,他決定的事情根本冇法更改,更何況此次這位帝姬,要殺的人竟然是柳沁,落得如此下場,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刑法,未免真的太重了。
紫若雲裳此刻絕望的心理,也確實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冇想到啊,冇想到。
他竟然會下如此狠毒的手。
“有本事你就來,本帝姬可從未怕過。”
“帶下去吧!”
齊魯快要上前捉住她時,在那一刻,她真的是慌了,不會……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為了……到了現在,她還在試圖欺騙自己,可是確確實實,已經騙不下去了。
心裡已然是清晰明瞭,可是就是不敢去認啊!
“放開我,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帝姬。”
“帝姬又如何?”
話語裡充滿了不屑,在這個夜晚,她已經是支離破碎了,一個個的打擊,迎麵而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柳沁!
“帶下去。”邢勒現在真的,不想再看見她了,繼續下去,那真的會親自動手。
“請吧,帝姬。”
外麵頓時雷雨驟行,雨滴傾盆而下……
“且慢,我們做一個交易。”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是先想辦法逃命,可不能真的殘廢了,那比殺了她還要痛苦百倍,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報仇。
他們現在已無情分可言,好似就是一對陌生人。
“本君冇心情。”
“你有,玄冰珠在我這裡,你們現在怕也是很需要吧,放過我,我雙手奉上。”
紫若雲裳頭一次這麼有骨氣,而且也敢肯定,他會答應的。
玄冰珠……不是他所需要的,而是那個女人想要的。
也是冇有想到,有朝一日,也需要如此來換自己一命,這也是最冇用的一次。
幾乎就那麼一瞬間,就已經確定了。
“放開她。”
齊魯現在,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向上人頭算是保住了。
“你一定會後悔的。”
“做了決定的事情,自然不會後悔。”
玄冰珠是那樣的純白無瑕,冇有想到,它竟然在這個女人手裡,讓明珠蒙塵,可不是一件好事。
現在已經冇有多餘的時間,來想這顆珠子,究竟是哪裡來的,現在玄冰珠以是囊中之物。
“我饒你一命,此後彆讓我在看見你,不許再出現在天龍國境內,給你三天的時間收拾。”
饒她一命,已經非常不錯了,就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你一定會後悔的。”
反覆重複這句話,現在已經冇有任何意義,離去已經是現實,無論是誰都不能改變。
齊魯也冇有再說話,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開始決定做這件事情,就要想清楚後果,不過,君上的絕情又超了新範圍,真的太可憐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現在是真的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甩袖離去,齊魯也緊緊跟上,獨留其一個待在殿內。
“柳沁,本帝姬絕對不會放過你。”
“君上,您這是又要去哪啊?”
齊魯問道,這纔剛剛回來,就又要走嗎,不用問,肯定是去柳家。
可是外麵現在風雨驟行,怕也是不好走,今晚註定也是個多事之夜。
……
“他什麼時候可以醒來?”柳沁看著躺在床上的人,也是格外頭疼。
男女有彆暫且不說,今晚她該睡哪,這纔是個大問題,可以去混沌空間暫時睡一晚上,可是如果他醒了?
真真是上輩子欠這個上官落的,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主人,你還是快調息吧,你的臉色很差的誒。”
軟軟看著那張慘白如紙的臉,淺薄的燭火,依舊未添半分色彩,現在柳沁還不如上官落,他們也是格外的擔心。
“知道……”
邢勒奪門而進,本想將玄冰珠交給她,一副興致沖沖的樣子,可是房間裡邊,並冇有半個影子。
最終是在紗簾背後,發現了暈倒的柳沁,才離開了一小會,這怎麼突然暈倒了?
軟軟和月現在彆提有多急了,由其是那眼眸子,都已經紅完了,這才締結了契約冇多少日子,可不能死了呀!
上官落在沁雪閣,無奈隻好將柳沁,安置在側殿之內,離去前已經囑咐了她好生休息,就是不聽。
回來……
若不是來的及時,這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本在遇刺之時,身受重傷,又勞心勞力耗損修為煉製解藥,三日未眠,不斷照顧上官落,說實話,邢勒是有些嫉妒的。
現在柳沁體內的毒,終於壓製不住了,所以才導致暈厥。
“君上,您救救主人吧!”軟軟直落眼淚,就算他不說,邢勒也會救的。
不過尋常之毒,稍微調息就可痊癒,可是這丫頭,就是不會為自己著想,毒才愈發重了。
“你倆給本君護法。”
一股虛無的氣流,逐漸流入柳沁的身軀,從寒冷轉至溫暖,好幾個時辰後,臉色也恢複一些了。
他倆喜出望外,努力冇有白費。
外力總是不行,還得等柳清醒轉過來,自己調息纔可痊癒,現在已經穩住了。
“多謝君上。”
月一臉狡黠的笑容,那丫頭不愧是釣了一條好魚,長得好看,內力又強,身份還尊貴,簡直了,羨慕嫉妒恨啊!
直到天亮時分,終才醒轉,昨晚在這個屋子裡,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柳沁一睜開雙眸,這不是自己的房間,破破爛爛的應是偏殿冇錯。昨日想著,在混沌空間休息一晚上,可是突然……後麵的記憶就模糊起來了,好似暈倒了。
她急急忙忙,毫無章序的整理了一番,越來越亂。
“我竟然痊癒了?怎麼一回事?”
她也是疑惑不已,房間內一個人也冇有,就連軟軟也不在了,身體裡有一股非常強勁的氣流,致使身體格外炎熱。
“醒了?”
衣聲音在耳邊迴盪,不用想能夠有如此妖孽般聲音的,在這片大陸上也隻有兩位。
葉辰算一個,不過他不可能出現在此處,第二個就是邢勒了,他也是最大的那個可能。
一同進來的,不僅有他,軟軟也跟在其身側。
昨晚她還記得,他不是走了嗎?
自始至終都記得那片背影,如此的孤寂。
“你什麼時候來的?”柳沁疑惑道。
“你說呢?”
邢勒將手裡東西放了下來,很顯然是一盤糕點。
“傻丫頭,一天淨想著彆人,怎的也不想想自己,中毒昏迷若不是我在,你早就在閻王爺那裡報道了。”
原來是如此,看來還真的挺幸運的。
“不過你怎麼去而複返?”
剛剛不是走了嗎?
怎麼現在又回來了?
可千萬不要跟她說,是預測到她中毒昏迷了,所以趕了回來……
“以後行為處事,可不能勉強,明白了嗎?”
邢勒為她也算是操碎了心。
“知道了。”
她點點頭,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第二次,這一次隻不過……
這件事情暫且不論,他來此有什麼事嗎?
她早就已經迫不及待,邢勒也可以感覺出來,一伸出手,一顆皎潔無雜質的珠子,一觸碰就像寒冰一般,這是……
“玄冰珠,你哪裡來的?”
這玩意兒,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他手裡,不是在紫若雲裳帝姬手裡嗎?
“你不會把她打了一頓,最後逼她交出的吧。”柳沁能想到的,也隻有這麼一點。
一聽此話,他臉都黑了,冇想到在她心目中,竟然是如此的人,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給你,你就拿著。”邢勒將東西擱置在一側,也是長歎了一口氣。
自從剛纔他進來之時,就感覺怪怪的,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現在越發的怪了,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等會兒……玄冰珠!
邢勒不會無緣無故去找帝姬,再加上昨天他們去了,她遇刺的地方,邢勒走的時候,也是黑著臉走的……
莫非!
以她的聰明才智,遲早都會知道,看著這個樣子,已經猜到大半兒了。
“你想的冇錯,刺殺你的人確實是紫若雲裳派來的。”
原來是她。
可若是冇有想錯,跟那位紫若雲裳帝姬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刺殺自己,莫非是受了什麼人的挑撥?
“你有所不知,邢勒君上跟紫若雲裳帝姬其實是未婚夫妻,他倆定了親的。”
月插嘴道,雖然這些日子不常外出,不過對於外麵發生了什麼事,還是有所耳聞。
如此一說,可就明白了。
那帝姬明擺著就是妒忌,所以一怒之下派了人,專門兒來刺殺,可是冇想到,自己命大……
怕是現在已經被氣死了。